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南北 十二樓的來回 就是一個累
“哦,你是他們其中哪一個?”
“我是那個戴墨鏡的?!?br/>
“那其他人,沒有跟你在一塊兒嗎?”
“沒有。自從那次跟你們分開后,我們就遭遇了巨蟒之患……”
“什么?巨蟒之患……”
“是?。∧翘炜罩型蝗唤迪乱粭l巨蟒,吞掉了挖掘機和正在工作的人員。我趁著混亂慌不擇路的一陣猛跑,不小心一頭載入了一條河中,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身在女兒國了?!?br/>
“這個奇了,我也掉進過那河里邊,比你慘多了,在河里與那巨蟒相斗,咬的它疼來才脫得身。怎么我就沒碰見這女兒國唵?真是奇怪,那你后來怎么來在這里的?”
“她們捉我到這兒,就是干這一行的!”
“哦,那你可知道,這樓下之人,都去了哪里啊?”
“這個我們樓上接到警報,說是有一個難纏的角色,讓我們先藏起來躲躲。但這位女主人,正在興頭上那里肯聽,我也只好就這樣,一直陪著她……”
“難纏的角色?可是這位?”慦焐說完,讓君子劍客把那個啞巴帶過來,然后問道:“你看看可是這位,難纏的角色?”
“這我可說不好。不過……”
“不過什么?你大可放心,有我們在,這女兒國的人,不敢把你怎樣?”
“不過,我還是真不知道。”
“那你身邊的女人呢?”
“她……她是我們女兒國的御醫(yī)!”
“哦?那她怎么被關(guān)進了,你們女子十二樓的地牢?”
“這我怎么知道?”
“大哥,要不要……”
“哦,君子劍客這個沒必要,看來她的確不知道。”
“那咱們怎么辦?”
“怎么辦?”慦焐思量片刻笑道:“哎,你過來,過來好好兒看看我,我長的土鱉哦?對了,你叫什名字啊?”
“你說我嗎?”
“對就是你啊?”
“我叫譚維佳。不是你長的土鱉,是這個國家的人民,看見厲害的,她們認(rèn)為,對她們構(gòu)成威脅的人,就稱其為土鱉?!?br/>
“哦,是這樣啊!我說怎么我長得一表人才,誰見了也要多看上倆眼的,那回頭率刷刷的,怎么到了你們女兒國,就成了土鱉了呢!原來如此??!”
“那是!那是!”
“那是,聽著你這話,怎么這么別扭。我問你,你是跟昂俺們走呢?還是繼續(xù)在這兒,干好你的工作啊?”
“這……”
“行了,你也便這個那個的了,老弟我也不為難你,你可悠著點兒,我們就此別過了。”
“那……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說著慦焐就直奔樓下而去。開始還是君子劍客追他,沒下幾層樓,就成了他追君子劍客了。他想坐下歇息歇息,那箏聲卻不肯容他,好像是專門兒跟他作對一樣,一坐下歇息就厲害了,一跑起來就輕松了。氣的慦焐暗暗叫苦不迭:“這該死的箏聲,我不是已經(jīng)沒事兒了嗎?怎么一聽到它,就跟見了大姑娘一樣,這心里咚咚的難受,這要是影兒在就好了。哎,還說什么影兒呢?人家現(xiàn)在是誰唵,這可真是同患難者多,同富貴者有幾多?。俊彼魂囙洁?,那箏聲也聽不到了,也不覺得累了,就追到了樓下,只覺兩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他呼哧連喘的堅強的爬了起來,卻看到那君子劍客和龍兒、啞巴,正直盯盯的看著自個兒呢,便抑揚頓挫道:“好,好樣的。君子劍客看著大哥不幫,不幫才是好樣的!”
龍兒笑道:“慦焐啊,你吃蔥嗎?”
慦焐聽他一說,知道他想說什么啊,便急忙接話道:“我不吃蔥,我吃蒜!”
龍兒聽?wèi)W焐話一出口,禁不住哈哈大笑。慦焐聽他一笑,方醒悟道:“龍兒啊!你知道嗎?我特喜歡你奸笑的樣子?”
“哦,那說明我還有很多優(yōu)點兒的!”
“是??!你的優(yōu)點兒,就是扮個大白臉兒!”
“哎呀,我可好歡喜死藍!第一回看到,你慦焐認(rèn)認(rèn)真真的,生了我一回氣!”
“爸爸!爸爸!”
“不搭理你藍,看俺家閨女們,叫我里。干兒連寧勾兒、二怪?”
“爸爸,你和誰們在一堆兒里連?”
“你看爸爸碰見誰藍?”
“誰唵?龍兒叔叔啊?怎么沒見到鳳兒姑姑?”
“那得問你龍兒叔叔藍,哈那神神秘秘迷迷瞪瞪里,不肯對我說!”
“你才迷瞪里!你鳳兒姑姑被妖怪們擄走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救哈?”
“管哈里哦。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怎么救哈唵?”
“也是!”
“嗯,還是二女強!大女更強!”
“哼哼!爸爸,這是誰們唵?”
“哦,這是……”
“那是你爸爸的子民們!你爸爸厲害唵辦,都當(dāng)昂國王藍!”
“爸爸,真里哦?”
“什么真里,你龍兒叔叔阿,可能是被人勾了魂兒,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的,就是不說南北?!?br/>
“去去,二女,你可千萬便聽你爸爸瞎拐拐,你爸爸可能是想家家想里,想瘋藍!光說南北,不說東西?!?br/>
“什么東西南北的,你們可逗死藍!姐姐你對咱爸爸說說,咱們發(fā)現(xiàn)什么藍?”
“哦,寧勾兒快說說,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藍?”
“爸爸,俺昂說來,你可千萬便不高興???”
“家家有事兒藍?”
“家家沒哦事兒,爸爸你便著急,家家和媽媽在一起呢!”
“哦,和你媽媽在一堆兒里哎,那我就放心了。哎不對,你媽媽怎么會在這兒連?這里面有問題,寧勾兒你確定你們看清累?”
“看清藍。我和我姐姐還過去和媽媽說話來里!”
“你媽媽和你們說么兒來連?”
“我媽媽就說,并管家家藍,哈結(jié)記著就行!哈可親家家了,把家家喂得和個狗熊差不多!”
“不對,你媽媽不會那么對家家的,哈們在哪兒連?走,你們趕緊領(lǐng)昂我,咱們過去看看?!?br/>
“嗯,爸爸。對了,俺昂忘來對你說藍,俺昂過來的時候,好像在哪兒又看見了個你?!?br/>
“在哪兒又看見了個我?在哪兒唵?”
“就在那哈兒里,那不是哦?桃林兒里,你在那兒寫詩里!”
“這是怎么回事兒咹?咱們趕緊過去看看?!睉W焐說著,急急忙忙的就是往過去走。走到跟前他愣了筋,果然有一個自己,正在那兒鼓搗詩里。他仔細(xì)看來,這地方正是自己,來女子十二樓以前,寫詩的地方。他只覺得身上毛毛騷騷的,一身雞皮疙瘩就出來了。正在他驚駭不知所措之時,只見那個自己,已經(jīng)把詩寫好了,他端起來看了一遍,對著慦焐說:“給,拿好,掛起來?!?br/>
“哦。”慦焐答應(yīng)著,接過那個自己寫的詩,就要去掛,那首詩卻自個兒,已經(jīng)掛在了自己眼前。慦焐看了看,這就是自己寫的詩阿,
點點桃花春來到, 一樹新葉迎風(fēng)搖。
喜鵲登枝傳捷報, 燕子北返建早巢。
柔風(fēng)浮動岸上草, 小溪扯著柳枝跑。
油菜花香飄萬里, 此處只欠一個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男兒心事汝知否?然后只見那個自己說道:“這首古體詩太爛了,還是改改吧!”改完后,那個自己又把詩遞給了慦焐,并說道:“給,掛上!”“哦?!睉W焐答應(yīng)著,就去接那個自己手里的詩,當(dāng)他接過來,那詩又掛在了眼前,只聽那個自己說道:“哎,改來改去,怎么改成了一首律詩!唉!”慦焐偷偷看了一眼那首詩:
一年冬去一年春, 三九萎靡三月振。
紅花艷麗先肥葉, 翠柳纏綿早熱身。
逐字鴻鳴人向遠(yuǎn), 搖絲雨打客來昏。
飛龍有道千機變, 大象無形萬事勤。
看完,那個自己對慦焐說:“走吧,跟我來。”
“哦。”慦焐就要跟那個自己走,被寧勾兒一把抓住了,寧勾兒急道:“爸爸,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