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新接了一部劇,一開始配的好好的,就算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但是祁寒熙在身邊也能教她。
只是pia戲前一天,顧萌正在和祁寒熙對戲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劇怎么還有床戲??!
她不安的小眼神對上祁寒熙頗為探究的眼神,心里一陣怨念。
自從結(jié)婚后祁寒熙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大,配床戲會不會被打啊。
祁寒熙顯然也注意到了翻頁的情況,也知道了顧萌小眼神的意思。
“配嗎?”她輕聲問他。
“配啊。”原本以為會拒絕干脆的人,卻答應(yīng)得十分的干脆。
顧萌心里蓋起了一層防備,怕他自帶小九九。
“啊……穆溟,輕點兒?!鳖櫭缺M量放柔聲音,可是卻十分僵硬,畢竟眼前的人是祁寒熙不是穆溟啊,簡直是大寫的監(jiān)介。
“你這樣不行,可以再痛苦,但又興奮一點?!?br/>
祁寒熙挑了挑眉。
顧萌喪氣:“啊嗯,穆溟,輕點兒?!边@一次盡量柔和了一些。
可惜還是被祁寒熙否決了:“沒有感情?!?br/>
“可是怎么辦啊,床戲,我根本不知道會有床戲?!比绻兴欢ú唤拥摹W屗龑σ粋€不認(rèn)識的男cv對這樣的詞,就算是對認(rèn)識的也配不出來啊,畢竟她只是業(yè)余的,不是專業(yè)的,專業(yè)素養(yǎng)不夠。
而且她很在意祁寒熙,怕他在意這些。
祁寒熙卻沒有那么多顧慮。他看了看手機(jī),放下本子朝她招了招手:“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br/>
顧萌捧著劇本繼續(xù)縮在沙發(fā)上。
“不,明天就要pia了,我不能拖后腿。親愛的,你會理解我的吧?!鳖櫭缺犞敉舻难劬粗?,企求能獲得他的諒解。
祁寒熙下了床,長腿一步步邁過來,將沙發(fā)上的小人橫抱而起。
見他面色不善,顧萌連忙乖巧地縮在他懷里,安撫道:“我馬上就休息了,就一會,一會會?!?br/>
“不是想要真情實感嗎,我就讓你真情實感。”祁寒熙將人橫抱到床上,欺身壓上去,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兩邊。
顧萌咻得睜大了小鹿般的雙眼:“你又要禽獸我啦。他們都說你拐賣未成年少女,你,你還真下得了手?!?br/>
祁寒熙一臉痞子,帥氣地笑著:“拐賣你那么久了,該做的都做過了,你說呢?”
顧萌捂臉,輕笑著:“祁禽獸?!?br/>
“哦,還學(xué)會給我起外號啦,我看到你發(fā)微博也叫我祁禽獸了,你這是造謠懂不懂,轉(zhuǎn)發(fā)過五百了對吧。為了防止我親親老婆進(jìn)局子,那我就拯救你一下好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胡渣蹭了蹭她的。
“祁寒熙,癢,你放開我?!闭娴氖且谎圆缓暇烷_船,祁禽獸也是沒誰了。
祁禽獸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箭在弦上不能不發(fā)了,誰挑的火,誰來滅。老婆,求□□。”
句號前的一句話是帝王音,后半部分瞬間變成小受音。祁男神你還能不能好了。
顧萌三兩下就光不溜秋了,她被祁寒熙翻了個身,感受著他的吻落在后背上,濕漉漉的,卻溫柔無比。
“祁寒熙,不許咬我?!彼哪_開始亂蹬,但是很快被他禁錮住。
“我發(fā)現(xiàn),我強(qiáng)勢一點,你比較高興?!彼媛段⑿?,禽獸得不要不要。
顧萌表示:呵呵。高興你妹啊高興!
她的腰身被禁錮著,整個人就像是魚一樣動彈不得,都快哭了,一點點感受著祁寒熙對她的“虐待”,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祁寒熙,你要殺要剮快一點,別折磨我了?!鳖櫭榷伎炜蘖?,聲音都有些顫抖。
“好嘞?!奔热焕掀糯笕硕寄敲匆罅?,那就釋放天性好了。
……
半夜三更,床的吱呀聲剛剛結(jié)束不久,空氣里還有情、愛的味道。
顧萌像是脫水的魚一樣躺在祁寒熙懷里,身上遍布了吻痕。
剛剛她哭得厲害,他都心疼得不得了,看來下次得注意點了,再不控制自己,她萬一不讓他碰了,那他的性、福人生就悲慘了。
打開微信,他發(fā)消息給重出江湖的滄顏:“床戲就裁掉吧,你家那個如果知道有床戲,估計也會鬧脾氣,將心比心?!?br/>
沒等對方回復(fù),他就放下了手機(jī)。
虎摸胸膛上的腦袋,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讓你受累了,不過……我喜歡?!?br/>
顧萌哼哼:“明天晚上你去睡地板?!?br/>
“呀!明天晚上要睡地板了,哪我的性、福要沒了?!?br/>
“對,不給了。祁禽獸,我要跟你分房睡?!彼秃鹨宦暎强蓱z巴巴的聲音愣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祁寒熙帶她鉆進(jìn)被窩:“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做完明天的份好了?!?br/>
顧萌抗拒不了,不一會兒房間里又響起床板的吱呀聲。
被迫承受他勇猛的顧萌聽得害羞,決定明天就把床去換了。簡直丟臉。床是結(jié)婚前幾天買的,才半年不到壽命就告罄了,也可見祁寒熙對她如何的摧殘。她要回家,她想媽媽。qaq
第二天她去找滄顏大大配劇,卻沒想到配到船戲前面,滄顏大大就停下了。
雖然她也沒有準(zhǔn)備好。
滄顏告訴她:“昨晚你男人說不讓你配床戲,我也一樣。所以就不要這段了。今天就到這兒吧?!?br/>
這對于顧萌是晴天霹靂,不是說對不能和滄顏大大配船戲很失落,而是昨天晚上,祁寒熙實施教學(xué)當(dāng)堂讓她配了寒芽與穆溟的床戲?。∷秊榱说诙?,即使多累都忍住了,結(jié)果滄顏大大說昨晚祁寒熙就不說不用配了。
她手癢好想打那個騙子怎么破!
她要冷戰(zhàn)!
于是顧萌回娘家了。主要為了躲祁寒熙。
溫筱那時候回來不久,看著顧萌眼袋漆黑一片,感覺像是被人打了,但仔細(xì)一看估計是睡眠不足。
看那小媳婦的樣子,溫筱問她:“被家暴了?”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啊,雖然……也差不多?!蔽亲右荒樜?。
溫筱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一看你這樣就是縱欲過度的樣子,人家祁寒熙工作那么累,你就多擔(dān)擔(dān)點,有些需求就……”
“stop!哪有!我被他折磨得不行,現(xiàn)在逃回來了。他還不知道呢,你別告訴他,我對他說你回來我就多陪陪你,他才同意,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借口的?!鼻f不能被他知道她逃回家了,不然晚上回去又要一頓打。不要啊。
\”看來夫妻生活很不和諧嘛?!睖伢阏f著風(fēng)涼話,笑意不減。
顧萌躺在她身邊,摸摸她的肚子:“姑姑在這哦,出來后要乖乖的。不乖就打你屁屁?!?br/>
她也好想有個小包子,和祁寒熙的小包子。聲音會很好聽,長得會和祁寒熙一樣帥,到時候勾搭漂亮的另一只小包子回家,唔,多好。
但是!現(xiàn)在她不能想找個,不能被祁寒熙找到不能被□□,她不想英年早逝啊。
然而第二天早上,祁寒熙就登門拜訪了。
理由是多日未來看望岳父岳母,小婿失敬失敬。
總而言之,兩夫妻在廁所相遇的那一刻,簡直對顧萌是驚天霹靂。她下意識要躲,卻被祁寒熙拎住了后領(lǐng)。
“去哪?”
“哈哈哈哈哈哈,陪溫筱。”
祁寒熙是一點也不相信她的。當(dāng)晚就把她拎回了家。
回去的時候顧媽寄予厚望給祁寒熙:“你看我孫子輩有了,外甥輩就靠你了?!?br/>
祁寒熙輕松答應(yīng)。顧萌感覺自己徹底被親媽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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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大四的時候,顧萌閑得能種蘑菇出來,祁寒熙忙得焦頭爛額。
有一次祁寒熙沒能回家睡,顧萌擔(dān)心得都快哭了。后來被凌堯告知,祁寒熙跟她聊著天聊著天就在寢室里的座位上睡著了。
熏疼。
顧萌剛剛和老媽學(xué)了做糕點,決定去學(xué)校看他。為了做出好吃的糕點,她很早就起床了,穿著圍裙忙碌在廚房里許久,在下午的時候做好了糕點去看望他。
初春時節(jié),她戴了雙薄薄的手套還戴了個口罩。裝束有點兒奇怪。
祁寒熙就睡在宿舍里,她去的時候他還躺在床上,睡得雙目緊閉,很香很香。
凌堯告訴她,祁寒熙作為優(yōu)秀學(xué)子,最近有許多醫(yī)院爭他,又加上畢業(yè)臨近,事情有點兒多,所以忙得沒有時間休息了。
而且還沒有吃飯。
顧萌爬上去推了推他。
祁寒熙醒過來看著她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吃的,快起來。”
宿舍里不知道時候只剩下兩個人了。顧萌先下了床,幫他收拾了桌面還放置好餐盒。
祁寒熙走下來,神色還是有點兒疲倦。
他看著餐盒里的東西,忽而笑了起來:“你做的?”
“對啊,所以你一定要把它吃光光?!?br/>
祁寒熙點點頭吃了起來。雖然味道一般般,但是老婆做的,情懷加成,祁寒熙忽然覺得還是很好吃的。
他無意間偏頭看見了她的手套:“今天溫度還好,怎么還帶著手套啊?!?br/>
顧萌不經(jīng)意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處,忽而展開笑顏:“我怕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祁寒熙的眸子一下子變冷:“過來。”
顧萌瑟縮著后退一步:“你那么兇干嘛。”
祁寒熙大步跨過去,顧萌要逃,直接被壁咚在門上。
他動作快且迅速地扯掉她的手套,只見那纖細(xì)的手指上有許多泡泡,像是燙的。
祁寒熙也不吃了,穿上衣服,拉著顧萌去了醫(yī)院路上還買了支棒冰敷著。
顧萌心塞塞的:“我不是故意要給你惹麻煩的。”
見她這樣,祁寒熙冷聲道:“你不是我的麻煩,你是我的責(zé)任。沒有什么會比你更重要?!?br/>
這下顧萌又感動又內(nèi)疚:“下次我會小心的,但是我是真的想做好吃的給你吃。因為那是我親手做的,意義不一樣?!?br/>
“好,但是以后只有在我身邊才能做?!逼詈跷橇宋撬绅z頭的手,忍不住輕笑,“包子?!?br/>
于是前一秒顧萌還感動著,下一秒氣得想拍他:“滾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