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kre!Rakre!Rakre!”群眾。
“啊呀!大家好熱情的呢!”一個身穿黑裙的女生做驚訝狀。
“啊啊啊!是秦神!秦女神,我愛你!”
“我也愛你哦,觀眾先森!么么噠。”黑裙女子調皮的眨了眨一只眼。
“哦吼!秦女神我太愛你啦!”
“觀眾們太熱情了。不過,我喜歡噥!”黑裙女子又拋了個媚眼。
“秦神,你將氣氛炒的太熱了哦!”一名身穿黑白相間格子裙的女子將一只手搭在黑裙女子的肩膀上,微笑著說道。
“怪我咯!”秦神臉一撇,露出一張賣萌的臉。
黑白格子裙女子沒有回復秦神的話,而是面對著臺下的群眾,揚起明媚如春光的笑臉:“今天的演唱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對我們Rakre的支持,希望下次的演唱會我們還可以再見!謝謝各位的捧場,再見!”
彬彬有禮的儀態(tài),微笑以及話語,讓觀眾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是的,這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迷人的氣場,自信、美麗、陽光、隨和,更是臉上時時刻刻都帶著的完美微笑,這種無形的魅力早已在他們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抓住了他們的心臟。
“你們倆夠了!趕緊的把人打發(fā)走!”旁邊拿著吉他的女子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楓神你不要這么急嘛!”秦神沖女子擺擺手說道。
十幾分鐘過去,觀眾們陸續(xù)退去。擁擠的人群消失,空曠的場地立即裸露出來,清新空氣的到來,立即趕走了那原本悶熱的氣氛。
后臺,休息室。
“今天的演唱也很盡興呢!”秦神窩在沙發(fā)里,伸著懶腰說道。
“啪!”
“啊!楓神你干什么?很疼的說!”秦神揉著自己小腿處那個紅色的巴掌印哀道。
“你的鞋碰到了我的褲子,很臟!”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內穿黑色緊身背心,胸前戴著一條純銀且上面帶有一個做工精致的純銀八棱形狀掛飾的項鏈的人斜瞄著秦神冷冷道。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楓神你的腿太長了吧!”說著,秦神從口袋里掏出濕巾,把楓神的長褲給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都擦了一遍。笑話,楓神的潔癖癥可不是誰都可以惹的起的!
楓神淡淡的看了秦神一眼,沒說什么,只是翹起了二朗腿,表示秦神不必再繼續(xù)下去。秦神看了一眼楓神,又看了一眼花神,問道:“晚飯去誰家吃?”
“反正我無所謂,因為有你倆在的地方,飯一定很好吃!”秦神攤手笑道。
花神看了看倆人,站起來提議道:“今晚要不然去我家吃吧!正好今晚我家辦了宴會,慶祝老爺子的生日,酒席上應該會有很多好吃的!”
秦神一聽,立即起小爪子贊成:“好啊好啊!”
“無所謂!”楓神睜了睜眼,隨即又閉了回去。
“那我這就去打電話叫管家派人來接我們!”花神掏出手機說道。
“去吧去吧,灑家等著你的好消息!”秦神怪模怪腔的沖花神擺了擺蘭花指。
花神沖秦神笑笑,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去了。
“我先去換件衣服,楓神你去不去?”秦神問道。
“我去空間里換?!睏魃裱垡矝]睜的說道。
“唉,為你的女仆默哀,有你這樣懶得主人,她遲早得累死!”秦神吐槽了一下,便進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一會過后,秦神一身紅色短袖風衣,里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背心,一件黑色的短褲,短褲上扎著一條米白色的腰帶,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馬丁靴。一頭黑發(fā)也扎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及額邊一縷一直留到鎖骨處的紫發(fā)。
秦神一推開更衣室的門就看到楓神還是那一身的黑色風衣,黑色背心,純銀項鏈,黑色長褲及米白色的腰帶還有那雙黑色馬丁靴。
“我,搞了半天你什么也沒換啊!”秦神吆喝道。
“不,我扎了頭發(fā)!”楓神指著自己那被扎成馬尾的暗紅色長發(fā)說道。
秦神不理楓神,她撇頭看向花神:“咦?花神怎么你的衣服……”也換了。
只見花神一身銀色露肩風衣,銀白色的背心,胸前掛著一條跟楓神一樣的項鏈,一條銀白色的短褲和銀白色的馬丁靴。
“花家出事了!”花神一臉凝重的說道。
“切,花神醬,你們花家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出事?”秦神一臉不屑道ㄟ(▔,▔)ㄏ。
“是真的!我在給管家打電話的時候,聽見了打斗的聲音,而且管家說,他們遭遇了殺手,叫我千萬不要回來!”花神喃喃的說道。
“什么!花家底力雄厚,怎么可能?”秦神一臉的震驚。
“估計是因為宴會上出現(xiàn)了比花家還要厲害的殺手?!睏魃裨颈涣艉Iw住的眼睛也露了出來,那是一雙紅色的眼睛,只不過現(xiàn)在如今,這雙眼睛里一改往日懶散的作風,眸子里充滿了凝重。
“可是花老爺子……”秦神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他們應該是在宴會的酒里下了藥,因為在這種貴族圈子的宴會中,糕點這類的食物一般是沒人碰的,因為在宴會上,拼的是酒量而不是飯量,所以酒,是最好的下藥目標。再者說,花家里的每一個傭人都是經過精調細選、嚴格訓練的,對花家是絕對的忠心!而酒,雖然花家有酒窖,但是這么大型的宴會,就是把花家的酒窖搬空了也不夠用,所以老爺子一定會派管家去進購酒水!”花神說道。
“到底是誰,竟然會這么狠毒!花家向來不與人爭搶,更是向來以和待人,從未聽說過與哪家發(fā)生過矛盾!”楓神一只手玩弄著自己額角的一縷垂至鎖骨的紅發(fā),皺著眉頭說道。
“事實到底如何,到時候就知道了!”花神一臉的堅定。
“唉?管家不是不讓你回去嗎?”秦神好奇的說道。
“只是一個管家而已,我是主子,我想干什么,他要是敢攔,那便是以下犯上!”花神站起來,眼中藏著一些隱晦不明的光。
這時楓神也站了起來,秦神湊到楓神邊上,偷偷摸摸的說:“我怎么感覺幾年前那個殺神又回來了?”
楓神低下頭認真地看了秦神一眼,說道:“你腦子總算好使了一回!”
“我,智商歧視啊你!”淑女淑女,要保持淑女的形象,不能爆粗口。
“恭喜你,答對了,沒獎勵!”
“啊噥”花神回頭說道。
“嗯?”秦神。
“嗯?”楓神。
“抱歉,我想我今晚是沒辦法請你們吃飯了!”花神歉意的笑笑。
“嗯!”秦神。
“嗯!”楓神。
“我需要回家一趟,就不送你們了,抱歉!”,花神打開休息室的門,出去關上的一瞬間,“明天見!”,三個字擠進了休息室。
關上門后,花神匆忙的跑到地下停車場,找到自己的那輛銀色法拉利,可是在跑到自己車旁的時候卻頓住了。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嘴巴張開又合上,什么也沒說,確勝似說了。
“你們怎么會在這?”花神問道。
“因為你忘記了電梯先森,選擇了樓梯大叔!”秦神大拇指指向電梯說道。
“那你們在我車前干什么?”花神不解。
“嘿嘿,我們兩個決定給你一塊去!”秦神笑嘻嘻的搭了一只胳膊在楓神肩上。只不過,這回楓神卻難得的沒有嫌棄她。
“為什么?”花神喃喃道。
“因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與其回自己家餓著肚子吹閑風,那倒不如陪你去花家浪一趟,然后說不定還能蹭一頓花神你的廚藝!多劃算!”秦神笑道。
花神笑道:“謝謝你們!“
“謝什么,都是給對方擋過刀的兄弟,客氣啥!出了任何事你可不能總想著你自己哦”秦神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即伸出右手食指表示提醒道。
“嗯呢!”花神揩了揩眼角的淚,笑道。
“哦吼!讓我們向打怪的方向前進!目標,花家!”秦神坐在副駕駛上,左手指向前方說。
“做好,系好安全帶!我要破例飆一回了!”楓神手握方向盤,一副如臨大敵的戒備模樣。
“記得手下留情哦!”花神坐在后面淡淡的笑道。(~ ̄▽ ̄)~
“哦”狠踩油門。
“啊!------我滴媽!”秦神。(?Д?≡?Д?)
“好久沒這么爽過了!”楓神。
“呵呵,刺激!------”花神。
花家,會場。
“哧------”一輛銀色法拉利停在會場大門。接著,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
“到了啊!”,秦神抬頭看向那棟雄偉壯麗的建筑物,“一點都不像被血洗的模樣嘛!”
“為什么我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秦神臉色怪怪的。
楓神撇了秦神一眼,沒說什么。
“好了,是是非非,究竟怎樣,進去就知道了!”花神一臉的堅定。
花神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凝重:“走吧!”。說著,抬腳,向前領頭走去。恰時,一風吹過,一頭長至小腿的墨發(fā)飛舞,為眼前的銀衣女子,增添了一分神秘。
“真心的感覺之前那個殺神又回來了!”,秦神頭靠近楓神說道。話說間,秦神緊跟其后,“走吧!打怪去了!”
楓神看向倆人的背影,微微一笑,魅惑眾生,隨即緊跟而上。
會場,室內。
“?;ɡ仙湛鞓费?”路人甲
“好好好,多謝多謝!”一個身穿黑色中山服的年邁老人笑著臉說道。擺脫了一大堆的客人后,老人走到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身邊,輕聲問道:“花珞顏那小兔崽子還沒回來?”
“回家主,我在這門口蹲了半天了一直沒有看到珞顏小姐!”英俊的年輕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TM的!老子在過壽期間說出被謀殺這種如此不吉利的話來花珞顏那小兔崽子居然都不知道回來看看?”年邁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家主別生氣,也許珞顏小姐還在路上也說不定呢!”年輕人安慰道。
“還在路上?”,年邁老人的語氣加大,“她身邊可是有洛家那小子你不是不知道,那小兔崽子的車技雖然比不上洛家那小子,但拿出來那也是可以上的了臺面的!你居然敢用‘她還在路上’這種話來敷衍我!你騙鬼呢!”
“是是是!不過值得高興地一點是,這次是珞顏小姐主動打來的電話,可不是我們主動打電話騙她的!”年輕人伸出右手的食指說道。
“騙你個頭!”,年邁老人猛地跳起,沖著年輕人的頭就是一記火爆糖炒栗子,“那叫騙嗎?那叫提醒她別忘了回來趟!別忘了她還有這個花家!那叫騙嗎?”年邁老人憤怒臉ing。
“是是是,提醒,提醒!”年輕人欲哭無淚,這年頭,管家真不好當。
“花歐磊,我告訴你,你就在這蹲著,不許走!什么時候花珞顏回來了,你才準吃飯!”年邁老人怒氣沖沖的訓斥道。
“是!”花歐磊硬著頭皮答道。嗚嗚,珞顏小姐你在哪兒啊,歐磊好想你!
“啊咧?老爺子你怎么可以這樣虐待歐磊呢?他好歹是我們花家的人,怎么可以欺負他不給他飯吃呢?”這時,花神走過來,笑瞇瞇的說道,但是,怎么看怎么感覺笑容有點僵硬,怎么聽怎么感覺這聲音帶著一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嗚嗚嗚,就是就是!
年邁老人瞪了花歐磊一眼,隨即又瞪了花神一眼,吹胡子瞪眼的說道:“小兔崽子你還有臉回來!”
“不回來怎么行?今天可是老爺子的忌日,為了不背負一個‘不孝女’的罵名,于是孫兒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花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啥么?小兔崽子有本事你當著我過壽的日子再說一遍!”年邁老人表示自己很生氣!
“多少遍都可以喲!今天是花老爺子的忌日,今天是花老爺子的忌日,今天是……”花神一臉的滿不在乎。
花歐磊用手捂著眼,卻仍舊給自己的視線留下了兩條寬敞的縫。完了完了,珞顏小姐要闖大禍了!
只見老爺子右手一抬,剛要落下去的糖炒栗子在那時被強制性的停住。
老爺子一抬眼,猛地臉就黑了:“小女娃娃拿開你的手!”
“那不好意思了!”,秦神一睜眼,眼神冷冷的,看起來超恐怖的說,“就算你是她爺爺又如何,凡未經本人允許的,一律不準碰她!”
“老砸欺負老砸的孫女關你卡小奴呱呱避死?”老頭狂怒吼道。(貼心翻譯:老子欺負老子孫女管你個小女娃娃屁事?)哦,原諒一個老人在氣的火冒三丈似的吐字不清吧!
“就憑她是我秦神罩著的人!”秦神一臉的冷酷。
“嘁!就憑你?秦家的一個小女娃娃?還是再去多吃幾年米吧,說不定能跟上我活到現(xiàn)在所吃的鹽的數(shù)量一樣!”年邁老人不屑道。
“呵,不用那么麻煩!”秦神冷笑著說。說罷,纖細的手腕開始收緊。
“你!好,小女娃娃算你狠!”,年邁老人吃痛,冷哼一聲用力甩開秦神那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隨即看向花神,“哼,整天在外面鬼混,你看你都交的些什么朋友!目無尊長不說,還穿的不三不四的,尤其是你!她們穿的不三不四的也就罷了,你居然還跟她們也穿的一樣!”
“這叫姐妹裝!”花神攤攤手,老爺子很封建沒辦法,她也很無奈。
“……”年邁老人已氣得說不出話了。
“好了,大過壽的老是生氣可不吉利哦!”,花神打著圓場,“都站外面吹了這么久的冷風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年邁老人一聽,立馬給了花歐磊一記新出爐的火爆牌糖炒栗子,花家獨一號,你值得信賴!
“你站外面這么久了,怎么都不知道請她們進去?”
“老爺子是您一直跟珞顏小姐她們聊天,我插不進去!”花歐磊表示自己很委屈,很無奈。
“……”年邁老人不說話,就是狠狠地瞪著花歐磊。
花歐磊會意,做出“請”的手勢說道:“珞顏小姐,以及珞顏小姐的朋友,里面請!”
“嗯!”花神應道,隨即進去。
“嘿嘿,小歐磊真是辛苦你了!”秦神又恢復了之前的可愛親切的模樣,在經過花歐磊時,笑嘻嘻的摸了摸花歐磊那三七分的頭發(fā)說道。
“不辛苦,能跟著家主做事是我的榮幸!”花歐磊也恢復了之前那彬彬有禮的模樣,露出一個標準的完美微笑。
“唉,想見到花家人的真面目真是難?。〔贿^好歹還是見著了!”,秦神搖搖頭說道,隨即扭頭狡黠看了年邁老人一下,“謝啦!讓我大飽了一下眼福!”,隨即小跑跟上花神。
年邁老人狠狠地瞪了秦神的背影一眼,花家世世代代以知書達理的教養(yǎng)而受人稱贊,到了這秦家的小丫頭的嘴里怎么還成了見到花家人的真面目真是難呢!哼,真是沒教養(yǎng)!真不知道封家那小子到底看上這小女娃娃哪里了!
楓神在經過年邁老人的時候一頓,微笑著一點頭,隨即跟上前面的兩個身影。
年邁老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嗯,這個洛家的小家伙倒是還算有禮??聪蛞呀涀哌h的三個人,搖搖頭嘆了口氣,微笑著說:“這就是年輕人的世界?。“?,老啦老啦,跟不上他們的時代啦!”隨即雙手向后背去,一步步走向會場大廳。
花歐磊轉頭,看著那打鬧的三個人影還有后面的那個老人,笑了:“能夠出生在花家,姓花,是我的榮幸,我從未感到過后悔,盡管在花家偶爾會有些小摩擦、小打鬧,但是,至少有個家樣!我為此感到榮幸!這是我的驕傲!”
會場,大廳。
三人的到來,使原本哄鬧的會場變的寂靜——由一個銀衣黑發(fā)的女子領頭,右邊跟著一個一臉微笑的紅衣黑發(fā)的女子,以及左邊那個手插褲袋,一襲黑衣的暗紅發(fā)的女子的到來,似乎三個超強的發(fā)光體,吸引著人們的注視。
“我擦,Rakre怎么會來這!”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而且還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吸引人??!”一個老大叔說道。
“她們什么時候不在美麗,不再吸引人呢?”一個中年男子微笑著說。
由花神領頭,臉上掛著自信得體的微笑,額前垂至胸前的一縷銀發(fā),為眼前的女子增添了一份神秘。胸前的八棱項鏈在黃色的暖光燈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一條銀色短褲和一雙銀色的馬丁靴將那雙雪白大長腿襯托的更加修長。右邊的秦神一襲紅衣,胸前掛著一條和花神楓神一樣的八棱項鏈,笑話,這可是她們Rakre的象征標志,這么重要的場合她怎么可能不戴?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吸引了眾多的目光。楓神自帶吹風技能,一襲風衣?lián)P起,一條黑色長褲將那對本來就很長的腿襯托的更長更細了。一頭暗紅色的長發(fā)隨風舞動,額前的留海以及那縷紅發(fā)被吹起,撫摸著楓神得雙眼,給人一種朦朧與神秘感。
“我滴媽,三個絕世的美女站在一塊,簡直要命?。 币粋€男子眼冒桃花,鼻孔里塞得紙團已被再次染紅。
“哼,你看看你們的到來惹出的禍!叫你穿的這么不三不四的!”跟上來的年邁老人哼哼道。
“我長得好看怪我咯!那我們走好了!”花神佯裝轉身。
“來都來了,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走的?”年邁老人說道。
“好吧,卻之不恭,受之有愧。那我還是厚一下臉皮留下來吧”花神笑道。
“哼,算你小兔崽子識相!”年邁來人傲嬌臉。
花神笑著搖搖頭,沒說什么。花神回頭張望,靠近楓神問道:“秦神去哪了?”
秦神瞅了花神一眼,抬手指了一個方向?;ㄉ耥樦莻€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秦神早就在那邊的餐桌上吃開了。搖了搖頭,隨即扭頭對楓神說:“我們也過去吧!”
“好!”楓神點頭。
花神與楓神一齊邁開大長腿,向著秦神走去。
正在享受美食的秦神突然感覺背后一寒,猛地回頭看去,隨即瞳孔狠狠地一縮。
“你們倆走路沒聲嗎?”秦神那一雙桃花眼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瞪著楓神那張放大的俊顏。
“怪只怪你防備心太低了!”楓神雙手環(huán)胸道。
“切,怪我嘍!”秦神攤手道。
“少吃點吧你,注意形象!”花神嫌棄道。
秦神做了一個鬼臉,手里還拿著一塊糕點說道:“本來來花家就是為了吃的,剛才又出了那么大的烏龍,不多吃點兒怎么夠本?再說了,這么多的美食,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它就這么被浪費掉嗎?”
“……”花神=_=
“……”楓神=_=
“花神小姐,”一名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
花神回頭,微微欠身作行禮狀,微笑問道:“請問這位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中年男子被花神那能閃瞎狗眼的微笑給驚艷了一把。但是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后,隨即,微笑說道:“花神小姐年紀輕輕卻如此多彩,實在是令蔡某佩服!鄙人兒子蔡明亮年方二十五,不知花神小姐可否賞臉與鄙人兒子喝杯咖啡,談談人生?”
花神的后腦勺滑下幾條黑線,但是仍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視線繞過中年男子,看向中年男子后面很遠處的老爺子。
老爺子感受到遠處傳來的目光,又看到花神面前的男子,恍然大悟,隨即搖搖頭。
花神接收到老爺子傳來的消息,隨即向著中年男子笑道:“抱歉,我身為樂隊的領隊和主唱,身邊一直都有很多的事務,這次也只是抽空過來給老爺子拜個壽,以至于這喝咖啡的時間,十分抱歉,我的事務太多,實在擠不出時間來!”
“是嗎!那好吧!”中年男子失望道。隨即他又扭頭看向一身紅衣的秦神笑著舉起酒杯說道:“秦神小姐一身紅裝不顯妖嬈卻顯瀟灑,當真是人中龍鳳?。”扇藘鹤硬堂髁聊攴蕉?,不知可有時間……”
不等中年男子說完,秦神便一口回絕了:“沒時間!”
中年男子尷尬的收回手,隨即又打起精神,笑著向楓神舉起酒杯:“楓神小姐……”
不等中年男子再多說幾個字,楓神拿著紅酒的酒杯一抬:“沒空!”
“那個,十分抱歉我打擾了你們之間的談話,”花神尷尬的伸出手笑道,沒辦法,這倆人太耿直最后還得她給她們收場子:“不過蔡先生我倒是可以介紹幾位不錯的女孩子給您的兒子!”花神微笑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中年男子驚喜道,隨即,一雙大手就想去抓花神的手。
花神微微欠身,避開中年男子那雙手,微笑道:“不客氣,能為您分憂這是我的榮幸!”
“好好好,”中年男子忙不迭的點頭:“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沒有的事,一點都不麻煩的!只是在幾米高的事務上又多了一疊而已?!被ㄉ裎⑿Φ馈?br/>
“哎呀!花神小姐小小年紀就擔當其如此之大任,將來可必是棟梁之才啊!”中年男子夸獎道。(?!?⌒)
“哪里哪里,蔡叔叔您過獎了!只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又何足掛齒!”ヾ(^▽^*)))
中年男子被那一聲“蔡叔叔”給弄的飄上了天,“哎呀!總之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家中小兒不爭氣,還得勞煩花神小姐操心,真是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蔡叔叔您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承受不起!”花神忙擺擺手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打擾花神小姐了!”
“嗯!慢走!”千萬要摔!
花神心里想著,隨即便靈驗了。只見中年男子轉身走了,正陶醉在剛才的一聲“蔡叔叔”里的時候,踩到了剛才服務員不小心在地上潑得水。介時就摔了個狗吃翔,中年男子尷尬的爬起來,隨即想到了什么,猛地回頭一看,看到花神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呢!
頓時,中年男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是,年邁老人走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道:“哎呀哎呀!蔡先生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摔傷?”
中年男子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不不不,沒事沒事,只是不小心滑倒了而已!”
“啊呀,蔡先生您的氣度真是大啊,”年邁老人感嘆道,隨即指著旁邊的服務員罵道:“你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端杯水都能撒了!這要是摔著人了,你付得起責任嗎?啊?還好人家蔡先生氣度大,不跟你一個小小服務生計較!快,還不快給人道歉!”
旁邊的中年男子頓時感覺年邁老人的話哪里怪怪的,不過全身尷尬的他來不及多想。
“是是是,”旁邊的服務生頓時慌張的點頭,忙向中年男子鞠躬:“蔡先生實在是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水撒了的時候,我就立馬去拿清潔工具了,可誰知我前腳剛一走,蔡先生您就過來了,還來不及我阻止,您就滑到了!蔡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是無心的,本想趕緊將這里打掃干凈,卻沒想到反而害蔡先生出丑,真是對不起!我感到很抱歉!”
“沒事沒事!”中年男子忙擺著手,天哪,這服務生成精了,一口氣噴這么多,連個臟字兒也不帶的就把我拉到了懸崖邊?。?br/>
“哈哈哈!蔡先生您還真是大度??!”年邁老人一掌拍在了中年男子的肩膀上。哼哼,小樣!叫你想占我孫兒的便宜!(@ ̄ー ̄@)
“唔,”中年男子悶哼一聲,“花老您還真是豪爽!一定是經常鍛煉吧!”
“哎呀,也沒怎么鍛煉啦,平時也就練練拳擊,散打,摔跤,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咱們幾千年流傳下來的文化傳統(tǒng)——武術啦!”年邁老人笑道。
“是嗎!花老好興致!”中年男子苦笑道,是啊,這力道大的我生生被拍出了內傷!
“哈哈哈!蔡先生你也不錯??!平時也有健身吧”是啊,被我用三成內力拍了一掌還沒吐血,還真是有點兒底蘊的!
“哈哈哈,哪里哪里,平時也就打打太極練練劍之類的,”中年男子打著哈哈,隨即抱拳說道:“時候不早,我也有事務纏身,就先告辭了!”
“噢噢噢!好好好,我懂我懂我懂,”年邁老人不住地點頭,隨即扭頭朝著會廳門口喊道:“歐磊!——”
“家主!”花歐磊快步走來。
“來,我還要招呼其他客人,你幫我送送蔡先生!”年邁老人攬過花歐磊的肩膀,把中年男子推給花歐磊后找了個借口走了。
“額?!敝心昴凶訉擂蔚某雎暋?br/>
花歐磊微微一笑,一手背后,一手做出“請”的姿勢向中年男子說道:“蔡先生,這邊請!”
“哦哦哦”中年男子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小伙子,家中小女二十七,不知小伙如今多少歲???”
“蔡先生,等過了今年的十一月,我就二十七了!”
“噢噢噢,不知這個周末可否與小女出來喝個咖啡,談談人生?”
“不了,這個周末我還需要去歐洲看一下商鋪的事!就不麻煩令千金多跑一趟了!”
“沒想到小伙子你如此年紀輕輕就如此有為,今后必有大作為??!”
“蔡先生您過獎了!”
“哦,我那表妹有個女兒,剛剛大學畢業(yè)!你看下下個周末,可否有時間出來與其喝個咖啡,談談人生?”
“不了,下下個周末我還需要替家主去法國談一筆生意!”
“是嗎,小伙,如今就擔此大任,還真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