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現在與未來
“怎么?害怕啦!”白袍青年瞥了一眼司徒羽,旋即手指輕敲水桌,頃刻間在水桌上形成一個酒壺還連帶著兩個杯子。
司徒羽看見酒壺只是瞄了一眼,旋即他聞到一股清香襲來,這股清香他頗為熟悉,是他爺爺經常釀給他喝的百花醉。
“你怎么會有這種酒?”,司徒羽有點吃驚的看著那個白袍青年,對于這種酒他最為熟悉,因為能釀百花醉的人只有他爺爺司徒青。
“一酒穿腸,是醉非醉,人生如夢,六道輪回?!卑着矍嗄甑?,旋即端起酒壺斟了一杯酒遞給司徒羽。
司徒羽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酒杯,反正在白袍青年的眼里自己就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螻蟻,所以現在就算他再有什么結締也于事無補還不如干脆一點。
把酒拿在手中司徒一揚雙手直接灌入口中。
美酒穿過舌尖散發(fā)著一縷縷清香,這股清香如白花綻放一般,各種各樣的花不停地在腦海里回轉。
“好酒!”,司徒羽把酒杯放下,忍不住發(fā)出贊美之言。
“當然是好酒,我為了釀這一壺酒,足足耗費了百年時間”,白袍青年淡淡道,語氣里流露著一股得意。
司徒羽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剛剛品嘗一下,這種酒雖然與爺爺的酒幾乎大徑相同,不過剛剛飲的這種酒卻多了一絲霸氣。
“難道他是?”司徒羽心生疑惑,這白袍青年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而且修為高深,在這個天底下根本就是無人匹敵,卻為何帶我來這里,難道真的是我的孿生兄弟?
想著他不由開啟通天目,這個通天目不單單能相天地靈氣,而且還能窺視別人的氣息。他倒要看看面前這個白袍青年到底是不是有著與自己相同的血緣氣息。
白袍青年又斟了一杯酒,這個他是為自己斟酒,不過就在他低頭的一剎那,司徒羽的眸子好像涂抹了一層冰霜,眼睛變得晶瑩剔透,直直的看向白袍青年。
只見白袍青年的身上并沒有任何氣息存在,就連普通人的那種白色的氣霧在他身上也沒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道是我的通天目不管用啦?!毙睦锵胫?。便聽到白袍青年說道:“看出什么名堂沒有?!?br/>
他自顧自的斟酒,眼睛卻一直往下面看,不過即使他沒看也知道司徒羽在做什么。
司徒羽震驚一下,果然是大能者,即使沒看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的通天眼對我沒有用的,因為我的身體根本不在這里?!卑着矍嗄昴闷鹁票惫嗫谥?,旋即看了一眼司徒羽,淡然道。
“什么?”
聽到白袍青年的話,司徒羽又是震驚一下,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白袍青年居然不是他的真身。
在就司徒羽陷入沉思之時,忽地聽到白袍青年說:“這里一山一河一草一木皆是是我的身體,也包括你在內?!?br/>
“你到底是誰?”,司徒羽這一次并沒有發(fā)怒,而是淡淡出口。
“我是誰,你不是應給很清楚嗎。”白袍青年看了司徒羽一眼,又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什么意思?”
司徒羽一直盯著他看,想在他的口中聽到答案。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這里的一切皆是我身。”,白袍青年有些不耐煩,手中酒杯一捏瞬間化為清水融入到桌面上。
“所以這里是地獄?”司徒羽問道,對于面前白袍青年的實力他是見怪不怪了,說起話來也是非常有膽。
“這里不是地獄,而是我和你共同的時間,”,說道這里,他頓了頓,而后手掌在虛空一抹,一副畫面頓時投射在桌子上。
那幅畫面有點黑,面有斑斑點點的亮光,從投影中不看出有什么名堂。
司徒羽好奇的看向那個白袍青年道:“里面的影像是在什么地方?”
“你昏迷前是在哪個地方暈倒的?”白袍青年并沒有回答,而是給個司徒羽一個提示。
“暈倒?那是重傷好不好?!?br/>
司徒羽想著,他記得他被一條藤蔓刺穿肩膀后來直接昏迷了,旋即就發(fā)現自己睡這湖面上。
“想起了嗎?”白袍青年淡淡問道,繼續(xù)看著桌子上的畫面始終沒看一眼司徒羽。
司徒羽只是點點頭,旋即他也繼續(xù)看著那副畫面。
畫面里又換了一個場景,這一次這個畫面看得很非常清晰,只見兩個大漢拖著一個受傷的青年一直往一個門匾上寫著待客廳的房間走去。
“知道畫面里的人是誰嗎?”,白袍青年素手在虛空一抹,然后那個投影瞬間消失在眼前。
司徒羽看著投影心臟不由砰砰亂跳,因為畫面里的人正是他自己。
白袍青年看著司徒羽道:“你想不想變強,想不想修仙。”
司徒羽點點頭,以這位白袍青年的能力確實有這個實力。
“那好,只要你吃了這個藥丸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不過......”白袍青年看了一眼司徒羽,繼續(xù)道:“吃了這個藥丸后你會遭受如蛆蝕骨般的痛苦或者你會直接死亡?!?br/>
司徒羽點點頭把藥丸接到手里,連想也沒有想直接吞進腹中。
因為在這一刻他根本就沒有選擇,吃了可能不會死,但不吃他一定會死的。
咕嚕......
隨著司徒羽喉嚨聳動幾下,頃刻間一股散發(fā)著苦澀的藥味流轉全身,司徒羽感覺渾身發(fā)冷,如蛆蝕骨般的痛苦蔓延全身,一股冷厲的煞氣頓時在丹田里涌出。
“啊啊啊”......
他痛叫出聲,然后整個人消失在了眼前。
看著司徒羽的身影消失在這個湖面,白袍青年終于松了一口氣,旋即他剛剛拿起酒壺,就看見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條裂縫,然后像瓦片碎裂一樣一塊塊的往下墜落。
頃刻間,空間也為之顫抖,湖面上波濤洶涌一波波海浪拍打著白袍青年的身體,他此刻已經剩下最后一個頭顱,面容頗為淡然,眼睛中散發(fā)著一股如漆黑中的深邃讓人則摸不透。
“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機會,不要辜負了她,現在的我”......
然后整個頭顱連同湖面消失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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