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天,你變態(tài)!”林曉沫被他的動作嚇的臉色慘白一片,顫聲嚷他。
“嗯,以后就直呼我的名字,很性感?!?br/>
男人眼底依舊一片冰涼,嘴角卻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邪惡的手指緩緩?fù)咸饺ァ?br/>
“莫先生,莫以天,我求你,求你快停下?!?br/>
林曉沫的聲音染上了濃重的哭腔,頭靠向車座內(nèi)側(cè),身體側(cè)過壓住他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顫抖。
“小丫頭片子,你還知道害怕?我就這么讓你不痛快?一再的惹我挑釁我?”
他的手忽然就抽出,狹小封閉的空間里,只聽“啪·啪”的兩聲輕響,這個男人打了她。
林曉沫臉色潮紅,覺得異常的難堪,怎么能碰到如此蠻橫跋扈的人,這樣逼她不尊重她!
嗚咽的哭聲很快就傳到了莫以天的耳朵里,她無語的用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哭聲來發(fā)泄自己的慌亂。
“以為你有多大出息!你以為這樣的環(huán)境適合做?!”
無比嘲諷涼薄的聲音讓林曉沫憤恨抑郁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她畢竟也就剛成年,所有的膽識總是還帶著那么幾分強撐的,而老謀深算的莫以天總是會輕而易舉的攻破她偽裝的底線。
側(cè)在他身上一陣泣不成聲的哭,不知什么時候男人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裙子里撤出,靜靜地任憑她眼淚成災(zāi),心里莫名生騰出一股煩躁。
“行了,你打算就這么哭到天亮?”
直到他低啞的聲音響起,她才意識到自己慫的失了態(tài)。
抽著鼻子掙扎著從他身上起來,又不小心按上了男人腰腿之間的敏感處,那一刻,她恨不得能有個隱身的功能將自己隱沒,尷尬至死。
“整理一下自己?!?br/>
莫以天丟下那么一句便開門下了車,車內(nèi)終于有她能大口換氣的空間。
沒有安靜三五分鐘,她就聽到門開的聲音,莫以天折回,丟給她一包紙巾,手里拿了一盒藥膏。
“鼻涕眼淚都擦干,臟死!”他嫌惡的看她。
林曉沫抗拒,他便威脅,“我不介意幫你?!?br/>
被吃的很癟,她默默的擦干凈自己,然后就被男人摁著頭仰著脖子禁錮在了他結(jié)實的懷里,眼圈又是一陣發(fā)紅就聽他霸道的說道,
“脖子得上點藥,你一副憋屈小媳婦兒的樣子是在邀請我?”
“讓我自己來?!彼疂櫟男禹粗?,咬著唇楚楚可憐。
莫以天睨了他她一眼,直接將藥膏丟到了她身上,然后身子移動靠著窗戶的位置抽起煙來。
林曉沫嚴重懷疑這警察局是不是他開的,可以用無法無天來形容。
她竟然在警車里被他欺負,嗚嗚,想到這里就惡寒。
如果剛剛她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警察局外面的仗勢真的把林曉沫驚住了。
他們下車,警察局門外一排五六個大人物正畢恭畢敬的候在那里多時的樣子。
“委屈莫先生走這一趟了?!?br/>
中間最大的人物很快走到莫以天面前,態(tài)度畢恭畢敬,然后朝林曉沫點了點頭示意,
莫以天看了看腕表,淡淡的開口,
“嗯,你們一切秉公辦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