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焙鋈涣畏惭劬σ涣?。
廖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樹林的邊緣,左右看看沒人,隨即將老貓和大狗放了出來。
“老貓,你的樣子像老虎,被人看到肯定會引起騷亂,你先帶著這兩個蛇皮口袋和背包回去?!绷畏策呎h邊將外套和頭巾脫下放進背包里,同時拿出背包的白色拂塵。
“少爺,我不在你身邊,我不放心啊,要是真有什么事……?!崩县堄行┘m結(jié)。
“放心吧,你是我的本命靈獸,如果遇到危險我會隨時召喚你回來,再説了我身邊這不是還有大狗在嘛?!绷畏策吔忉屵呎砩砩系牡琅郏瑢⒁活^閃耀的白發(fā)放下,白發(fā)披肩,白眉橫臥,眉心金色符文散發(fā)微光,手持白色拂塵,頓時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彌漫開來,只是他一瘸一拐的走路打破了這種意境。
“那少爺你要xiǎo心了,一遇到危險就召喚我,大狗要保護好少爺?!崩县堊詈筮€是diǎn頭同意了,雖然有些不情愿。
廖凡將兩個蛇皮口袋打結(jié)在一起,叉開來放在老貓背上,老貓嘴里又叼起背包,回頭看了廖凡一眼,目露慈祥,回頭一轉(zhuǎn)眼沒入了叢林。
老貓不再是以前那垂垂老矣的老貓,進入通靈期他的壽命又增長了一大截,脫落的牙齒已經(jīng)長齊,體型如猛虎,更加壯碩,這是一個質(zhì)的變化,開靈開的是靈智,通靈通的則是體魄、壽元。
“大狗我們也走吧,直接往那頭牛那邊走,走的要平穩(wěn),光明正大的走過去,露出你的霸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一定要裝作很淡定,除非我吩咐你做什么,否則什么都不要做?!绷畏材克屠县堧x開,轉(zhuǎn)身側(cè)坐在大狗的背上説道。
“少爺你打算怎么做?”大狗見廖凡居然讓他大搖大擺直接往鎮(zhèn)子里走去,有些驚詫。
“這次説不定要裝逼一回了。”廖凡雙目微瞇。
天賜耗牛館內(nèi)……。
“桑吉,你的耗牛店里怎么跑出了一頭大水牛?”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漢子正對著一個中年胖子怒吼。
“丹巴部長,我這店里賣的可是正宗的耗牛肉,我們家做這一行都有三代了,我的為人您是知道的,我以祖先的先靈起誓,這頭水牛是從深林里跑出來的,剛好掉在我兒子的套子里,這才將他抓了回來。”中年胖子桑吉急的滿臉大汗,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光,自己為什么就把這頭牛放在店里了,虧得昨天見到自己兒子帶著七八個人抓了一頭大水?;貋磉€高興了一夜。
“桑吉,不是我信不過你,但是現(xiàn)在楚總經(jīng)理來投資,我做為招商部長來陪同,特地推薦了你們家的耗牛肉,現(xiàn)在耗牛肉還沒吃著,忽然從你家廚房跑出一頭水牛來,你讓人家怎么想?不是我沒提醒你,如果因為你這件事導致投資失敗,你就等著關(guān)門吧,你別求我,我也保不住你。”丹巴説到最后聲音冷了下來。
“你還愣在哪里干什么?還不快把那頭牛弄走,還不夠丟人現(xiàn)眼的?”丹巴見桑吉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哦,好好好,那耗牛肉還吃不吃?”桑吉被丹巴一吼嚇了一個機靈,雖然誤會已經(jīng)不可挽回了,但是他還在做最后的努力。
“還吃什么吃?哼!”丹巴狠狠的瞪了桑吉一眼,抬腿走回后面的包廂里。
天賜耗牛館門前的大街上,迎賓大道。
“扎西,趕緊的把這頭牛弄走?!鄙<袣鉄o力的説到。
“桑吉老爺,這頭大水牛太兇了,我們幾個弄不走啊?!痹魑恼h到。
“你豬腦子啊,活的弄不走,死的還弄不走?你的弓箭不是射的很厲害?回去把弓箭拿來,給我射死他?!鄙<舐暤暮鸬?。
“是是是?!痹鞑亮艘活^汗。
二十幾個壯漢手持扁擔木棍,將大水牛圍在中間,而大水牛身上被套了七八根繩套,七八個壯漢卻拉不動他。
“讓開,讓開,都讓開,桑吉老爺説了要射死這頭牛。”扎西背著箭壺,手持弓箭擠了進來。
“扎西你敢,你敢射我就讓阿爸打斷你的狗腿?!币粋€十七八歲的青年擋在扎西面前,怒喝到。
“是你啊爸讓我射的,你找你啊爸説去,跟我説沒用,你快讓開,耽誤了你阿爸的事我又要被扣工資了?!痹髡h著用手將青年推到后面。
“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啊爸?!鼻嗄暄垡姛o法阻止扎西,説著就向身后的店鋪跑去。
“呵呵,桑吉老爺現(xiàn)在恨死這頭牛了,你去了也沒用?!痹鞯吐曊h道,像是自言自語,他也不等青年回來,直接舉起弓箭準備將這頭水牛一擊斃命。
“哞……?!?br/>
大水牛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末路,悲從心起,絕望之色留露于面,一聲哀鳴之后緩緩的閉上眼睛。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無量天尊,此牛殺不得?!?br/>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聲音從人群外響起。
一只碩大的獒犬,有牛犢大xiǎo,長成這么大實屬罕見,但是在場的所有藏人都看不出這是什么品種,到是在此旅游的漢人有幾個卻在嘀咕,這怎么像是中原的土狗。
碩大的獒犬身上做著一位老者,白發(fā)飄逸,上面有流光閃動,額頭白眉橫臥,身上一襲道袍古意盎然,手持浮塵,靈動若仙。怪異的是這位老者的臉龐卻是姿嫩無比。
“老頭,快走開?!痹饕姾鋈惶鲆粭l敖犬出擋在了自己面前,并且上還做著一個奇怪的老頭,先是一驚,緊接著大吼起來。
“汝,今日大劫,卻與老夫偶遇,念汝開靈不易,故篡改天意對汝施以援手,汝可愿跟隨與吾?”廖凡完全無視身后的人,但這席話完全是為了裝逼,雖然是對著面前的大水牛説的,卻實際上是説給后面的人群聽的。
“喂!老頭,你唧唧歪歪説什么呢?那畜生能聽懂嘛?我説你快diǎn讓開,再不讓開我連你胯下那只敖犬一起射死?!痹饕娏畏矝]有理自己,頓時來了脾氣。
廖凡黑著臉,自己的一席話還真是對牛彈琴了。
“哞……!”
在廖凡説出那段話沒多久,面前的這只大水牛居然緩緩跪了下來。
雖然身后的扎西沒聽懂廖凡講什么,但是前面的大水牛在絕望之際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人類跟自己説話,説要救自己,這個人類到?jīng)]什么,但是他胯下的那只大狗,自己可是感覺的清清楚楚,那是通靈期的靈獸,這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管能不能救自己都會死命的抓住不放,大水牛深怕眼前這個救命稻草走掉,連忙做出了回應。
“少爺,那頭牛是被嚇破膽了,看他個子挺大,膽子卻xiǎo的可憐,他説只要少爺能救他,他愿意跟隨少爺?!?br/>
“哎,你們快看,那頭牛好像聽懂了,在做回應呢!”
“不是吧?那個漢人老頭説了什么?我怎么聽不懂???老林,你也是漢人,翻譯一下?!?br/>
“那個老頭。哦不,應該是老神仙,這個老神仙是一個道士,道士應該知道吧,就像你們的喇嘛,這個老神仙應該是一個隱士高人,你看看他那一身裝扮,看看那白發(fā),隱約在發(fā)光啊,看那道袍,我居然感覺到它發(fā)出了一股古老的氣息,你在看看這個人,雖然白發(fā)白眉,但是你看看他的臉,那明明是一張少年的臉。這一定是一位不出世的高人。”
“等等,老林,我問他剛才跟那頭牛説什么了?”
“哦,他説他可以救那頭牛,問那頭牛愿不愿意跟著他。”
“我看那老頭是有神經(jīng)病,那牛能聽懂?”
“那不是已經(jīng)聽懂了嘛,沒看那頭牛沖著這老頭跪了下來?”
就在一群人議論的同時,從天賜牛肉館里又走出來了一群人。
“楚總,事情就是我跟您講的那樣,這家耗牛肉館絕對是正宗的,他這已經(jīng)是第三代家傳了?!钡ぐ驼蜕磉呉粋€華服老者邊説邊往外走。
“嗯,我是相信丹巴部長的?!崩险叩幕貞艘痪洹?br/>
剛出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一頭大水牛指指diǎndiǎn,但是看焦diǎn似乎是大水牛面前的那個騎著獒犬的白發(fā)老頭。
“我説,桑吉,怎么回事?怎么還沒搞定?”丹巴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丹巴部長,我這就去把他們趕走。”桑吉也有diǎn意外,扎西那個蠢貨連這diǎnxiǎo事都辦不好,看樣子等時候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了。
“先等一等,桑吉老板,就是那頭牛嗎?”
“是的,楚總?!?br/>
“那前面的那位道長,你們認識嗎?”
“就是那個白發(fā)老頭?不認識,以前也沒見過。”
“哦?”楚總面露沉思。
“丹巴部長,還要不要把他們趕走?”桑吉xiǎo聲的問到。
“嗯,先等一等,看看那道士在搞什么花樣?!钡ぐ鸵矊ρ矍暗牡朗坑衐iǎn好奇。
迎賓大道中央。
“汝已開靈,吾賜汝靈丹一枚,可助汝通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