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話,讓燕小乙感動的一塌糊涂,但越是如此,他還越不能被老娘看見。
已薛青蓮這架勢,看到自己還非二話不說的將自己揪回家去。
向南向北都是自己的發(fā)小,燕小乙如何也要進(jìn)去看望一下,能不能幫上忙那另說。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娘身上,燕小乙一溜煙悄無聲息的沖進(jìn)了向家內(nèi)院。
一到內(nèi)院,只見二百斤一臉橫肉的向北趴在一個房間窗戶邊,哀嚎道:“爹娘,你們把門開開,讓我進(jìn)去看老二一眼啊,他到底咋地啦!”
“南兒,別進(jìn)來,你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毒物給咬了,脖子上有一個可怕的傷口,而且還會傳染,爹娘都被傳染了,這個家,你不能在出事了!”
屋中一道頹廢的聲音傳了出來,顯然一切事情太措手不及,怎么好端端的一夜過去,就成這樣了。
“爹,我不怕被傳染,就讓我進(jìn)去吧!”
“混帳東西,你不怕,爹娘怕,一切聽邱老的安排,他老人家會有辦法的!”
向南搖了搖頭哭嚎:“爹娘,你們就開門吧,有什么事,我們一家人一起面對,況且老二的傷口,你讓我看看,說不定我能有辦法呢!”
“滾犢子,你是什么貨,你老子我會不知道嗎!”
向南頓時焉了下來,尋思的要不要用自己二百斤的身體破門而進(jìn)。
“胖子,你讓讓,給我看一眼!”
燕小乙此時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貨體型龐大,偌大的窗戶他往那里一杵,密不透風(fēng),里面一點畫面都看不到。
“小乙,你...!”向南顯然看到燕小乙有點吃驚。
“一邊呆著去!”
燕小乙踢了他一腳,向南退了點出去,然后燕小乙來到了窗戶邊上,放眼望去,屋子中一位精瘦如猴的少年臉色發(fā)黑的躺在床上,氣息非常的虛弱,就好像奄奄一息了一樣。
此人正是睡一覺就起不來的向北,向北也是衰,全村一千多口,偏偏他中了獎,最為明顯的就是脖子部位,有一個可怕的化膿傷口令人觸目心驚,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惡臭。
“這...!”
燕小乙看到傷口頓時一驚,這顯然是被什么毒物咬傷的啊,傷口化膿,身體中毒,向北的情況可謂非常的糟糕。
莫非是他的房間游進(jìn)了一條毒蛇?
燕小乙轉(zhuǎn)念的想了想,但很快就否認(rèn)了,對于蛇類一脈,他研究的最多,就算是致命的毒蛇,咬完人,傷口也不會這樣。
況且就算是毒蛇,難道這條毒蛇一個晚上游了十幾戶人家行兇,這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叮...,觸發(fā)任務(wù),武安村出現(xiàn)一只吸血異獸禍害鄉(xiāng)里,宿主必須在三天內(nèi)找來異獸消滅,完成任務(wù)獎勵隨機抽取武功秘籍一本,獎勵5000經(jīng)驗點數(shù),失敗則等級清零!”
此時,正當(dāng)燕小乙在胡亂猜測的時候,系統(tǒng)的聲音詭異的出現(xiàn)了。
什么,吸血異獸!
燕小乙聞言便大吃一驚,向北脖子上的傷口既然是一只異獸照成,要真如此,那事態(tài)就更嚴(yán)重了。
一只隱藏的吸血異獸潛伏在武安村行兇,不過區(qū)區(qū)的一夜,就有十幾戶人家一睡不起,傷口化膿,身上中毒,要是不把毒解了,恐怕連命都會丟了。
系統(tǒng)的獎勵很豐富,不但可以隨機抽取一本武功秘籍,還有五千的經(jīng)驗獎勵,如此豐厚的獎勵,也間接的說明的任務(wù)的難度性。
難度到燕小乙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異獸在行兇,它長什么樣子。
系統(tǒng)只給了燕小乙三天的時間,時間緊任務(wù)重,三天之內(nèi)他要是找不出潛伏在武安村的異獸進(jìn)行消滅,那么他的等級就會被清空。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將等級提升到七級,這要是清零了,燕小乙真該哭死。
其實不管有沒有時間上的限制,燕小乙都會拼命的去尋找潛伏的異獸,不然武安村將再無寧日,會有越來越多的村民慘遭毒手。
“系統(tǒng),你說的吸血異獸是什么類型的生物!”燕小乙開口詢問,這點不搞明白,無疑是大海撈針。
武安村可是一個大村,一千多戶人口,連什么怪物都沒搞明白,怎么尋找。
“系統(tǒng)只提供任務(wù),具體要宿主自己解決!”系統(tǒng)冰冷的道。
“我去,你這個任務(wù)也太籠統(tǒng)了,我怎么完成啊!”
“宿主自求多福!”
燕小乙:“.....!”
好想罵人,好想將這個傻帽系統(tǒng)拉出來暴打一頓,它能有點什么用。
燕小乙無語的很,盯著向北的傷口一直看,想找出點線索出來。
“這不是燕家小子嗎,慫娃,快回去,這里不是你湊熱鬧的地!”
頹廢的男聲響起,燕小乙抬頭看去,向北得床榻邊上有一男一女,年齡都在四五十歲左右。
“叔叔,阿姨,你們好!”燕小乙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他發(fā)現(xiàn)向南的父母臉色也泛著暗黑,顯然也是中毒了。
之前村長邱老說怪病會傳染,其實就是毒素的感染,他們二老顯然是照顧自己的兒子,不小心觸碰到了向北化膿的傷口。
燕小乙雖然身為生物學(xué)家,但基本的醫(yī)學(xué)常識還是知道一些,從二老的樣子上看,他們就算被感染中毒,但毒素也不重,否則他們早就跟這小兒子一起暈迷倒地了。
但現(xiàn)在看他們的氣色,不過氣息有點虛弱,精神萎靡,臉色暗黑,可神志還很清醒,這足夠說明中毒不深,尚淺。
“慫娃,好個屁,你不怕被傳染嗎,快滾!”向父瞪了燕小乙一眼,顯然不想更多的人被傳染。
“叔叔,沒事的,你們不過中了一點小毒,吃點解毒的草藥就好了!”燕小乙笑了笑,繼續(xù)道:“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你們是碰到了小北化膿的傷口才被感染,三你們就算被感染,但也不會傳染給別人!”
“只要別讓人碰到向北化膿的傷口便可相安無事!”燕小乙自信的開口。
病情嚴(yán)重的是向北,他是受害者,向家二老服用點解毒藥就好了。
“慫娃,胡說八道什么,趕緊滾回家去,裝什么知識分子!”向父顯然沒把燕小乙唧唧歪歪的一堆話聽進(jìn)去,張口就轟人。
燕小乙無語了,他說的都是實話好嗎,為什么不相信呢,他們得的又不是什么瘟疫,至于把自己隔離起來嗎,拜托,有點常識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