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只聽到了有一陣沉重的鎖鏈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柳相不禁扭頭一看,竟看到一身破爛衣裳的李堯吉正被拷著腳鏈,一步步的向這里走來。
看到了此景之時,柳相竟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李堯吉果然是被人抓住了呀,自己還能夠看到他胸口的地方殘留的血跡。
但衛(wèi)寧已經(jīng)為李堯吉開了藥,所以能夠保住他這一條命。
見到了柳相,宋梓安慌張的躲閃著眼睛,在他的身旁跪了下來。
“來,李堯吉,你與我們說一說事情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毙l(wèi)茯苓開口。
聽到她開口問道,李堯吉緩緩地低著頭,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知了。
“都是柳相指使我這幫做的,他想要篡奪皇位,臺下的那一包炸藥便是他讓我放上去的?!?br/>
聽到了此話之時,柳相頓時激動不已,對著李堯吉大喊大叫。
“李堯吉,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br/>
但是李堯吉卻又講的不錯,柳相被嚇得臉格外的蒼白,到了最后只能夠緩緩的低下了頭,臉上早已是流下了汗水。
“柳相,你實在是膽大包天,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狡辯些什么,還是與我們乖乖的交代了,或許我們還能夠讓你死得更為體面一些?!?br/>
聞言,柳相猛然抬頭,就這般充滿恨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雖然不甘,還是開始對著兩人磕頭。
“皇上皇后,這一切的都是冤枉的呀,我一向是效忠于皇上的,怎么會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你們可別聽著一個小人這般誣陷了我?!?br/>
聽到此處,李堯吉一扭頭,指著他的鼻子激動的罵道,“這一切都是你讓我這么做的,到頭來你竟然不敢承認?;屎竽锬?,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小皇子也知道此事的。要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怎么會有這樣子的膽子做出此事呢?”
“之前他還差點想要把我給殺了,你看看我這胸口留下的痕跡?!?br/>
有了這一番證據(jù),這下竟讓他感覺啞口無言,就這般呆呆的看著他們。
突然之間大叫了一聲,響徹了整個大殿,聲音十分的尖銳,眾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見著柳相開始仰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模樣看上去倒也有了幾分癲狂。
“哈哈哈,沒有錯,我就是想要得到這個皇位,這個皇位就應(yīng)該是屬于我的,你這個皇上又算得了些什么呢,只要你一死了,我就可以發(fā)動我手上的十萬兵力,一舉將這里給拿下?!?br/>
聽到他的手上竟還偷偷的藏了十萬的視頻,他們頓時緊鎖著眉頭,冷冷的問他,“你那十萬兵力究竟是在何處?”
之前自己也曾賜予柳相幾個州管轄,看樣子他已經(jīng)將這些士兵偷偷轉(zhuǎn)移到了那幾個州去了。
如此一想,墨彥昭在心中可有了一番不太平。
真是好大的膽子,自己竟然將一只老虎養(yǎng)在自己的身邊。
“來人,把她給我押下去,到了后日,把他拉去菜市門口直接斬首?!?br/>
聽到了斬首二字之時。柳相頓時沒有了力氣,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兩人。
如今柳相已大勢已去,不會有任何人為他說話。
在他被拖走之時,墨彥昭還不忘了將那一包炸藥直接的甩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這一包炸藥之時,柳相突然勾起了嘴角,哭著笑了起來,直到消失不見。
李堯吉也跪在地上,面如死色,自己也是和他一般的結(jié)局。
在李堯吉被侍衛(wèi)拖走之前,他突然開口乞求的說道,“能否讓我見宋梓安一面,我想要有些話和他說?!?br/>
聽到他這一番請求之時,衛(wèi)茯苓也并未拒絕,立刻將宋梓安叫到了大殿之中,他一直在門口吼著。
聽到李堯吉想要見自己,宋梓安想了想,直接的跟在侍衛(wèi)都身后,一道走到了大殿之中。
來到了李堯吉的身邊,而后鄭重的叫了他一聲,“老丈人?!?br/>
聽到這一番話之時,李堯吉突然合上了一眼,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淚。
“從今往后我便將我的女兒交于給你。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待我的女兒,我知道我這一番下來定是死路一條,你一定要護你她們兩個周全,也可以讓我死而無憾了?!?br/>
聽到李堯吉這一番囑咐,宋梓安十分鄭重的點頭,淡淡的說道,“老丈人,你且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們,也希望你來世可不要再做這些糊涂之事了?!?br/>
聽到這一番話之時,李堯吉突然勾起了嘴角笑了笑,然后就被幾個侍衛(wèi)拖了下去。
到了后日,大家聽到了兩個官員要在菜市被斬首,眾人都圍成了一大圈,嘰嘰喳喳的在說著兩人的事。
聽到是謀害皇上的罪名之士,大家都一聲唏噓,不過說的都是讓他們活該,自然是沒有同情他們的。
而李奕歡此時還待在宮中,臉色憔悴,正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要去給李堯吉收尸。
她的母親也被接到了宮中,整日以淚洗面,怎么也想不到突然之間就變了一番模樣。
“你爹實在是太傻了,這些我就勸他做人不能夠太貪心,不然就會遭遇這番下場。”
但是兩人再是如何的后悔也無濟于事,兩人便商量了一番打算要去菜市為他收尸,不能夠讓他死的太難看。
李堯吉聽聞兩人的決定,也想要和她們一同前往。
三人一起坐著轎子前去了菜市,見到眾人都在圍觀著斬首的場面。
他們幾人便守在了人群之外,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不敢上前去看。
忽然之間,竟聽到了一聲嘶吼聲。然后大家都伸長了脖子往菜市門口看去,發(fā)出了一聲十分好奇的叫聲。
聲音也比之前更為的劇烈了。
唰的一下兩人的臉色更為得蒼白,便知道他們這兩人定是被斬首了。
“真是太造孽了,若是你父親并未做過這些事的話,他也不會遇到這些災(zāi)禍,只能說他實在是太糊涂了。”
眾人對著兩人對詩手討論了半天之后,這才漸漸的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