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鮮浨猛地抬頭,宋儉生手里拿著她進(jìn)來時用的房卡,這是她專門托人復(fù)制的。
難怪他剛剛把她抵在門上。這個狗男人,居然也會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她居然還以為騙過他了。
夠陰險(xiǎn)!明明知道還要看她一個人演獨(dú)角戲。
但她今天要是承認(rèn)了,那就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他不放過她。那她也只能自保了。
孟鮮浨也不解釋,她只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她吃癟的樣子很好看。
“怎么不繼續(xù)狡辯了?嗯?”宋儉生將頭湊近她的脖頸,呼吸沉重,鼻尖的熱氣撫弄著她皮膚上的茸毛。
剛剛只覺得男人身上有些燙,但此刻他異常的呼吸終于讓孟鮮浨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對勁。
她不清楚他怎么了,但是用來反將他一軍也不是不行。
“宋總,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這么燙?。磕闶遣皇?,是不是吃了……”吃了什么不該吃的,后面的話她沒再說了,巧妙地留了一個話尾。
她轉(zhuǎn)移話題,男人也沒有多想,只當(dāng)她在設(shè)法求饒。
“怎么?你想要幫我?”
他的手圈著她的腰,她身姿纖細(xì),盈盈一握,他沒用力,只等她下一句話。
“宋總,您別這樣摟著我。好痛?!?br/>
宋儉生沒想到她還在演戲,語氣也開始不耐。
“痛?這不就是你想要的?不如我現(xiàn)在就成全了你,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痛?嗯?”說著,他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腰上往上移,馬上就要穿過她的肋骨再往上……
孟鮮浨攥住男人的手,阻止他再往上?!胺砰_我?!?br/>
“宋總,你這是騷擾,我可以去告你。”
“告我,證據(jù)呢?”
孟鮮浨當(dāng)然不可能去告他,她又不傻。
她用力將男人推開。
宋儉生沒注意她突然力氣這么大,他連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甚至開始咳了起來。
他眼神冷了好幾分,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勁,但已經(jīng)晚了。
“宋總,你可千萬別訛我。”末了,在宋儉生凌厲地注視下,她反而慢悠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刻意清了清嗓子:“證據(jù)嘛,當(dāng)然沒有?!?br/>
“但是,”她從包里拿出了一支錄音筆,“剛剛宋總意欲騷擾我,這里可錄得一清二楚?!?br/>
孟鮮浨回放錄音,男人喑啞的聲音和她柔弱無助的聲音交織,宋儉生的臉色頓時黑了,又忍不住地咳了兩聲。
“真是一出好戲!”
“宋總別這樣,男人嘛,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
男人怒極反笑,“要挾我?就憑這個,你以為我在乎?”
他沒聽女人的回答,自顧自地打開臥室門,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然后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了,淡定至極。
他居然一副處理過很多次這種事的樣子。
可惜了,這次碰上她,不栽也得栽。
孟鮮浨追出去,“宋總,據(jù)我所知,您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吧,您平時的桃色緋聞不要緊,可要是在這最后一輪融資的時候鬧出點(diǎn)什么負(fù)面新聞,對您應(yīng)該很不利吧?!?br/>
“你倒是知道得多?!彼蝺€生聲音更喑啞了些,只抬眼看了下她,從下而上的姿勢,眼底卻是藏不住的風(fēng)雨欲來的氣勢。
“你確定得罪我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頓了頓,還是問:“誰派你來的?”
如果知道背后的人,他也不是不可以放她一馬。
“沒人派我來。”
看他這么問,孟鮮浨有些得寸進(jìn)尺地坐到了他身邊,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凌冽氣息,她又只好往旁邊坐了坐。
“宋總,您別這么兇嘛?!?br/>
“其實(shí)我們也不用這樣針鋒相對。您也知道,您家大業(yè)大,這種事情爆出去對我這種女孩子的影響更大,我就是想和您談?wù)労献??!?br/>
宋儉生挑了挑眉:“合作?我們有什么合作好談?”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小女生的嬌嗲,一臉虔誠,“您消消氣,您還不認(rèn)識我。不如我們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孟鮮浨?!彼氖种冈谀腥说拇笸壬蟿澾^,一圈又一圈,“我的名字里還有你的姓呢,是不是很浪漫?!?br/>
宋儉生一把攥住她放肆的手:“有事說事,安分點(diǎn)?!彼┥砜此?,“還是你想要干點(diǎn)兒別的。嗯?”極具威脅性的話,孟鮮浨不敢懷疑這其中的真實(shí)性。
她趕緊把手抽出來,順便泄憤似的在沙發(fā)上抹了抹。
狗男人!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宋儉生的臉又黑了個度。
“宋總,其實(shí)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做您的未婚妻。”
“你倒是胃口不小。怎么,一個錄音而已還賴上我了?”
宋儉生看著她,眼里多了點(diǎn)探究。
未婚妻,她倒是有膽提,就不知道有沒有膽消受了。
“宋總您放一百個心,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妻,絕不會打擾您私下交友的?!彼f得諂媚,透著虛假的柔情,十足是一個想攀高枝擠入上流社會的拜金女人。
“您想想看,今天有我,以后就有可能會有別人。在這種重要關(guān)頭,要是您有一個穩(wěn)定的對象充當(dāng)門面,一定會少很多麻煩。您說對吧。”
她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
但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的她就是他最大的麻煩。
不過,既然是她。那也不是不行。
宋儉生看著她的眼里閃過些孟鮮浨看不懂的東西,她不知道他在考慮什么。
但她覺得她的提議,至少他是不吃虧的。
“你這么清楚我住在哪兒,想必你調(diào)查了我不少東西吧?!?br/>
“我的未婚妻可沒這么好做?!?br/>
孟鮮浨咬牙,他到底答沒答應(yīng)。
“明晚八點(diǎn),我在這里有個宴會。過時不候。”
“你可以離開了?!?br/>
孟鮮浨無語,明明自己才是捏著把柄的,怎么感覺倒像是被他擺了一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怎么,還沒上崗,孟小姐就急著要留下來陪我過夜嗎?”
男人的聲音透著點(diǎn)慵懶的邪勁兒。
孟鮮浨突然就有點(diǎn)兒后悔了,選擇這個男的,簡直是與虎謀皮。
“那我走咯,宋總,今晚記得夢見我,明天見。”
碰的一聲,門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