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誰啊?”管才聽到火急火燎的聲音,慢慢拖著步子去開門。
“是我,才哥!”
“奚哥,怎么了?”
“冉秋在嗎?她會畫人不?讓她趕緊給我畫一個!”
“等等,你慢慢說,別著急,出什么事兒了?”
白里奚把在墓里的事兒來龍去脈從頭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說,在墓里看到的那個邪女人出來了?”管才總結一句話。
“就是這個意思!”
“遲哥他們知道嗎?”
“還沒跟他們說呢,我以為這事兒差不多告一段落了?!?br/>
“奚哥,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不現(xiàn)代化了,找個人還畫什么畫?直接調出個監(jiān)控不就得了?”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白里奚突然冷靜下來,剛才自己太過于激動了。
“第一、我建議立刻跟黃金哥他們說下,第二、如果他們和酒店熟,調一下監(jiān)控,如果不熟,我才哥親自出馬!”
“???!怎么出?”
“就說掉了東西,在游泳時發(fā)現(xiàn)可疑對象,請協(xié)助調查下,我是私家偵探管才是也?!?br/>
我去,還名偵探柯南毛利小五郎福爾摩斯呢!白里奚心中吐槽。
“算了,還是先告訴下黃金哥他們吧?!?br/>
說完趕緊打電話。
“罐罐,怎么了?”冉秋拖著步子過來,她就聽到‘畫一個’三個字,作勢掄起袖子,“什么要畫一個?我完全沒問題!”
“沒事兒,有比畫畫更高的科技,再說了,你會側寫?”白里奚坐到沙發(fā)上,管才關上門。
“側寫?這個有點兒難度啊,得琢磨下?!比角锿现掳妥屑毸伎?。
“行,等你琢磨好了第一個告訴我哦,寶貝最棒了,MUA~”
一旁的白里奚急著打電話沒看到,不然又得翻他一個白眼了,能不能不要再單身狗面前秀恩愛?能不能?!
“行,我一會兒就到……嗯,見面細說……好……拜拜。”
白里奚掛了電話轉過頭來:“黃金哥叫我們都去一趟,有事情說?!?br/>
“剛才的事情解決了?”
“不是,是別的事情,他說過去就知道了?!?br/>
下了車來到黃金強住的地方,三人立刻開始羨慕嫉妒恨,這小子居然住在“半山別墅”,確實不似淺水灣來得優(yōu)雅和獨家,但這是絕對的富人區(qū)啊,也不知道他“忽悠”了多少筆,之前還跟他們仨裝窮,現(xiàn)在一對比,他們仨才是絕對的窮狗,簡直信了他娘的血。
進了屋子,一副古色古香,遍地紅木家具。
“才哥,你居然住在這樣的富人區(qū),還跟我們仨窮學生裝窮,真讓我太看不起你了!”管才東摸摸西看看,一轉頭看見黃金強師父的牌位和黃大仙的小供臺,立刻拜了三拜,然后不忌諱地湊近看,然后蹦出一句,“哇塞,水果是真的啊,能吃一個么?!”
“不是蒸的還是煮的???你見過哪家供奉用假的水果?”白里奚無語,清明上個墳也得帶真的水果吧,一來就想著吃,還吃人家供奉的水果,“才哥,這邊桌子上也有水果,別跟沒見過世面似的,冉秋,你管下他喲。”
“習慣了,嘿嘿?!比角镆稽c兒感覺都沒有,她對管才經(jīng)常的大驚小怪完全無所謂,果然是好脾氣。
啊,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白里奚搖了搖頭,拿了個藍莓塞嘴里,不好吃,換一個葡萄,還可以,再換一個車厘子,額,也還可以。
又一次無語,怎么桌子上全是紫色的水果?
正好黃金強從里屋拿了個IPAD走出來,穿得也是一身紫色袍子。
“霧草,黃金哥,你這一身基佬紫和桌上的基佬紫水果,怎么這么配啊,被告訴我你出柜了?我是不是該送你一束菊花恭喜恭喜?”
“我呸,你們年輕人就是不學好,紫色是很高貴的顏色,我這身兒以前師父老人家留下來的,看看這料子,再穿個一百年都沒問題!”
“敢情你師父是?!……”
“呸呸呸,也不看看他老人家的牌位在哪兒,別胡說八道?!?br/>
白里奚話到嘴邊被黃金強堵了回去,聳了聳肩繼續(xù)吃車厘子,確實好吃確實新鮮。
“紫色的水果里有青花素!青花素你知道么?青花素是科學家證明,唯一能進入大腦里的健康元素!像我這樣,天天靠腦力吃飯的人,怎么可能不注重養(yǎng)生呢?這跟基佬紫半點兒關系也沒有,UNDERSTAND?”黃金強自問自答一番解釋,指著衣服再次強調:“這,是傳承!”又指著水果說:“這,是養(yǎng)生!YOU,UNDERSTAND?”
白里奚繼續(xù)扔了個車厘子在嘴里,聳了聳肩吐出四個字:“懂了懂了?!?br/>
一旁的冉秋已經(jīng)在蒙著嘴偷笑,轉了老半天的管才剛好走回來,以為自己錯過了好戲:“怎么了,有啥開心的事兒,怎么能不告訴我?”
“沒事兒沒事兒?!?br/>
黃金強擺了擺手,想把這茬子翻頁,白里奚指了指兩個紫色示意管才,直接補刀:“黃金哥準備出柜,我們是不是要準備點菊花送給他?”
“?。?!”黃金強目瞪口呆。
“SHIT,菊花我是絕對不要的,那是送個死人的!你們仨再不正經(jīng)點兒,以后就別說認識我了!”黃金強一副假裝生氣的樣子,“你們千萬別敗壞我的名聲啊,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美女等著嫁給我?真被你們這么散播出去,全飛了怎么辦?哼!”
“這么一說確實很重要啊,黃金哥的女顧客可是排到地中海啊,奚哥,我們就別跟他開玩笑了,呵呵?!惫懿判ξ驁A場,又轉頭對黃金強說,“不過,黃金哥,說句老實話,這身紫袍既然是你師父的,就收藏起來吧,顏色是有點兒……那個……舊了,讓人產生誤會啊,呵呵~”
“行行,我這就去換身衣服過來?!秉S金強說完把水果盤也拉到手里,“水果你們也別吃了,基~佬~紫~吃了變基佬,哼!”
然后真扭頭去更衣室換衣服了!三人不禁呵呵大笑。
剛笑完沒幾十秒,他們的手機短信一前一后響了起來。
“咦,到款信息?!”白里奚看了看,一吞口水差點兒沒嗆著。
霧草,XX公司向你銀行賬戶匯款九十萬民幣???
九十萬?誰匯的?
他最近做了什么?
還是說有人打款打錯了?
對面的管才拿著杯子,剛喝進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我的媽呀,15后面4個0?。?!老子是不是眼花了?是在做夢嗎?冉冉,你趕緊掐我一下!”
“我的也是!罐罐,你也趕緊掐我一下!”冉秋張著嘴巴后回過神來也說。
“啊~”兩人一起叫喚。
“痛啊,不是做夢?!我的天,我的天……?!”管才和冉秋兩人站起手拉手,又互相交換了手機確認。
沒錯,沒錯!
150000軟妹幣,對于窮學生來說,天文數(shù)字啊,可這錢從哪里來的?
“奚哥,你的多少?”
白里奚比了一個九的手勢。
“九十萬?!霧草霧草霧草?。。 惫懿拍X袋里萬千神獸奔過,只剩這兩個字還活著。
三人被莫名其妙的數(shù)字砸暈后,換好衣服的黃金強恢復平時神半仙的笑容走出來:“嘿嘿,猜猜,這錢從哪里來的?”
“你?!”三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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