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肯定聽話啊!像這種小嘍啰平日里我一句話就能滅了他們,我能親自過來那是他們的福分!”黎幽蓮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道。
蘇玉瀧心中不禁暗暗自道“那你還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干嘛!”
進了屋內(nèi)以后,蘇玉瀧連忙抽出長劍將傷口處的褲子裁了下來,原本白皙的大腿通體暗紅,血水摻雜著雨水在腿上形成無數(shù)道血痕。
“圣女!醫(yī)師請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急忙跑了過來,看到黎幽蓮腿上的傷緊張了起來,倒不是對自己的醫(yī)術不自信,而是怕拔刀時候太痛,惹得圣女一怒之下殺了他,在他們這些小嘍啰的眼中,那些大人物都是動不動就要人命的存在。
見老醫(yī)師手抖得不行,黎幽蓮也怕握著刀以后還是亂抖那就太受罪了“你幫我拔!”說著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口中咬著眼睛看著蘇玉瀧。
蘇玉瀧也不耽擱,這種傷也不是第一次處理了,干凈利落的握緊短刀便拔了出來,痛的黎幽蓮狠狠地咬自己手臂,疼痛緩解了以后才會想起來“我怎么咬的自己的手臂?我應該咬他的??!”
見黎幽蓮傷口包扎好后,蝴蝶谷的谷主連忙上前問道“圣女,您的房間已經(jīng)備好了!請!”
說著便在前面為黎幽蓮引路來到一間茅屋“只有一間?他住哪?”
“圣女息怒!圣女息怒!我還以為你倆是......”蝴蝶谷谷主連忙跪下求饒,卻不見黎幽蓮滿臉喜悅。
“不用以為,他就是我男人!”黎幽蓮洋洋得意的不顧蘇玉瀧黑著的臉色,接著又說到“你們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變成你的男人了!”
“這不是為了給你抬高點地位嘛!不然你還得跟他一樣給我行跪拜禮,我可受不起師兄你的跪拜!”黎幽蓮噘著嘴對蘇玉瀧的反應很是不滿“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今晚他們防備太嚴密,我們沒有機會下手,先睡一覺等天亮吧!”說著就抱著被褥在地上鋪了起來。
二人來時已是深夜,睡了沒多久就被外面熟悉的聲音吵醒,蘇玉瀧出去一看正是林依瑤被人拉了出來,情急之下準備出手時被黎幽蓮拉了一下靠在他的耳邊悄悄說道“你現(xiàn)在動手救不了他,蝴蝶谷并非你見到的這般簡單!”
蘇玉瀧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黎幽蓮則是伸手環(huán)著蘇玉瀧的左臂示意他向前走去。
“她是誰?”黎幽蓮看著押送林依瑤的幾個人問道。
“她是上面要的人,還望圣女莫要多問,不要為難小的!”說完便繼續(xù)押著林依瑤向外走去。
“別著急,霍大哥他們應該已經(jīng)在山谷外面守著了,這里僅憑你我二人是闖不出去的,更何況我腿上還有傷?!崩栌纳徖潇o的說道。
山谷外,白楚楚和霍驚飛帶領一眾高手埋伏在必經(jīng)之路上等待著接應蘇玉瀧,然而蘇玉瀧沒有等到,押送林依瑤的馬車卻是出現(xiàn)在了視線中“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門主失手了?”
“別考慮這么多,先將林姑娘救出來,玉瀧和黎姑娘也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的,恐怕他們二人也是因為林姑娘而投鼠忌器不敢出手?!卑壮ψ约业艿艿膶嵙€是很認可的,而且她很清楚如果蘇玉瀧被擒獲,現(xiàn)在押送的就不會是林依瑤了。
待得押送林依瑤的一行人靠近后,霍驚飛帶人一涌而出,幾息之間蝴蝶谷的人全部都沒了氣息,而后繼續(xù)潛伏起來靠近山寨等待接應蘇玉瀧。
“給我備一匹馬!我有事要離開!”黎幽蓮開口說道,但出人意料的沒有一個蝴蝶谷幫眾應聲附和,卻見蝴蝶谷谷主滿臉帶著寒意的微笑走了出來。
“圣女何必這么著急走?留在蝴蝶谷將傷養(yǎng)好了再走也不遲呀,不然這傳出去我蝴蝶谷落下個招待圣女不周的名聲還有何顏面立足于苗疆?。∈ヅX得如何呢?”
“羅平,你是要囚禁我?”羅平便是蝴蝶谷谷主的名字,令得羅平一驚的是黎幽蓮竟然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這個名字他可是自從創(chuàng)立蝴蝶谷以來都未曾使用過。
“屬下不敢,只是想請圣女和蘇閣主在蝴蝶谷小住幾日!”羅平一語道破蘇玉瀧的身份,二人也是驚慌了起來,見二人好像很是疑惑自己怎知他的身份時,羅平也是開口說道“溫闐鎮(zhèn)是蝴蝶谷的勢力活動范圍,眼線自然不少,圣女從天涯閣府邸出來的第一時間便被盯上了,到后來自傷一刀,蒙混進我寨中,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可是九黎族圣女,你敢對我動手嘛?”黎幽蓮輸人不輸陣的硬氣道。
“圣女哪都好,就是自身實力太弱,我與蘇公子一對一應該可以五五開,但是加上你,你們必輸!”羅平最后這一句話好似一把尖銳的刀深深的刺入黎幽蓮的心中,她想竭盡全力幫他,卻不曾想自己原來始終就只是一個拖油瓶。
“我也不想得罪圣女,所以我想要圣女一個承諾!”羅平老謀深算的看著一言不發(fā)的黎幽蓮“天涯閣也好,九黎族也罷!都是我蝴蝶谷惹不起的人,只要圣女開尊口承諾日后絕不為難蝴蝶谷,我便親自備好良駒送圣女出谷!”
“好!我黎幽蓮對山神起誓!絕不為難蝴蝶谷!”黎幽蓮起完誓以后也不待羅平說話,在蘇玉瀧的攙扶下直接走向旁邊一匹馬的旁邊,二人騎上馬后便一路出谷回了溫闐鎮(zhèn)。
“谷主!就這么放她走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好好看他們的表演吧!”羅平戲謔的輕笑了一聲,讓人看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二人在剛出寨門口不久便遇見白楚楚一行人,而林依瑤已經(jīng)先行安排回了溫闐鎮(zhèn),蘇玉瀧則是與霍驚飛分成兩路緊隨其后趕了回去。
到了天涯閣門前時見林依瑤幾人也是剛剛到達,蘇玉瀧急忙下馬跑去抱住林依瑤,不曾想?yún)s被林依瑤用力推開,還甩了一個巴掌呵斥道“登徒子!”
蘇玉瀧很是蒙頭蒙腦的看向白楚楚“筱筱姐,她怎么了?”蘇玉瀧此刻也是反應過來回想起在蝴蝶谷,林依瑤見黎幽蓮的手臂挽著自己也是一副無動于衷的神情。
“從她被我們救下以后就好像什么人都不記得一樣,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白楚楚也是很迷茫的回答道,她也很好奇林依瑤經(jīng)歷了什么變成這個樣子。
蘇玉瀧直接遣人前往蝴蝶谷將所有人抓回來,卻不料等去的人回來后告知蝴蝶谷空無一人。
雖然林依瑤失憶了,但好在人沒事,一切都可以慢慢來,現(xiàn)在林依瑤不讓蘇玉瀧碰她,只好讓白楚楚將她送回了住處。
“黎師妹,你們苗疆擅長用蠱,你可聽說過有什么蠱能讓人失憶的嘛?”蘇玉瀧疑惑的問道。
“有是有,但是林姑娘身上并沒有被人下蠱的痕跡,我能確定她沒有中蠱!”黎幽蓮很是自信的回答道,雖然她武力不如眾人,但作為九黎族前任族長的女兒,現(xiàn)任分寨主及九黎圣女,御蠱方面在苗疆也是一流水準的“除非是某些古法上的蠱,但是這種蠱在苗疆自我老爸去世后,沒聽說又有哪個高人能煉制古法秘蠱!”
見師兄依然一言不發(fā),黎幽蓮小聲的試探性問道“有沒有可能......林姑娘......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林姑娘了......”
“不可能,你又不是沒有在寨子中親眼見到她,不會有錯的。”
“不可能就不可能嘛,兇什么兇!”說罷黎幽蓮帶著一肚子氣回去了房間,留下蘇玉瀧和白楚楚兩人在前廳坐著。
“好了,我也要回去睡一覺了?!闭f完白楚楚也起身離去,走到門口時頓了頓“黎姑娘說的不無道理,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蘇玉瀧一人獨坐在前廳,其余眾人皆是忙活得一夜未睡,便紛紛回屋睡覺去了,思前想后實在想不明白,唯一讓他寬心的就是她現(xiàn)在還在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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