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太陽剛剛升起,明媚的陽光,讓整個琉球王宮,都仿佛都涂上了一層金金。
蘇荃挺著懷孕六個月的肚子,坐在王宮大殿正中間的龍椅上。
此時的她一身華貴的長裙,雖身材比之前略顯豐盈,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母性的氣息。
盡管如此,蘇荃依然顯得雍容高貴,氣質(zhì)非凡,尤其是坐在高高龍椅上,給人從心里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威壓。
殿中,陸高軒、許雪亭、無根道人等神龍教的元老,還有新認命的一幫官員,都站在那里,雖然上面坐在的是教主夫人,可他們的態(tài)度依然都很恭敬。
“滿清的大軍,距那霸已不足兩日,大家準備的如何了?”
蘇荃掃視著底下這群人,輕聲問道。
陸高軒上前回報:“夫人,水師已經(jīng)全部準備妥當,只等施瑯前來?!?br/>
經(jīng)過半年多的整改,蘇荃已經(jīng)將神龍教中,原來隸屬于五龍門的水師,全部整合在一起,只由青龍門和白龍門統(tǒng)領(lǐng)。
“赤龍使,你們赤龍門這次任務(wù)很重要,你那邊準備的如何?”
蘇荃只聽陸高軒說起水師,便清楚他的意思,心中開始有些不悅,目光看向無根道人,冷聲問道。
無根道人猶豫了一陣,當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才硬著頭皮上前,道:“夫人,清軍比我方人馬要多,戰(zhàn)斗力比我們要強……”
他說道這里,看蘇荃眼神更冷,也有些擔憂,可他來自遼東,清軍的戰(zhàn)斗力他最清楚不過。
當年萬余清軍,便足以橫掃整個遼東,所向披靡,那些事情,是他是親眼目睹過得。
于是,為了自己身家性命,只好繼續(xù)道:“屬下還是原來那個意思,我們不如先避其鋒芒,離開這里,清軍不可能賴在這里不走,等他們撤退,我們打再回來便是?!?br/>
“這么說,你們赤龍門是沒準備好了?”
蘇荃臉上的怒氣更濃,眼神中露出些許殺意。
她很清楚,這里是自己和相公韋宇龍的根據(jù)地。如果真如無根所說,先撤離,那百姓怎么辦?那可都是衣食父母,是將來發(fā)展的根本。
現(xiàn)在蘇荃已經(jīng)懷孕半年,為了韋宇龍,為了未出生的孩子,為了將來,和清軍這一仗,她必須打,還要打的漂亮!
“夫人,自從上次教主離開,夫人在對我神龍教進行了整編,我赤龍門主要以火槍隊為主,也沒什么可以準備的。”
無根道人只能找借口回了一句,其實自從聽說康熙派了八千多大軍前來,其中還有滿清最為驍騎營。
雖然主帥是教主,可他也清楚,教主暫時還不能和康熙翻臉,那么憑借神龍教這點人馬,肯定不敵滿清大軍,因此未戰(zhàn)先怯。
這幾天,他一直在準備收拾家當,早就做好了撤離的準備,只是上次自己提出的撤離的意見,蘇荃并未接受而已。
“來人,將赤龍使給我拿下!”
蘇荃發(fā)怒了,她清楚無根這些日子做了什么,這個老家伙覺得自己是神龍教的元老,不但不積極備戰(zhàn),現(xiàn)在還找借口推脫的不作為。
幾個護衛(wèi)從殿外進來,就要動手拿人。
“夫人,且慢!”
張淡月連忙喊了一聲,他和無根關(guān)系最好,自然想老兄弟被抓,想要求情。
“怎么?”蘇荃瞪著鳳眼,問了一句。
“夫人,敵人近在眼前,現(xiàn)在抓了赤龍使,赤龍門說不定會內(nèi)亂,對大戰(zhàn)不利,不如請夫人寬恕道長,讓他戴罪立功。”
張淡月說完,其他人覺得也有些道理,便一起求情道:“請夫人息怒,饒了赤龍使這一次,讓他戴罪立功?!?br/>
蘇荃余怒未消,因為這一次大戰(zhàn),對付驍騎營,主要是以赤龍門為主,這個無根道人如果如此畏戰(zhàn)怯戰(zhàn),那自己和陸高軒定下的計劃,可能會付之東流。
“可如果現(xiàn)在殺了無根,確實影響軍心?!?br/>
斟酌了一陣,蘇荃擺了擺手,讓護衛(wèi)出去,旋即對無根道:“赤龍使,限你一日之內(nèi),帶領(lǐng)赤龍門所有弟子,前往那霸按計劃行事布防,不得有誤!”
“屬下知道了?!?br/>
無根道人雖然害怕清軍,但蘇荃的手段,他也清楚,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
洪安通時期,這個女人就大肆屠殺洪安通的心腹教眾,這半年來,更是對神龍教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的同時,還殺了不少膽敢抗命的教眾。
自己要是繼續(xù)一意孤行的話,不等清軍前來,先就要被這個毒辣的女人給砍了。
“黃龍使,你準備的如何?”
解決了赤龍門,蘇荃再次確認其他人準備工作。
“啟稟夫人,按照軍師計劃,我黃龍門騎兵和炮兵已經(jīng)全部就位。”殷錦雖然善于拍馬屁,但對于夫人的命令,卻從來不含糊。
“夫人,我黑龍門這次主要負責后勤,彈藥、馬匹、糧草、傷藥等已經(jīng)全部齊備?!睆埖聸]等詢問,就上前匯報。
“嗯,很好。”
蘇荃點點頭,說道:“五龍門各司其職,按計劃備戰(zhàn),誰膽敢不尊軍令,定斬不饒!”
※※※※※※
康熙十一年二月二,正是龍?zhí)ь^的日子。
申時剛過,全軍用吃過飯,施瑯下令全軍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向東繼續(xù)進發(fā)。
天黑下來時,水師距離琉球那霸港,已經(jīng)不足三十里。
施瑯讓黃總兵帶領(lǐng)十艘小戰(zhàn)船,護衛(wèi)住韋宇龍所在我旗艦,自己率領(lǐng)剩下的船隊,兵分五路,借著夜色,開始向琉球島靠近。
另外還有兩艘小船來回傳遞軍情。
黑暗中,施瑯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海岸,他要靠這一戰(zhàn),向康熙證明自己的能力。
他現(xiàn)在所率領(lǐng)的大型戰(zhàn)船上,每一艘都配備大小火炮二十門,小型戰(zhàn)船上,也都四門火炮。
憑借這樣的火力,施瑯相信,不但可以完全擊潰對方的水師,就算炸平不遠的港口,完全能做得到。
他還特意將保護主帥的五百驍騎營調(diào)了過來,只要占領(lǐng)港口,驍騎營和綠營兵立即登岸,占領(lǐng)港口,之后一鼓作氣,蕩平整個琉球。
艦隊成“品”字型,又行進了十里,對面岸上的燈塔上,忽然火光閃爍了幾下,施瑯知道,這是守軍發(fā)現(xiàn)了海上的動靜。
“命令全軍準備戰(zhàn)斗!”
施瑯一聲令下,旁邊的旗手立刻給所有船只發(fā)出命令。
片刻后,對面二十幾條戰(zhàn)船從碼頭離開,向自己的艦隊行駛過來。
“果然如那些俘虜所言,琉球的主力船隊,正在北面防御倭人,他們剩下的這點船,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br/>
施瑯眼瞧對面的戰(zhàn)艦比自己的大船要小一些,心中冷笑一聲,再次下達命令:“中軍減速,側(cè)翼上前,包圍他們!”
艦隊陣型變幻,對神龍教戰(zhàn)船,慢慢形成合圍之勢。
等兩方艦隊進入火炮攻擊的范圍后,一聲令下:“開炮!”
火花閃動,炮聲響徹的海面上,卷起一團團濃煙。
跟在施瑯戰(zhàn)艦之后的韋宇龍知道,一場真正考驗神龍教戰(zhàn)斗力的大戰(zhàn),正式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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