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已經(jīng)唱完了,請問還要什么要求?”趙以銘不卑不亢的問道。
“我唱你嗎比!”
朱增此時更是沒有任何風(fēng)度,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為什么,為什么和他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趙以銘,老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老子讓你在醫(yī)院里面躺一輩子!”
殺人的膽量他倒是沒有,不過把人打殘廢還是可以的。
只要趙以銘不能開口說話,那他也不用進(jìn)去,以他朱增的家底,這點錢還是賠得起的。
現(xiàn)在他堂堂朱少,不僅被人拍了小視頻,現(xiàn)在更是顏面無存,他自己帶出來吃飯的妹子們,卻全都對趙以銘有好感,這讓他的臉往哪擱。
但趙以銘又不是被嚇大的,眼前朱增的無能狂怒,只讓他覺得有幾分好笑。
“我還要工作,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br/>
旋即,門被緩緩帶上。
沈未央眼中若有所思,他覺得趙以銘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么簡單啊。
那種隱忍和大氣,許多同齡人都做不到的。
她微微一笑,看了看臉上快要出火的朱增,又看了看一臉迷茫、有些魂不守舍的王倩。
“開飯吧!”
趙以銘走后,庭院中雖然有人在緩和氣氛,可和之前比,更是微妙的許多,就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夜。
作為今天主人翁的朱增,臉上又堆起了笑容,但在許多人看來,有一種強顏歡笑的意思。
他早就打聽到了趙以銘在這里兼職,所以刻意選在上農(nóng)飯店進(jìn)行生日聚會,并且已經(jīng)和杜威經(jīng)理提前說好了。
為的就是今天讓趙以銘徹底顏面無存!
再然后,就是讓埋伏在飯店外面的那些小混混,等趙以銘出來的時候把他給綁了,逼問出視頻的密碼,將其打成廢人。
這樣這個生日過得就算有意義了。
一切原本都應(yīng)該按照朱增所料想的劇本那樣發(fā)展,可現(xiàn)實是,開局就出師不利。
跳出來攪局的,不是別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妻。
這讓他心中有氣都不知道往哪里發(fā)泄。
明明丟人現(xiàn)眼的是趙以銘那個土狗,但現(xiàn)在他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跳梁小丑,總覺得在場所有看著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咕嚕!”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朱增內(nèi)心卻愈發(fā)的暴躁,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一種十分虛偽的笑容,忍不住瞟了王倩一眼。
只見這時王倩心不在焉,好像魂都被奪走一樣,如同木樁坐在原地,和他一樣強顏歡笑著。
“增哥……”這時,坐在他旁邊的朋友湊了過來。
“叫外面的人呢開始動手吧?!敝煸鲫帨y測的說道。
……
“小趙,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現(xiàn)在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回去休息吧?!?br/>
趙以銘剛在大廳送完了菜,經(jīng)理杜威就找到了他,將他拉到一旁的無人處,然后,塞給了他一個大紅包。
摸著紅包的厚度,至少得有三千。
這紅包里的錢,是他今天兼職的數(shù)倍。
“杜經(jīng)理,您這是……”
“拿著吧?!?br/>
杜威笑著將紅包放進(jìn)他的手中,然后目光變得真誠起來。
“我才到青城市的時候,也是和你現(xiàn)在差不多,身無分無、一窮二白。你別看我現(xiàn)在好像特別風(fēng)光了,但是干這一行的,哪有不被人呼來喝去、不被人刁難的時候呢?所以啊,受點委屈,受著受著就過去了,千萬別想多了,這年頭,放下面子賺錢不丟人。”
趙以銘沉默無言。
“你不怪我吧?”杜威問道。
“不至于。”
趙以銘也跟著笑,故意摸了摸紅包里的錢,“還得謝謝您的紅包呢?!?br/>
“都是應(yīng)該的?!倍磐市Φ溃骸斑@讓我想起了網(wǎng)絡(luò)上的問題,打你一巴掌給十萬,你會怎么選?”
“我會選只要五萬,讓他先打我?!壁w以銘也跟著開起了玩笑。
一陣玩笑過后,杜威又微微有些正色道:“我讀的書不如你多,但不欺少年窮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們共事也有幾年了,我覺得你以后混得肯定別大多數(shù)人都好?!?br/>
趙以銘苦笑道:“杜總您太埋汰我了。”
“不不不,我說的是實話”。杜威笑著,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好了,你回學(xué)校吧,要是以后想來上農(nóng)了,跟我打聲招呼就是,我私下做個主給你多提點工資?!?br/>
杜威笑道。
“那就多謝杜總了?!?br/>
“祝你前程似錦?!?br/>
杜威用力拍了拍趙以銘的肩膀,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杜經(jīng)理,趙以銘面無表情,他對杜經(jīng)理確實沒什么好埋怨的地方。
這就是現(xiàn)實。
杜威雖然和朱增一起給他擺了他一道,不過站在杜威的角度,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是上農(nóng)飯店的經(jīng)理,自然是以上農(nóng)飯店的利益為首,趙以銘不過是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還只是兼職員工,與飯店的利益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要是遇到其余老板,別說主動給趙以銘包個紅包了,恐怕完全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而等級森嚴(yán),你自己不行、家世不行,就不要怪別人不尊重你。
“和美女合唱,還把錢給賺了,這活不虧?!壁w以銘笑了笑,收起紅包,就去換衣室準(zhǔn)備離開了。
只不過當(dāng)走出飯店,進(jìn)入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
兩輛車一前一后的堵住了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然后一群花臂混混從車上下來,圍了上來,二話不說的想架著趙以銘上車。
“你們是朱增叫來的人?”
對此趙以銘也不意外,朱增既然打聽到了他的信息,那么不僅僅是要做局要落他的面子。
他手上還有對方的小視頻,朱增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為首的光頭人狠話不多,讓小弟先把他架上車再說。
畢竟這里是市中心,到處都有監(jiān)控,一旦在大庭廣眾之下干起架來,第二天他們就得進(jìn)局子蹲上幾天。
“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光頭亮出明晃晃的匕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