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嗎?不過今天怎么穿著工作服呢?”
坐到草地上的鬼大叔聽著妻子的這番話,愣了下后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你不是說我穿大白褂時帥氣么?”
女子點點頭,但從露出的表情看又有些不樂意的抱怨著。
“可你一穿工作服我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br/>
“抱歉,活著的時候總是忙著工作,沒能好好陪你?!?br/>
“你也知道陪我時間少么?現(xiàn)在才說有點晚啊......不過要是時間能永遠停在這就好了。”
說著,女子伸出手朝向這片存在于夢境中的明朗晴空。
看著雙瞳中煥發(fā)著光彩的妻子,鬼大叔微低下頭感到十分的自責(zé)。
“那天明明是我說好會陪你一輩子的,結(jié)果三年都沒過我就扔下你先走一步了。”
當鬼大叔開始感覺到有股困意涌上心頭,意識自己快不行了,想趕緊說出離別前要交代的事,最后的去牽一下妻子的手時,他的妻子立馬的將手往回縮了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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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在碰我時夢都會結(jié)束,我不想這場夢那么快醒來......”
“......放心,這次不會了?!?br/>
直接起身抱住她的鬼大叔輕聲說道。
“看,這次不會了?!?br/>
終于在夢中能和鬼大叔相擁的女子,此刻眼眶中的淚水不斷的涌出,身體也因為啜泣而顫抖著。
“我要走......”
“別走!”
“聽話,不要哭......”
“求你了......不要走!”
“抱歉,有些事不是我這個醫(yī)生能決定的,我輸給了死神......不,是輸給了命,但我沒輸光所有的籌碼?!?br/>
將手輕輕地放在女子腹部上的鬼大叔,將生前一件沒來得及講的重要事情說了出來。
“婦產(chǎn)科的同事要我轉(zhuǎn)達一件事......這就是我的‘籌碼’。”
因處理喪事和沉浸在悲傷中,沒注意到列假一個多月都沒到的女子表情頓時定住了。
“難道......?!”
“嗯,我們的孩子。”
在夢中知道這件事的女子霎時間哭的更厲害了,不過這淚水不是悲傷的淚水,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鬼大叔看著將腦袋埋在自己胸前哭泣的女子,緩緩的對她說道。
“這就是我的‘籌碼’,不過以后的路還很長,一個人的帶著個孩子走下去會很辛苦......你有權(quán)利和資格做另外一個選擇......”
“不要!我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嗯,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那么名字有什么打算嗎?”
“我才知道這件事那有空想名字......”
“那我來取個吧,澤雨......給世人帶來恩澤的春雨,怎么樣?”
“嗯,這孩子,就叫澤雨吧?!?br/>
將恩人的名字其中的寓意再編賦予到孩子身上的鬼大叔,最后在妻子的額頭上深深地一吻便化成了金沙乘著草原上的微風(fēng)消失在了這片晴空之下。
“我愛你。”
......
回到現(xiàn)實。
只聽得到女子的呼吸聲和鬧鐘秒針滴答跳動的寂靜臥室內(nèi)。
從女子的夢里出來了的鬼大叔回光返照一般,被斬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