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女人幾乎要被小米氣到原地爆炸,她朝著小米沖過來,拉著小米的衣服就把小米往辦公室外面拖拽:“你是在裝傻嗎?你給我滾出去,這里可不是你能夠撒潑撒野的地方?!?br/>
誰知她的話語剛剛落地,她的手已經(jīng)被小米給緊緊抓住,上半身直接按在了墻壁上,原本就露骨的衣服更是春光乍泄。
小米嗤笑一聲。
耳邊卻傳來那個女人的尖叫聲音:“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你如果敢動我,我爺爺是不會饒過你的,你會吃不了兜著走?!?br/>
“哦?那我們就試試?!毙∶纵p笑著回答。
小米說完以后,一直在身側(cè)緊握的拳頭驀然間松開,這個女人嘴巴這么賤,那么還是扇巴掌好了。
“救命——”
小米的巴掌還沒有落下來。
就聽到門口的一聲輕斥:“停手?!?br/>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把被擰開,然后走進來一個人,他們倆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所在的方向看去。
顧景楓穿著紫羅蘭襯衫,一條黑色西褲,微微挽起來的袖口,另外一只手還在摸著門把。
看到是小米以后,從口袋里掏出來有著草莓香味的口香糖,放進嘴里咀嚼起來。
因為在來之前,他抽煙了,而小米一向不喜歡這個味道。
“你怎么突然到訪?”顧景楓想起來自己手機里出現(xiàn)的那條酒店開房的信息,就連對小米說話的語氣都帶了些許疏離。
小米已經(jīng)將那個女人給放開,站在一旁看著那個女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后開始哭哭啼啼。
地上的女人開始向顧景楓告狀:“二爺,這個女人擅闖總裁辦公室,我不過是多問了幾句,她就開始朝我動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顧景楓深邃的鳳眸看了看小米,小米卻不屑地轉(zhuǎn)過頭去,將目光放在了玻璃窗外。
這是生氣了?
他本想開口,可是耳邊又傳來坐在地上女人討厭的聲音。
他的耐心終于快用完了,微微皺起來眉頭,問坐在地上的女人:“你跑我辦公室干什么?”
“顧總,我······”女人對上顧景楓冷冽帶著冷漠的眼神,發(fā)現(xiàn)自己想說的話一個字也
說不出來,想了想,她說道,“我聽見總裁辦公室有聲音,所以才推開門進來,看了看。”
在一邊一直生氣的小米微微勾起唇角:“這位小姐,顧景楓的辦公室內(nèi)可是隔音效果好的很,就算是把屋頂掀了,也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你撒謊從來不打草稿的嗎?”
“你這話簡直就是在放屁?!?br/>
聽著小米吐出來一句臟話,顧景楓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就差皺成“川”字形了。
小米對上顧景楓的眼神,然后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怎么?你第一次知道我什么情況嗎?”
那個女人看著他們的總裁和那個站著的少女一直在眉目傳情,心里更是生氣,沖著顧景楓說道:“二爺,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的辦公室太亂,看看有沒有什么要收拾的,你相信我?!?br/>
“西嵐。”顧景楓喊住了她的名字。
西嵐抬起頭來,就連抬頭的角度她都是在對著鏡子練習(xí)過千百遍的弧度,是她在心里早就算計好的,這個位置剛剛好能夠展現(xiàn)出她優(yōu)美的脖頸和下巴,從顧景楓所站的角度看,可以看到她完美的側(cè)臉。
她的眼睛里面噙著淚水,看起來讓人心生猶憐。
“二爺,我是冤枉的?!?br/>
“我之前說過,未經(jīng)我的許可不能私自出入我的辦公室,這個錯誤你可不是第一次犯了?!鳖櫨皸魉坪鯖]看見西嵐在哭泣,而是面無表情地說著她所犯下的錯誤,“還有,你被炒魷魚了?!?br/>
西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顧景楓問道:“二爺,你怎么能夠這樣子對我?我爺爺可是把我······”
“我絕不能允許同樣的事情發(fā)生第二次?!?br/>
顧景楓冷冷地看著西嵐,就像是從來都不認(rèn)識她一般。
西嵐呆呆地坐在了地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一下子撲到顧景楓的腳邊,拉扯著他的褲管:“二爺,我承認(rèn)我做錯了,是我錯了,你就看在我爺爺?shù)姆輧荷希煤谜疹櫸液貌缓??你就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可以嗎?······?br/>
“萬雷。”
顧景楓淡淡地喊出一個名字,然后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對著地上的西嵐深深鞠躬。
“西嵐小姐,跟我走吧?!?br/>
“我不走?!蔽鲘购鷣y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得罪了。”
萬雷直接伶起來地上的女人朝著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重新被關(guān)上。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顧景楓和米愛兩個人。
顧景楓朝著小米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手指輕抬起她的下巴:“你怎么來了?”
“來抓小三。”
小米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臂,哼哼著。
顧景楓捏緊她的下巴,指腹摩擦著小米如同櫻花花瓣般柔軟的唇瓣。
這樣的柔軟嘴唇還真是令他又愛又生氣。
“小米,好好講話。”
“哼,這會兒想起來讓我好好說話了。”小米危險地瞇著狐貍眼瞪著他,就像是一只刺猬,一個不小心,就將他刺到遍體鱗傷的地步。
對于小米,顧景楓一向是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簡直就是頭疼外加無奈。
顧景楓一下扯過小米的身體,兩個人旋轉(zhuǎn)著坐在了辦公椅上,不對,準(zhǔn)確地說,是小米
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顧景楓的鳳眸落在了電腦的屏幕之上。
小米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把顧景楓的腦袋扳正過來。
讓他和自己面對著面。
小米盯著他如同妖孽般俊美無儔的臉龐看了一個世紀(jì)般那么漫長,然后朝著顧景楓撲了
過去,張嘴,在顧景楓的脖子里印下了一個草莓?。骸邦櫨皸鳎疑鷼饬?。”
顧景楓感覺到一陣吃痛,但是卻沒有掙扎,小米緊抓著他胸前的衣領(lǐng),湊近了他的耳邊,生氣地質(zhì)問:“為什么我給你打電話沒人接聽?就算是接了也是那個什么西嵐女人拿著你的手機和我對話?而且她說你在她的房間內(nèi)洗澡?!?br/>
顧景楓如同天空般深邃的鳳眸里此刻倒映著小米暴怒的模樣。
她生氣地鼓起小臉,眼眸通紅,頭發(fā)披散著,垂在肩膀兩側(cè)。
“你是不是吃醋了?顧景楓心情極好地問道,只是問小米的話語卻是小心翼翼,但他還是盡力壓制住心底瞬間涌上來的狂喜念頭?!?br/>
“是??!我就算是吃醋又如何?我就是生氣了,生氣了?!?br/>
小米抓著顧景楓的衣領(lǐng)更緊,眼淚如同夏天淅瀝淅瀝的雨滴在不?;洌难蹨I滴落在顧景楓的胸口,也滴落在顧景楓的手背之上。
明明心愛的女孩子并不開心,而且哭的很厲害,但是顧景楓的心底卻是不可壓抑的歡呼雀躍,而且還夾雜著點點滴滴的興奮。
現(xiàn)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米是非常在乎自己的。
伸出手來,顧景楓擦去小米滑落的淚滴,耐著性子解釋:“西嵐是一個爺爺老戰(zhàn)友的女兒,只是暫時做我的貼身秘書。她剛才不小心將奶茶灑了我一身,所以我就換衣服,然后順便洗了個熱水澡?!?br/>
真是難為顧景楓了,居然愿意和自己解釋。
明明剛才面對西嵐的時候,他的耐心已經(jīng)用完了。
小米還是不開心地說道:“但是她拿著你的手機,而且你的手機任何人都不會輕易拿在手里。”
“已經(jīng)把她炒了魷魚,這個結(jié)果我的小米,可曾滿意?”
顧景楓看著她,然后安撫似地拍著她的背。
小米松開了緊抓著的顧景楓的衣領(lǐng),然后臉貼在顧景楓的胸口,開始把玩著顧景楓襯衫上的扣子。
雖然明明知道那個叫作西嵐的女人對顧景楓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而顧景楓對她沒有任何意思,但是面對那個女人的挑撥離間,她還是控制不住地開始吃醋。
心里邊涌上來一股難受勁兒,甚至她都不愿在開口了。
然后,如同泉水般清澈的眼睛看了一眼顧景楓,往日如同櫻花般絕美的臉龐仿佛在風(fēng)雨中凋零湮滅,失去了往日的色澤。
而正是她的臉龐失去光彩,顧景楓更是心疼到無法言說。
“對不起,讓你受傷了,以后我會多加注意的?!彼尊揲L的手指擦掉了小米臉上的淚珠。
眼前的這個少女是有什么說什么,對他坦誠相待,同樣性格亦是敢愛敢恨。
而他,性格內(nèi)斂,根本沒有辦法像小米那樣子直接問出今天這樣的問題。
為什么我的手機收到了酒店的消費短信,小米,你是和誰在一起?為什么我打那么多電話你都不肯接聽?
因為他顧慮的太多,他怕自己一旦問出口,就會徹底地失去小米。
他不想失去自己心愛的女孩,所以寧可將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隱藏,也不愿意問出口,一旦問出口,就仿佛對她失去了信任,他怕小米心存芥蒂。
他低下頭看著將自己抱的很緊的小米,忍不住將她也鎖進自己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