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狠狠吸了一口,壓下剛才心頭的驚嚇,把香煙掐滅,冷笑道:“別演戲了,我已經(jīng)看穿了,周福,現(xiàn)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誰在背后指使你的?不然我就把你仍進洞穴里,然后把你喂了蚺蟲?!?br/>
劉佳看著周福,他看出來張恒不是在試探周福,明顯就是很確定周福的身份,在這里質(zhì)問。
周福神色變了一下,心里嘀咕:“難道我被發(fā)現(xiàn)了?沒有道理。”
周??戳藦埡阋谎郏牡溃骸罢f不得他是在嚇唬我,我絕對不能說!”
“老板,你別嚇唬我了,真的沒有人指使我,我也更不可能把你們埋在下面,我是為錢來的,若是兩位老板擔(dān)心,那我們回去好了?!敝芨@^續(xù)裝傻充愣,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自己的面包車。
張恒猛然出手,周福突然背脊一冷,露出一抹狠色,反手一鐵鍬砸向張恒,顯然他不是一個新手,反應(yīng)迅速,鐵鍬揮舞的速度極快,對準(zhǔn)了張恒的腦袋。
但周福還是低估了張恒的實力,看著張恒身子迅速側(cè)開,鐵鍬落空,然后張恒一拳打在周福臉上,聽著周福慘叫一聲,張恒迅速跟上去,一腳把周福踹到,然后皮鞋才在周福臉上。
“看來你不僅僅是個土夫子,還是一個外家的高手,這套動作可夠狠的,很專業(yè)!”張恒冷笑看著周福。
劉佳也看出來,周福動了殺心,若是一般土夫子,雖然都是狠人,但也絕對沒有如此迅捷的反應(yīng)能力,更別說毫不猶豫的殺人,分明這就是一個殺手。
周福看著自己身份徹底敗露,也不繼續(xù)裝傻,而是沉聲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我自認(rèn)為沒有漏出一點馬腳?!?br/>
“太自信的人往往都會失敗!”張恒答非所問,腳下用力,“說,誰派你來的?”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周福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所幸一咬牙,死也不說。
“劉佳,把鐵鍬撿起來!”張恒指指地上鐵鍬,對劉佳道。
劉佳趕忙撿起來,站在張恒旁邊。
“把他的一條腿打斷!”張恒聲音冷酷,直接讓劉佳打斷周福一條腿。
劉佳猶豫了幾秒鐘,他向來以謀士自居,不是一個打架的材料,這才猶豫了幾秒鐘,但跟了張恒,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手里不見血,一咬牙,掄起鐵鍬,狠狠砸向周福膝蓋。
“??!……”
周福慘叫,身軀在地上痛苦的扭動幾下,但無法擺脫張恒大腳,只能疼的渾身冒冷汗。
張恒看著劉佳也是嚇得額頭冷汗直冒,顯然他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適應(yīng),也不繼續(xù)危難劉佳,而是矮腰一把提起周福,直接把周福扯進寺廟中。
周福意識到張恒要做什么,驚呼道:“張恒,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br/>
張恒給了周福一個耳光,眸光冷冽道:“為什么不能,你要把我們喂了蟲子,老子就讓你下去喂蟲子好了,讓你體驗一下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福徹底怕了,他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但害怕死前無休止的折磨,更別說是被蟲子一點點啃食干凈,扭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洞口,驚呼道:“我說,我說,張恒,我告訴你還不行!”
張恒大手一甩,把周福扔在地上,“說吧,誰讓你這么做的?”
“諸葛若蘭,我其實也不是土夫子,是血色雇傭兵團的一員,這次都是諸葛小姐的注意。”周福一口氣全交代了,目光畏懼看著張恒。
“諸葛若蘭?”劉佳走上前,面色難看道:“6她不應(yīng)該這個時候來殺我們,畢竟這次我們?nèi)ド棠?,就是揣著她的陰謀的!”
張恒也知道這一點,若是要對自己動手,可能不等自己來秦嶺,在燕京,龍克強就對自己亮刀子了,也不會大費周折,來折騰一趟,所以諸葛若蘭沒有理由殺自己。
周??粗鴱埡愫缮裆?,抱著自己斷掉的腿,苦澀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真是諸葛小姐讓我做的,包括今天給你們的東西?!?br/>
;“沒聽說她為何要殺我們嗎?”張恒追問一句。
“這個……”周福停頓一下,看著張恒又要動手,趕忙道:“諸葛小姐的意思不是殺你們,這是一次考驗,若是你們能夠活著出來,就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若是死了,那……那也就算你們倒霉!”
“臥槽!”劉佳大罵一句,“這他媽也叫考驗,不就是要殺了我們,真是一個毒婦,他媽的!”
“你就知道這些了?”張恒表現(xiàn)的很平靜,看著周福。
“我就知道這些,求求你們,我也就是給人辦事的,放我一次!”周福哀求道,他心里很清楚,這次事情他給辦砸了,回去也是一個死,只能自己跑路。
張恒走過去,扯著周福衣領(lǐng),讓洞口托。
周福大驚,面色煞白,“你要做什么,我該說的都說了,張恒,你不能這樣!”
張恒冷笑,“我可沒有放過想要殺我之人的習(xí)慣,既然你讓我體驗了一次,那么你就應(yīng)該自己親自下去看看,也許滋味還不錯?!?br/>
張恒突然笑了,“對了,這也是一個考驗,你活著出來,算你走運,死了,那就是你倒霉!”說完張恒不顧周福的掙扎,直接把周福扔下去,然后一把推到旁邊柜臺,死死壓在洞口。
劉佳看到心驚肉跳,心里卻不反感,做大事的人,就要有這一份狠辣的手段,若是優(yōu)柔寡斷,反而會被人害死!
張恒做完一切,拍掉手上的灰塵,直接出去。
張恒開車,劉佳坐在副駕駛,“老大,你怎么知道周福要殺我們的?”
“自覺!”張恒隨口回答,他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雖然劉佳是自己人,但還沒有到可以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他的地步。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要去找諸葛若蘭嗎?還有那塊陰陽云佩,居然是諸葛若蘭送來的,你說她會不會已經(jīng)知道一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