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板的變化不光王成誠發(fā)現(xiàn)了,裘明也發(fā)現(xiàn)了,裘明好奇王成誠要對付的是誰,也上前看了照片一眼,見照片里居然是他認識的姜云霖,忙張開嘴就要說話,可這時那劉姓老板卻一巴掌拍上了裘明的嘴,將他的話又拍了回去。
“沒問題,這活我們接了。”劉姓老板幽幽看著王成誠道。
“劉義!”張姓老板有些斥責地叫了劉姓老板的名字一聲。
這刀鋪的兩個老板,居然就是張興和劉義。
“張哥,這活我們要是不接,這小老板也肯定會去找別人,所以咱們還是接下來,幫著小老板處理了,豈不是一了百了?”劉義淺笑著對張興道。
張興立刻明白了劉義的意思,也點點頭,轉頭看向王成誠,“沒錯,這活我們接了?!?br/>
“可是請我們的價格可不便宜,你要是請了我們,又給不起錢,那事情會很不好辦。”劉義接著后面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有錢,你們要多少?”王成誠對張興劉義這種一看就是兇神惡煞的老江湖十分滿意,有這兩人出手教訓姜云霖,還不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揍得屁滾尿流?
“五千。”劉義伸出五個手指,“而且還要先收兩千的預付款,對了,我們只要現(xiàn)金?!?br/>
王成誠原本還等著對方獅子大開口,不想對方報出的卻只有五千塊,讓他大跌眼鏡的同時,也不禁在心里貶損了一番張興劉義,將這二人當成了沒見過錢的鄉(xiāng)巴佬。
五千,對他這樣的闊少來說只是毛毛雨而已。
“就這么定了,只是我身上一般不帶現(xiàn)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們取?!蓖醭烧\怕張劉二人返回,忙離開刀鋪,找到一臺atm機,火速取了兩千塊回來。
只是當他再回來時,裘明已不在店里,只剩下了兩個老板。
“預付款帶來了嗎?”劉義問道。
“帶來了帶來了?!蓖醭烧\急忙從口袋里拿出兩千塊現(xiàn)鈔,交到劉義手里。
誰知劉義看見那錢,卻冷哼一聲,忽然又一把將錢全部甩在王成誠臉上。
劉義手勁極大,兩千塊錢說厚不厚,說薄也不薄,猛地一下拍上王成誠腦門,將他抽得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你他X的在玩我們兄弟呢!”劉義身手一把掐住王成誠的脖子,將他扯到近前與他臉對著臉道:“我讓你去把預付款送來,你拿個兩千塊錢是什么意思?”
王成誠整個人都懵了,他愣愣地看著兇神惡煞的劉義道:“不是……不是說好的報酬五千,預付款兩千嗎……我給你兩千沒錯啊……”
“我他X的說的是報酬五千萬!預付款兩千萬!”劉義手腕一抖,直接將王成誠摔在地上,然后一腳踏上他胸口,“你這小子果然是存心在糊弄我們兄弟,可真是活膩了,說吧,這事怎么解決!”
“五……五千萬……?”王成誠眼前一黑,剛才明明說好的是五千,怎么突然變五千萬了?五千萬??!別說他只是個富二代學生,就連一些富豪家庭的家主,也少有能一口氣拿出來的吧!
王成誠就算再蠢,到這時也明白自己上了張興劉義二人的套,急忙求饒道:“二位……二位大哥,五千萬,五千萬我真的沒有,可你們要是愿意放了我,百十來萬我還是拿得出來的,求你們高抬貴手……”
“現(xiàn)在才知道求饒,晚了,在接你這樁生意前我就告訴過你,你要是請了我們,又給不起錢,那事情會很不好辦的?!睆埮d此時拿了跟粗麻繩過來,也懶得再聽王成誠廢話,三下五除二將他捆成了一個粽子,王成誠用力掙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又哪里爭得過曾經(jīng)是土夫子的二人。
“敢找姜前輩的麻煩,這家伙真是活膩了,張哥,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劉義一腳把王成誠踹暈,對張興道。
“這小子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們把姜前輩斷手斷腳,如果能不留下證據(jù),整死都行?”張興慢條斯理道。
劉義對張興比了個大拇指。
宜川一中學生會副主席王成誠失蹤了三天,其家人到處報警,警方全程搜尋,最后終于在宜川市郊一處養(yǎng)雞場的草垛里找到了人。
人找到時,萬幸還活著,只是四肢都嚴重骨折,急忙被送到醫(yī)院,看其受傷程度,少說要在醫(yī)院里躺個大半年。
期間有警察去向他詢問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可他除了露出恐懼的表情外,什么都說不出來,警察也只好作罷。
姜云霖根本不知道王成誠所遭遇的悲劇與他有關,他此時已經(jīng)收到了一張請柬。
請?zhí)鞘抢桢屓颂氐卣业剿依镛D交給他的,說宜川明天晚上要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會,拍賣會上有樣東西他或許有興趣,所以邀他同去。
對于這些凡人的群聚活動,姜云霖一般不會參加,他回到宜川一中上課那么久,每次有班級活動或者學?;顒樱家陨眢w不舒服為理由早退,好在現(xiàn)在他在他們班上已經(jīng)有了絕對的權威,還有方啟聰那個小胖子幫他兜著,倒也沒人以此為由找他的麻煩。
他拿著隨請柬一同送來的拍賣物表格看了一眼,很快就發(fā)現(xiàn)其中有“元氣液”三個大字。
他頓時精神一振,一時覺得自己重生后這幅身體的修煉資質雖然不怎么樣,可氣運實在太好了些,前兩天還在念叨著不知要去哪里再弄些生命原液,居然這么輕易就得來了線索。
黎濯好像根本就沒想過姜云霖會拒絕他,當收到姜云霖同意前去的消息后,他不光替姜云霖準備好了參加這種上流聚會的全套行頭,在第二天傍晚,還親自接姜云霖一同前往。
“這次拍賣會是由整個華國東部最大的拍賣公司,天河拍賣集團所主辦,因為從放出消息說要慈善拍賣,到拍賣會正式舉行的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天,所以今天參加的都是宜川本地富豪,爭奪應該不會很激烈?!崩桢膶\噷⒍藥馁u會的舉辦地點,位于宜川城東的市音樂廳,坐在姜云霖身邊,黎濯拿著金色的介紹函,向姜云霖解釋著拍賣會的細節(jié)。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苯屏乜粗巴獾娘L景,嘴上卻道:“你為什么知道這拍賣會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你不是修行者嗎?!崩桢獪\笑道:“元氣液這種東西,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在地下世界,知道的人還是不少的,聽說這是一種神奇的藥水,對于任何一個修行者都值得眼紅爭奪?!?br/>
“你還知道多少?”黎濯的回答立刻吸引了姜云霖的注意,“你知不知道這地球上的元氣液都是從哪來的?”
“這我就不知到了?!崩桢溃骸皻v來和修行者有關的東西,無論來歷還是作用都只在修行者中間流傳,外人很難得知,說實話,在一個慈善拍賣會上會出現(xiàn)你們修行者用的東西,我也很驚訝,說不定等會進入會場了,還會遇見其他的修行者。”
“現(xiàn)在我知道你為什么要邀我一起來了?!苯屏亓巳坏乜粗桢?,“你是怕在這里碰到什么危險的修行者,所以想拉我在身邊當保鏢。”
“這樣的想法或許我真的有一點,但是你別誤會,我邀請你同來這拍賣會的真正動機,只是想和你拉關系而已?!崩桢獙⒃捳f得十分直白,“你應該知道我是黑道,作為黑道,永遠只看重兩樣東西,錢和值得拉攏的人際關系,而你,非常值得拉攏?!?br/>
伴隨著黎濯話音落下,車也停在了音樂廳門口,有侍者主動上來開門,邀請姜云霖和黎濯下車,一路引導他們邁上臺階,進入會場。
市音樂廳在宜川是一棟古老的建筑,所以內部大廳裝潢奢華間透著十足的年代感,用軟紅木鋪設地面,走上去根本不會發(fā)出聲音,墻上也掛著許多中世紀的裝飾畫,大廳中央點綴著放有不少精美食物的長條餐桌,端著酒盤的侍者來往穿行,為已經(jīng)到達的賓客送上美酒。
“請喝迎賓香檳?!币幻酥票P的侍者微微向剛進來的姜云霖二人躬身。
姜云霖和黎濯一人端起一杯香檳,同時姜云霖習慣性地放開神識,掃過屋內的每一個人。
黎濯之前已經(jīng)說過,這場拍賣會會招來很多富豪,姜云霖也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熟人,包括不少宜川一中的同學與他們的家人,就連紀紹彬和崔雪梨也在,他們二人家里都是宜川富戶,出現(xiàn)在這里理所應當。
除此之外,大廳中果然有好幾名修行者,只是修為都很低,比韓元奚都差了一大截,姜云霖也懶得注意他們。
就在姜云霖要收回神識時,忽然察覺到了一個不對的地方,他沒有在這里看見夏迎晨。
別說夏家現(xiàn)在是宜川的一流家族,一般不會缺席這樣的場合,而且不久之前,姜云霖才從夏迎晨和他身邊一個叫蘇老的老者手上順走了一瓶生命原液,雖然不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東西丟了之后是怎么處理的,可看他們當時對那瓶生命原液的重視程度,沒理由這拍賣會上有元氣液賣,他們會不來啊?
“黎濯,你知不知道主辦這拍賣會的那什么天河拍賣集團,和宜川夏家有沒有關系?”姜云霖低聲向身邊的黎濯問道。
“并沒有。”雖然不知道姜云霖為什么這么問,黎濯還是道:“據(jù)我所知,天河集團本部在蘇平市,與宜川夏家沒有任何關系?!?br/>
“是嗎?!苯屏攸c點頭,可心中疑惑并未散去,他神識再度鋪開,這次不再局限于眼前的大廳,而是撐到最大,將大部分音樂廳都囊括了進去。
很快,姜云霖就眉頭一皺,這次他發(fā)現(xiàn)了夏迎晨,只是夏迎晨并不在一樓大廳,而是在三樓一間華貴的房間中。
房間內除了他還有另外幾人,一名老者坐于正中央的沙發(fā)上,老者長著張馬臉,年齡看上去五六十歲,身上穿著件不干不凈的長袍,頭發(fā)也有些雜亂,老者眼角處還有個月牙形的胎記。
夏迎晨和一直跟著他的蘇老就一左一右站在老者的沙發(fā)后,他們對面,有幾臺類似電腦儀器的東西,數(shù)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那些儀器前忙活著。
姜云霖神識著重在那老者身上掃了幾圈,發(fā)現(xiàn)這老者體內氣息比鶴老還要強悍,只是他還沒看多久,那老者便突然抬起頭,朝姜云霖神識的方向望過來,與姜云霖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