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可心還是一言不發(fā),專心地品嘗每一道菜肴。
肖可鋒沉不住氣了,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肖可心,我們哥三兒今天來是找你幫忙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你說你年紀不大,脾氣倒不小!”
高調(diào)的肖可鋒再次引起周圍客人的注意,服務(wù)員及時上前提醒:“不好意思這位客人,其他用餐的客人已經(jīng)有些趕到不適了,能麻煩您稍微小聲一點嗎?”
肖可鋒一臉窘迫,肖可新及時出面化解尷尬:“不好意思,我們會小聲一點的?!?br/>
服務(wù)員走后,肖可心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我今天已經(jīng)告訴姚金玲要我?guī)兔Φ拇鷥r了,她要是答應(yīng),我馬上出手?!?br/>
肖可新面露難色:“你說的那個條件簡直是要我媽的命,她大半輩子的心血,怎么可能就這樣拱手讓人呢?”
肖可睿始終最為冷靜,他的雙眸隔著眼鏡鏡片露出一抹寒光:“肖可心,我們身上都流著肖家的血,本屬同一血脈,陰差陽錯咱們沒有在一起長大,這是巨大的遺憾。既然我們現(xiàn)在能夠再次相遇,能夠坐在這里吃飯,我希望你珍惜這僅有的血緣關(guān)系。我媽她的確做的過分,但她也是受害者,一時間無法接受也屬正常?!?br/>
肖可心被肖可睿邏輯清晰共情共理的一番話打動,姚金玲對過去的事情確實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蹦出來的,至今是一個密。
肖可新見肖可心表情緩和了一些,繼續(xù)苦口婆心地勸說:“可心,如果可以,我希望咱們能成為一家人。雖然不知道你媽媽和老頭兒之間糾結(jié)是怎么回事,但是就憑阿姨這么些年從來沒有來打掃過我們的生活,我就覺得她肯定是個很好很善良的人?!?br/>
在親情攻勢下,肖可心逐漸破防:“我媽她一直跟我說我爸死了,我直到她去世才知道我還有這么一個爸爸。”
肖可心聲音有些哽咽,極力遏制的悲傷最終被肖可鋒擊潰。
“不管怎么樣,錯不在你,也不在你媽,都怪老頭兒!我們回去就好好審他,必須讓他給你和你媽一個滿意的交代!”
肖可心的鼻頭一酸,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往外涌。
四個男人瞬間手忙腳亂,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妹妹你別哭啊,我…我這人嘴笨,說不來話,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肖可鋒以為自己惹哭肖可心,既內(nèi)疚又慌亂。
肖可新調(diào)解夫妻離婚案的時候沒少見女人哭,所以他知道只需遞上紙巾,安靜地陪她們哭就行了。
肖可睿是極其理智的理科男,對于這種場面只能選擇間歇性失明。
蘇昀生怕肖可心出什么事,連忙掏出手機想要給白逸明通風報信。
但是電話還沒打出去,肖可心就伸手制止:“別打蘇昀,我沒事。”
肖可心收起哭腔,用肖可新遞過來的紙擦干眼淚。
“吃飯吧?!?br/>
肖可心選擇了跳過剛才的話題,重新拿起筷子。
其余的四個男人現(xiàn)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聽從號令,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吃飯。
肖可新作為大哥,又是律師,還是更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他不光自己吃,還時不時給肖可心夾菜:“可心,你太瘦了,多吃點?!?br/>
肖可鋒早就沉醉在美味的菜肴中,顧自己的嘴都顧不上,那還有心思管肖可心。
肖可睿倒是細心,發(fā)現(xiàn)了肖可心口味重喜辣的特點,把放在自己面前的麻辣兔丁換到了她的面前。
肖可心發(fā)現(xiàn)了肖可睿的貼心舉動,心里暗自注入一股暖流。
一頓飯結(jié)束之后,肖可心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你們誰結(jié)賬?”
肖可新是大哥,所以率先發(fā)話:“我來吧。”
肖可鋒大聲叫來服務(wù)員,拿到小票后瞪大了眼珠:“這么貴?”
肖可新把小票奪了過來,只垂眸一看:“六千八百六十九?”
肖可睿話不多說,直接掏出手機:“服務(wù)員,微信支付?!?br/>
服務(wù)員把收款碼遞上,肖可睿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機,就要掃上的時候肖可新一把攔?。骸拔襾戆煽深!!?br/>
肖可新掏出一張信用卡遞給服務(wù)員:“刷卡行吧?”
服務(wù)員抿唇微笑:“可以的。”
肖可鋒看他倆正搶單呢,扭頭對肖可心說道:“可心,咱們出去等吧,順便聊聊集團的事?!?br/>
肖可心沒有拒絕,拿著包起身就走,蘇昀立即跟上。
肖可睿最終沒有搶贏肖可新,眼鏡還差點落到地上。
肖可鋒和肖可心出去之后來到院壩旁的菜園子面前,稍微尷尬了一會兒,肖可新和肖可睿就來了。
三兄弟都問了差不多的問題。
肖可鋒:“可心,肖氏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怎么樣才能解決???”
肖可新:“可心,你說說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肖可睿:“可心,肖氏現(xiàn)在的問題棘手嗎?”
肖可心看三兄弟齊心協(xié)力的樣子莫名有些感動:“問題是有些棘手,但我已經(jīng)想到解決的辦法。”
三人同臉問號,誰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生意。
肖可心一臉嚴肅,手扶在菜地柵欄上:“肖氏由于近兩年沒有什么出色的新項目,一直在吃老本,所以才會失去抗風險能力,傳統(tǒng)市場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不堪一擊。所以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是改革創(chuàng)新。”
肖可心突然一本正經(jīng),大家還有些不習慣,畢竟她看起來和青春稚嫩的學生沒有什么兩樣。
肖可新三兄弟倒是聽懂了肖可心的建議,但是具體怎么執(zhí)行他們還是一頭霧水。
肖可新:“可心,你能不能直接說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肖可鋒:“那咱們就創(chuàng)新唄!多搞點新項目!”
肖可睿:“金融市場我不太了解,但我們制藥行業(yè)一直都還不錯,可不可以往這方面發(fā)展?”
肖可心一一解答他們的問題:“三哥你說的也不失為一個改變的方向,但是制藥投入大見效慢,不適合解決肖氏的燃眉之急。我們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投資風險小又新穎的項目去努力。”
三兄弟異口同聲:“什么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