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女人的衣服
面對蕭素菲的這個問題,南宮瑾似乎并不想回答。..cop>片刻的沉默之后,南宮瑾淡淡勾唇:“丫頭還是說說路上是怎么逃過毒手的吧?!?br/>
蕭素菲明白南宮瑾又在刻意回避有關(guān)于他身世的問題,于是便也不再追問,她覺得南宮瑾的身世一定有著很大的隱秘,甚至是南宮瑾不愿去面對的,也很可能……和他那位美人母妃有關(guān)。
“當時我發(fā)現(xiàn)有殺氣,于是就立刻鉆入容易躲藏的石林之中……”她開始說起一路上的逃亡過程,并一直講到了她墜崖,發(fā)現(xiàn)那個水晶密室的事。
南宮瑾沉沉的黑眸中浮上一抹怪異,看了她半晌,才道:“你拿下那張面具后,有什么感覺?”
拿下那張面具后,她的感覺?
蕭素菲奇怪地看了一眼南宮瑾,心道他莫非認得這個水晶棺材里的主人?
“有點意外?!彼肓讼耄芴拱椎卣f:“看他的衣著配飾,還有身材氣質(zhì),本以為多少是個俊美男子的,想不到……我猜,他不太喜歡自己的相貌,可能因為他長得像一個他很痛恨的人……”
她話音才落,就被南宮瑾一把狠狠摟住,薄唇封住了她的,肆意狂妄,掀起一陣驚濤駭浪。..cop>她幾乎感到窒息。
然,她沒有反抗。
因為她感受到了南宮瑾心中那無言的苦澀,這令得她在南宮瑾帶給她的電光火石間,忽然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大膽猜測!
莫非……那水晶棺材里的男子,就是南宮瑾的前身?
這個大膽念頭讓蕭素菲嚇了一跳,而此刻南宮瑾也緩緩放開了她,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摩挲她腫脹紅唇,眸底深處是濃濃的眷戀,疼惜。
看著這樣的南宮瑾,蕭素菲忍不住輕聲問道:“是你嗎?”
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沉默。
不過,她這會兒又想起來,當時她跌進水晶棺材里,黑衣殺手被機關(guān)射成了篩子眼兒,而她卻被關(guān)在水晶棺材里出不去,后來是那水晶棺材主人的手下,也就是那幾個蒙面強者,替她打開棺材放她離開的。
按照道理說她擅闖那么重要的地方,那水晶棺材主人的手下應該殺了她,甚至是為了防止她把消息說出去而滅口的。
可是,他們沒有。
而且他們當時看她的眼神透著一絲古怪,又一點殺意都沒有,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是認得她的,他們知道她的身份。..cop>此刻想來……定是他們知道她和南宮瑾的關(guān)系,便不會與她為敵。
所以,那水晶棺材里的人,要么是南宮瑾的前身,要么……至少也是和南宮瑾非常熟悉的人,他的手下才會對她手下留情。
“傷勢如何了?”南宮瑾恢復如初,容顏俊美,嘴角更是勾起一絲淡淡寵溺笑意,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要是換作別人,蕭素菲早就發(fā)飆了,她也沒那個耐性一忍再忍。
但對南宮瑾……
她就覺得心臟最深處傳來一絲心疼的感覺。
她知道南宮瑾的秘密一定很疼,很痛,很苦,既然他現(xiàn)在還不想說起那些秘密,她也就隨他吧。
每個人都有最不愿提起的過往。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事跡人盡皆知,她想她也不愿在南宮瑾面前說起那些難堪的被人背叛拋棄傷害的過往的。
“本來就用過療傷藥了,而且我空間有恢復體力的泉水,路上一直有喝,好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被這藥泉一泡,一點都不疼了。”她勾唇一笑。
“那就好。”南宮瑾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很君子地放開她,寵溺道:“我先去換衣服,藥放在池邊,上來時記得抹藥。”
蕭素菲眼里滑過一絲亮光,心里驟然松了一口氣。
“好。”她笑靨如花。
雖然已經(jīng)漸漸接納這個男人,可她沒想過和他做更親密的事,而這種孤男寡女的環(huán)境里,她一直都有些提心吊膽。
畢竟男人在這方面……聽說一向都是無法克制的。
還好,他是個例外。
南宮瑾離開溫泉之后,蕭素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側(cè)門之外,這才徹底把自己沒入溫泉之中,好好洗了個干凈,然后才一旋身,飛至池邊。
池邊有一個大木柜,里面是月宮早就準備好的一系列男女嶄新衣裳,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紅木托盤之中,其他的配飾首飾也是應有盡有,可謂是令人眼花繚亂。
看來,月宮深諳待客之道,而這種房間也一定是給貴客中的貴客準備的。
說不定,是南宮瑾的專屬房間呢!
可是,又有這么多女性的服飾……蕭素菲一想到某種不可言狀的‘丑事’,心里頓時又不舒服起來。
若真是南宮瑾的專屬房間,那月宮為何準備這么多女性服飾?莫不是獻了婢女去伺候他?
蕭素菲眼睛瞇了瞇,決定待會兒去問個清楚,免得自個兒胡思亂想。
很快,她就找了一身合適自己的衣裙,給肩上傷口抹了藥之后,便用靈力稍稍讓一頭濕漉漉長發(fā)不再滴水,之后就換上衣裙從側(cè)門出去了。
南宮瑾聽到動靜,轉(zhuǎn)頭,乍一看到蕭素菲,不由自主有些心悸。
只見蕭素菲赤足朝他走來,一襲淡紫色的束身長裙隨她的動作搖曳,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輕擺,而那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肩頭背后,襯托得她嬌玲瓏,令人心生憐惜。
即便她如今的相貌在圣靈神域不堪一提,但她的氣質(zhì),在他眼里卻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誰都比不上!
“不好看?”蕭素菲被他的灼灼眼神看得有些心慌,走到他面前后,卻很淡定地仰頭問他。
南宮瑾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好看,我能看這么久?”
甜言蜜語!
蕭素菲老臉一紅,輕咳一聲:“那什么,這房間有其他人住過嗎?”
“沒有?!蹦蠈m瑾以為她是潔癖,不喜住他人住過的房間,更別說這房間里有溫泉了,便立刻否認。
“這么說是你專用的房間了?”蕭素菲挑起了眉毛。
南宮瑾勾唇:“可以這么說?!?br/>
蕭素菲頓時輕哼一聲:“那怎么會有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