“其實(shí),我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進(jìn)過三姐的房間,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三姐的蹤跡,想必又是大人給三姐尋了晉升的好去處?!?br/>
御嬌嬌的話頓時引起了云翎和墨北堂的注意。
兩人齊齊看向一臉不甘愿的御嬌嬌。
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御嬌嬌就自說自話的抱怨了起來。
“哼!真是不明白為什么大人和家族的人都這么偏心三姐!”
“明明小時候我的天賦比三姐更好,就因為她是我的三姐,她就可以搶在我的前面成為大人的徒兒了嗎?”
“當(dāng)初若是我成了大人的徒兒,必然能夠比現(xiàn)在的三姐更快到達(dá)五品!”
“……”
沒想到還能得到意外的訊息。
云翎正愁著不知道怎么開口問呢,御嬌嬌就為她提供了思路。
她凝視著御嬌嬌,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輕挑著御嬌嬌的下巴,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邪肆蠱惑。
被挑起下巴的御嬌嬌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眼中滿是意外的驚喜和沉溺,驚訝的盯著眼前的人,欲語還休。
眼前突然的一幕,看著墨北堂一臉茫然。
左看看右看看,盯著云翎那輕挑下巴的手指,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發(fā)展他怎么感覺有點(diǎn)不對勁呢……
疑惑間,他繼續(xù)關(guān)注著,
想看看云翎到底在算計著什么。
云翎見御嬌嬌上鉤,
勾唇笑著,蠱惑人心般的緩緩啟唇道:
“其實(shí),我也覺得你比御凝心更加聰明伶俐,那個人必然不懂得欣賞嬌嬌,這才找上了御凝心,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真是愚蠢……”
“你真的這么覺得嗎?!”
“那是自然?!?br/>
一番話深的御嬌嬌的心,這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聽到這般誠懇的安慰。
心中的愛意翻騰,忍不住起身想要抱住眼前的人。
云翎幾乎是在一瞬間的按住了御嬌嬌。
墨北堂心驚了一下,以為是御嬌嬌想要攻擊云翎,嚇得他差點(diǎn)出手。
還沒等他的心驚平靜,
接下來的對話更是令他驚訝到嘴角抽搐。
“嬌嬌與我男女有別,為了嬌嬌好,還是要注意些,別壞了嬌嬌的名聲。”
云翎望著御嬌嬌疑惑不解的眼神,開口解釋安撫。
御嬌嬌一聽,驚訝之后便是嬌羞,溫柔低語:
“嗯……太子哥哥說的對……”
太子哥哥?!
再次聽見這熟悉的四字時,墨北堂這下確信不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
瞪著眼睛看向云翎,鼓著臉,氣呼呼。
“云九小姐是不是要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太子殿下先別急。”
云翎頭也沒回一個,
隨口應(yīng)了一句之后,目光依舊鎖在御嬌嬌的身上。
她繼續(xù)問著:
“嬌嬌剛剛說了不少,可卻沒說清楚那個御獸師是怎么來到御家的,又是怎么選徒弟的,還有他時常帶御凝心去別處修煉嗎?”
方才,云翎的一波連哄帶騙加攝魂咒,
已經(jīng)是成功將御嬌嬌哄得云里霧里,徹底沉溺在眼前的假象之中。
聽見眼前的人這般輕聲細(xì)語的詢問,她有一種被人捧在手心里疼愛的滿足感。
嬌俏的一笑,娓娓道來:
“那個御獸師是家主到西境探尋遺跡時遇上的,據(jù)說當(dāng)時是家主救了他,見他無處可去,便邀請他來了云家。”
“到了御家后,他才亮出自己御獸師的身份,還說為了報答家主的恩情和收留,愿意教導(dǎo)御家的孩子修煉御獸,最后他看重三姐的堅韌性子,收了三姐當(dāng)徒弟。”
“當(dāng)時三姐的身體并沒有很好,大人收她為徒之后,為她加強(qiáng)體質(zhì),便帶她四處游歷,多吸收一些天地靈氣。一開始,眾人還有些懷疑,到后來確實(shí)看見三姐體質(zhì)變強(qiáng),實(shí)力暴漲,這才信了他的話?!?br/>
說到這,御嬌嬌停了一下,朝著云翎湊近了些,
像是分享著小秘密那般警惕。
“不過,每次三姐外出修煉回來之后,都會性情大變,有一回兒,就被我撞上了。”
“哦?嬌嬌看見了什么?”
云翎忍著御嬌嬌那身上的香味,努力演好自己的角色。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演技派,這個時候一定不能破功。
御嬌嬌貼著云翎的耳邊,輕聲啟唇:
“那次,我看見三姐在那自說自話,一會兒像個男人,一會兒又變成她自己,當(dāng)真是詭異極了……”
一會兒像個男人,一會兒又變回自己。
這話直接讓云翎想到了前天夜里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
關(guān)鍵點(diǎn)對上了。
離真相其實(shí)已經(jīng)接近七八分。
但保險起見,云翎還是將玄戒里的那雙手拿了出來。
當(dāng)著御嬌嬌的面,把冰盒打開。
連墨北堂都嚇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出聲,
就看見云翎把那冰盒往御嬌嬌的眼前一遞。
而滿懷期待的御嬌嬌全然沒有防備,
倏然對上冰盒里的慘白雙手,嚇得臉色都白了,害怕的尖叫著。
“拿走!快拿走!”
“別怕,這是假的?!?br/>
云翎不緊不慢的出聲安撫,
空出一只手撫著御嬌嬌的天靈,靈魂力量催動攝魂咒,強(qiáng)行改變了御嬌嬌眼前的畫面。
只見,驚恐的御嬌嬌倏然變得平靜。
抬手觸及冰盒里的手,
眼神浮上一絲驚艷,啟唇道:
“三姐,你何時換了染甲的顏色,將你的手襯的好白??!我好喜歡啊!”
御嬌嬌的嗓音嬌俏,
正如她素日里對著御凝心撒嬌的那般模樣。
通過她這一句話,讓云翎徹底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晚出現(xiàn)的魔族,
就是御凝心身邊的那個男人。
費(fèi)了一番心思,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云翎也沒了繼續(xù)扮演角色的耐心,一個抬手,御嬌嬌便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末了,還不忘動手將冰盒合上。
冰盒合上時發(fā)出的清脆聲響,驚醒了恍惚神游的墨北堂。
墨北堂回過神,盯著云翎手里的冰盒,
緩緩松了一口氣,故作鎮(zhèn)定的笑道:
“你這是什么障眼法,居然能讓御嬌嬌什么都說出來了,真厲害啊。還有那手,可真是逼真啊……”
話剛說完,
就看見云翎收起冰盒的動作一頓
朝他看了過來。
“誰告訴你這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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