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兒,你今天這是走硬漢路子?”一雙狼眸微垂,瞥向她腰際。
大掌順勢覆上去,將藏于她腰際的匕首抽出。
垂眸凝視著沾染血跡的匕首,薄唇微勾出邪魅弧度,“這染血的刀,總不能是手刃了蝴蝶?嗯?”
完球球!虐渣太嗨,忘記被匕首藏好了。
都怪今天穿的裙子,一點也不方便!
小丫頭努了努嘴,卻又不著痕跡的斂去眸底暗黑狡黠。
片刻后恢復平靜,指尖在他胸口畫圈,“蝴蝶那么美,怎么能傷害它呢?”
“陪媽媽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條惡犬,就……”
女孩美眸微眨著,話還未說完,身側(cè)的男人直接搶答,“就順便手刃了那條狗?嗯?”
夜崇順勢看向懷中瑟瑟發(fā)抖的狼:“……”好怕怕,夫人萬一不高興,會不會手刃了狼?
劍狼:“……”幸好狼狼可愛,夫人才不會殺狼虐狼!
就在慕予還未開口回應(yīng)的時候,只見男人微瞇狼眸,視線落向窗外閃過的車影。
“阿崇,掉頭!”
一雙血色狼眸微瞇,緊盯著剛剛擦肩而過的那輛車,眸底盡是蝕骨黯然。
懷抱著劍狼的夜崇一愣,察覺到自家爺眸底的猩紅,迅速吩咐司機掉頭。
一路跟隨那輛車行駛至一處氣派別墅區(qū),夜崇一愣。
側(cè)眸看向一臉凝重的自家爺,弱弱開口,“這里好像是……大少爺生前的家?”
“夜大叔是指……陸云翌?”慕予疑惑凝眉出聲,一臉怔愣。
陸云翌不是死于空難之中,而且出事至今已經(jīng)八年了嗎?
回想剛剛在陵園內(nèi)的遭遇,鳳眸明顯滑過一抹懵然。
和她交手的人她認得出,是羅剎門的下屬。
可這突然跟來陸云翌生前豪宅,慕予有些搞不懂了。
就在一行人疑惑皺眉的時候,突然車身被一團迷霧環(huán)繞。
“小心!”
隨著陸云衍警惕出聲,他慌忙伸手護住懷中嬌人。
霎時,只聽砰的一聲響,左側(cè)的車窗外一聲刺耳聲響。
在迷霧中,飛速射出的子彈撞在防彈玻璃上,頃刻間反彈。
夜崇瞬間一慌,“陸爺,這是什么人敢襲擊您?”
唯有被護在懷中的慕予鳳眸微瞇,瞥向車窗外的迷霧。
在那朦朧的霧氣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張猙獰駭人的面孔。
而且,那人身上穿著她所熟悉的白色西裝。
就像是……曾經(jīng)見過的那個人。
一雙美眸閃過濃濃狡黠和警惕,她凝眉出聲,“是他!”
“呵呵,這是如影隨行?”一雙狼眸嗜血滲人,他唇角微勾出的弧度盡顯妖孽。
當視線環(huán)視著迷霧外的那棟別墅,眸光越發(fā)陰森嗜血。
“阿崇,開天窗!”隨著冷漠蝕骨的嗓音吩咐出聲,車頂?shù)奶齑按蜷_。
原本輕擁嬌人的身影驀然起身,抽出腰間的槍嘭的射出子彈。
迷霧中那道白色身影一聲悶哼入耳,“嘶——”
可轉(zhuǎn)瞬,卻在迷霧中驟然消失。
“阿崇,馬上去查一下,這處房產(chǎn)現(xiàn)如今在誰名下?!标懺蒲苁諛尰刈?,驀然冷聲吩咐。
被影纏身,靈堂炸毀,以及哥哥豪宅門前的襲擊,似是一團謎。
恐怕,這件事所涉及到的,不只是羅剎門了。
狼眸猩紅彌漫,他周身散發(fā)蝕骨寒意。
身上狼癥似是要分分鐘爆發(fā),嚇得夜崇抱緊劍狼,祈禱萬物無傷。
直到掌心一只小巧的手反握住他,甜糯糯的女孩為他順毛,“阿衍不氣,阿衍乖~”
白嫩的小手捧起那張陰戾盡顯的俊臉,女孩柔軟的唇覆上去……。
沒有什么火是親親滅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狂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