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凜區(qū)是平京的市中心,市里面的一些五星酒店、大型商場、娛樂場所等都扎堆于此。
半糖酒吧當然也在這邊。
等楚天一行四人到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八點。
也是半塘酒吧開始上人的時候,門前停滿了車輛。
大眾、奧迪、算是上不得臺面的,多是奔馳、寶馬和各類超跑。
這里馮剛算是比較熟悉。
在這邊等女友回國的他,前幾日沒少在這玩耍。
沒去下面的酒吧,馮剛帶著人直接去了半塘三樓的ktv。
剛出電梯,便是便是一個碩大的前廳。
“貴賓晚上好!”
兩邊四個公主躬身問好道。
高跟、絲襪,事業(yè)線很低,單論身材來說,已經(jīng)非常不錯。
更難得的是,相貌也在水準之上。
楚天前身雖沒來過這種地方,但也聽說過。
這寫女孩皆是周遭一些學(xué)院的學(xué)生,或者打工的白領(lǐng),為了高新,晚上來做一些兼職。
見楚天打量著這四個迎賓,馮剛不由漏出一絲譏笑。
這種沒品的事,怕是只有那些第一次來的土包子才會做,沒想到這楚家的大少,竟然也是如此。
這在圈內(nèi),是非常丟臉的事情。
沒有理會,馮剛向著迎來的大堂經(jīng)理問道:
“好點的場子還有嗎?”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知道今晚會來不少連他都比不上的人物。
否則換做往日,怎么也得來個天字廳。
“馮少,真的抱歉。今晚天字廳都被定光了,地字廳也是,您看富貴廳行不?我給你打個八折!”
這大堂經(jīng)理對于前幾日出手闊綽的馮剛也是認識,不過老板交代今晚天、地二字開頭的場子,都不對外開放,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富貴廳吧,不過打折就算了?!?br/>
馮剛皺著眉頭說道。
沒想到連地字廳都沒了,他雖然不滿,卻也只能無奈接受。
讓他與那群人爭場子,不是找死么?
“對了,一會有人提我的名字,你就把他們帶過來!”
馮剛此次來這邊,也有許多彭城過來的公子哥,都聽說今晚這里比較熱鬧,所以稍后也會過來。
“好的,馮少您放心!”
進到包間,只見空間還算寬闊,馮剛也就滿意的點點頭。
點了幾個陪唱的公主,又幫趙雨涵與鐘瑤點了寫果盤紅酒。
馮剛看向楚天道:“怎么樣,楚少要和點什么?軒尼詩還是人頭馬?”
在馮剛看來,這楚天連自己的車都沒有,想必手頭也沒有多少錢。
當下便想為難他一番。
自己點的酒,總不好意思要他來付賬吧?
洋酒?
這個楚天還真不喜歡,記憶之中味道怪怪的。
“有什么白酒?”
楚天看著大堂經(jīng)理問道。
對于這馮剛,他愈發(fā)的不愿待見。
“這……”
大堂經(jīng)理為難的看著馮剛,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想笑,卻又不敢。
來這里,哪有和白酒的……
“哈哈,楚少真有幽默,呵呵!”
馮剛當下有些樂不可支,楚天出丑,他自然樂意看著,“那我就要一瓶人頭馬路易十三了,楚少您自己看著來吧?!?br/>
“來兩瓶國窖1573的‘叁60’,你們老板有的,我知道!”
鐘瑤在一邊開口說道。
她對這種地方,雖來的不多,但鐘家的幾個堂弟表哥什么的倒是常來,對于這酒甚為吹捧。
這酒乃是瀘州老窖的頂級奢華定制版,她那表哥見過這邊的老板拿出來招待過貴客。
這也是這邊最好的白酒了,像一些陳年五糧液、限量茅臺等,雖然鐘瑤一樣買得起,可皆屬特供,這半塘酒吧雖說在平京算是頂尖,卻依然沒有渠道可以拿的到這種酒。
不過,就算這樣也依然讓馮剛臉色有些難堪。
他點的那瓶人頭馬路易十三不過才三萬多點,而這國窖1573的“叁60”則是三十多萬!
而且還點了兩瓶!
“我去稟告一下老板?!?br/>
大堂經(jīng)理見此一聲告罪,便去找那老板了。
這種酒賣與不賣,他還做不了主。
少傾,只見一年約三十的美婦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端著兩瓶酒大堂經(jīng)理。
她就是這酒吧的老板,真是姓名沒人知道,只是知道她叫魏姐。
這少婦一身婉約的旗袍,宮妝發(fā)式,與這周遭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并不在乎,這酒吧的頂層,比天字廳更為高端的場子,便是中式風格。
她多數(shù)也是待在那邊。
此時聽說有人點了兩瓶“叁60”,自然是要下來看看。
這酒她也不多,看一下人,能推則推。
“歡迎馮少光臨?!蔽航阆仁峭@馮剛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才看向鐘瑤。
那絕美的臉蛋與高冷的氣質(zhì),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她也有些許愣神。
“不知這位妹妹是?”
聽大堂經(jīng)理說是這女孩點的“叁60”,自然好奇這少女的來路。
“鐘威是我表哥?!?br/>
鐘瑤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她表哥經(jīng)常在這邊包場,提起他的名字,便等于說明是來自鐘家。
“哦!原來是鐘家的小姐,請恕姐姐眼拙,沒有認出來?!?br/>
魏姐一晃神,這才客氣說道。
不過平京四大家族,皆屬于正經(jīng)生意,對于屬于灰色地帶的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但,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兩瓶人頭馬路易十三,一瓶是馮少點的,另一瓶是我送的?!蔽航憧戳丝闯?,“至于那‘叁60’,我這就讓人去取?!?br/>
隨后,微揚手中的紅酒,便出了富貴廳。
她知道是這少年要喝的酒,對于這少年的身份,也是更加好奇。
但,她僅看了一眼,便打消了追問的意向。
那少年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身上隱藏著權(quán)威與霸氣。
就好像她老板的靠山一樣,雖只是遠遠見過一眼,但卻是十分深刻。
作為一個女人,她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靠的便是眼光,還有不好奇!
當下便吩咐那大堂經(jīng)理趕緊將珍藏的‘叁60’送過去,樓上還有一群來歷不凡的人,等著她去招待。
那可不是這些平京四大家族,對她沒有什么影響。
隨便一人,便是某個地下王朝的太子。
吃這碗飯,自然要看他們的臉色。
什么事情,讓這群太子爺聚在了一起?
她的心中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