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同伴被偷襲丟掉性命,天玉派的人都紅了眼。
當(dāng)然不會有絲毫手軟。
不過幾分鐘時間,對方便只剩下一個人,還在苦苦支撐著。
我和胡海山只是站在一邊,并沒動手。
天玉派那么多人,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出手。
祝晨玉劍揮動,向著那人胸口刺去。
那人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其他人干脆都停住手,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人。
眼看著祝晨的玉劍,就要刺進他胸口。
眾人都恨柳仙堂的人恨得牙根發(fā)癢。
他們手段簡直太陰狠了!
一直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大伙都被玩得團團轉(zhuǎn)。
一到關(guān)鍵時候,他們就會利用迷魂陣躲起來。
弄得大伙心急火燎的,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他們大勢已去,大伙當(dāng)然不會有絲毫憐憫。
就在這時,一陣凄厲的叫聲傳來,眾人頭皮都有些發(fā)麻。
連祝晨手臂,都下意識的停頓一下。
胡海山沉聲說道,“洛少,子兇追來了!”
他話音剛落,子兇仿佛一個紅色光團似的,倏然沖到祝晨跟前。
那雙被煞氣圍繞的爪子,直接向著祝晨抓落。
雖然祝晨在眾人中央,可子兇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jīng)到了他跟前。
祝晨集中注意力,想要滅掉那個人。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有些晚了。
子兇落在他肩膀上,張開大嘴,向著他脖子上咬去。
祝國玉絕望的喊道,“叔叔!”
呂星匆忙揮動玉劍,龍氣向著子兇掃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
子兇惡狠狠的,在祝晨脖子上咬了一口。
連皮帶肉的,被撕下來一大塊。
這個時候,呂星的龍氣已經(jīng)轟到它跟前。
子兇雙腳在祝晨肩膀上踩了一下,跳出去好幾丈遠。
身體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原本青紫色的嘴邊,滿是鮮血,看著令人毛骨悚然。
祝晨下意識的捂住傷口,血從指縫里噴出。
他慘笑著,“灰仙堂的預(yù)言,果然很準(zhǔn)!”
他肯定想到了棺材里的木頭人,隨之雙腿發(fā)軟,倒向地面。
祝國玉一個健步?jīng)_過去,扶住他。
不停喊著,“叔叔……”
他和祝晨關(guān)系很好,看著他的凄慘模樣,心都快要碎了。
僥幸活下來的那個人,趁著這個機會,一溜煙似的跑得沒了影子。
呂星不停搖頭嘆氣。
祝晨是天玉派在奉陽城的總管,結(jié)果連他都丟掉了性命。
雖然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卻不能像別人那樣圍在祝晨跟前。
因為子兇正飄在空中,隨時可能撲過來。
它速度快如閃電,一個不小心,就會有人像祝晨一樣,血濺當(dāng)場。
祝晨臉色煞白,生氣正飛快消失。
我和胡海山走到他跟前。
祝晨嘴唇微動,“洛……洛先生,木頭人……”
我微微嘆了口氣,蹲在他身邊。
“祝先生,你不會有事的!”
祝晨嘴角帶著一絲慘笑。
“不成了,這是我注定的結(jié)局?!?br/>
他低聲說道,“洛兄弟,有件事,我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跟你說?!?br/>
“什么事?”我疑惑的看著他。
祝晨微微嘆了口氣。
“黃泉井一共有五口,五大仙堂各掌控一口。據(jù)說五口井都通到黃泉,而你想要找的那個人,就在五口井相通的地方?!?br/>
雖然祝晨沒跟我說過,可天玉派消息很靈通。
對于我的事情,肯定是如指掌。
直到最后,他才把知道的事告訴我。
他聲音很微弱,“那個被鎖在黃泉井里的人,是我們風(fēng)水界的敵人。五大仙堂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把他給放出來。那一天,將是我們陰陽師的末日!所以,洛兄弟,你一定要阻止他們!”
“我知道了!”
祝晨把這件事告訴我,而不是呂星他們,說明他對我更有信心。
祝晨慘笑著說道,“洛兄弟,我對卦術(shù)也有些研究。你的命格與眾不同,連我都算不出你的身份??赡苤挥心?,才能阻止得了他?!?br/>
我安慰著他。
“祝先生,您盡管放心養(yǎng)傷。我一直在調(diào)查這件事,它跟我息息相關(guān)?!?br/>
“這樣最好?!?br/>
祝晨用力抓著祝國玉的手,“國玉,我不能再照顧你,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祝國玉眼圈通紅,“叔叔,你不會有事的。我們還要一起回奉陽城!”
“回不去了!”
祝晨望著飄在空中的子兇。
身子忽的一沉,抽搐幾下,握著祝國玉的手,一下子垂下。
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祝國玉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忽的站起來,向著子兇沖去。
憑著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子兇對手。
貿(mào)然過去,不過是送死而已!
我趕緊拉住他。
沉聲說道,“子兇已經(jīng)達到厲鬼級別,別沖動!”
“我要替叔叔報仇!”
“報仇?就憑你嗎?”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兩道身影不緊不慢的向著這邊走來。
正是張測和皮六。
皮六嘴里仍舊叼著根草棍,背著手,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陰惻惻的看了我和胡海山一眼。
“就算許芝怡幫了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許芝怡的帳,我們以后再跟她算。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皮六的目光,最后落在呂星臉上。
“連宅堂堂主都親自趕了來。你們天玉派真是下了大本錢啊。你們在打什么主意,根本就瞞不住我!天玉派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呂星盯著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子兇不過是個傀儡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冷聲說道,“如果能夠成功,那么我們第一個要滅掉的,就是你們柳仙堂!”
“哈哈,就憑你?看來宅堂堂主,要換換了!”
他朝著張測使了個眼色。
“老張,給他們來個痛快的吧!”
“好!”
張測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來,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哨聲。
子兇仿佛一道閃電似的,向著這邊撲來。
呂星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玉劍揮動,淺黃色龍氣向著它迎去。
厲鬼級別的子兇,跟道元境中級階段的呂星實力相當(dāng)。
子兇的爪子,剛好抓到龍氣上面。
隨著嘭的一聲響,它被震得向后飛出去一米多遠,才穩(wěn)住身體。
呂星龍氣被震散,同樣的,他也被震得向后退去。
他臉上滿是吃驚的神色。
怎么都想不到,子兇的實力居然這么強。
子兇稍微一停留,再次沖來。
知道想要獨自滅掉它很難,呂星吩咐著手下,“大伙一起上!”
他們滿臉悲憤的神色。
因為祝晨人緣很好,如今就死在他們眼皮底下,大伙有些紅了眼。
紛紛把玉劍拿出來。
實力比較強的,可以直接用靈氣震懾子兇,稍微差一些的,則用玉劍刺向它。
子兇雖然被眾人圍在當(dāng)中,可仍舊非常兇厲。
嘴里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聲,在人群中穿梭著。
它速度極快,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傷。
天玉派那么多人,一時半會的,很難奈何得了它。
張測沉著臉,站在一邊。
他打算讓子兇來攻擊我。
可被天玉派的人纏住,根本就抽不出身來。
這下,連皮六臉上,那種坦然自若的模樣也消失了。
他把嘴里的草棍吐掉。
我和胡海山互相看了一眼。
這兩個家伙,把我們追得走投無路的,終于可以給他們點厲害嘗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