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眼里滿是笑意,他接過酒壺喝了一口,贊嘆道,“這酒香醇可口,回味時卻有些苦澀,真是極品!”
易魂大笑,“哈哈哈~~~不愧是墨玉,有眼光,有眼光!”
“魂兄,今日有幸能與你共飲,實在是快事。這樣,要是有朝一日你來到忘鱈宗,我必定好好款待你!”
“好,便如此說定了,別到時候不買賬?!?br/>
“魂兄說笑了,怎會如此呢?;晷忠院笕羰怯杏玫弥依钅竦牡胤剑惚M管來找我,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br/>
“哎哎哎,話說重了啊。好了,不說這些,今日能夠遇上真是十分有緣啊。不過忘鱈宗和奇樓宗、爾丞宗相處于兩國,怎么墨玉會和成公子、羅小姐同行,是要去往何處?”
墨玉淺笑,“我們?nèi)耸窃诰埤埑窍嘧R的,交談之下都是前往萬妖沼澤求學,便也就一同前行了?!?br/>
“原來如此?!?br/>
“魂兄也是要趕赴玄洛學院?”
“沒錯,我與我的弟弟聽說玄洛學院如今的導師著實不錯,因此便想去看看。剛巧在路上遇到了這幾位朋友,原是同路,便結(jié)伴同行了?!币谆瓴]說出全部原因。
“魂兄,我們從聚龍城來到這里,卻被魔獸所襲,保護我們的雇傭團也全部犧牲了……”
“墨玉不如與我們一同前往?”
“這……這怎么好意思。”
易魄抬頭掃了眼墨玉,“魂說可以,就可以?!?br/>
暗夜點頭笑道,“三位便與我們同行如何。”
羅綺夢輕笑,“如此甚好,便就麻煩各位了。”
……
天一亮眾人便出發(fā)了,途中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狀況發(fā)生,走了約莫一個月,終于到了北斷谷最北邊的裂縫出口。
進入了萬妖沼澤,眾人便看到了墨玉三人的隨侍,就此分開。
一行再走了幾步,很快便到了斷魂山脈。
眼前的山脈樹木稀少,一眼望去山上都是光禿禿的。原本這里應該沒有人煙,可是下了斷魂山脈便是玄洛書院,許多商人都在這里做起了生意,有些更是長期在山上住了下來,漸漸的山中變成了一個小鎮(zhèn)子。
大家趕路都是十分疲憊了,而且這么久總算看到了人煙,都是十分高興的。可惜打聽了許久也不見客棧有多余的空房。
霍林有些著急,“掌柜的,真沒空房了?實在不行給個一間也行?!?br/>
掌柜嘆了口氣,“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啊,您也知道的,這小鎮(zhèn)就怎么幾家客棧,而且這幾日玄洛學院要選精英,來這里的人更多了呀!”
霍林皺眉,“可是,掌柜的,你也幫我想想辦法,我們這還有女人呢,好不容易找到個鎮(zhèn)子,總不能大家伙又露宿街頭吧?”霍林滿臉的郁悶,他們已經(jīng)問了五六家,而這里是最后一家客棧了,難道諾大個斷魂山脈就沒地方住了?
掌柜思慮了一會兒,一拍桌子說道,“唉,等等,我想起來了,客官,你要是不嫌棄啊,我們這還有個地窖,雖然環(huán)境差了點,但是睡覺還是可以的,這樣你們是八個人,我就收你們一個金幣,已經(jīng)最便宜了?!?br/>
“什么,一個金幣,掌柜的這也忒貴了!”霍林一驚,普通的額客棧都是50銅幣一間大通鋪,最好的房間才是10銀幣一間,怎么到了這斷魂山脈漲到這份上。
霍林正要開口說什么,一旁的暗夜急忙出來打圓場,“林,就地窖了,大家擠擠還能睡,別再說了,再說地窖都沒得睡,大家都累了,不想又住在外面,這都在外面住多久了?”
霍林嘆了口氣,只好作罷,遞了錢給掌柜。
掌柜的叫來了小二,要他領(lǐng)著眾人去地窖??蜅5牡亟言诤笤?,再走些便是廚房,晚上餓肚子了去偷吃倒是很省事。
小二打開地窖的門,一股渾濁的空氣便撲面而來,“各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畢竟這地窖空了這許多年了,要不是實在沒法子,也不會拿出來給客官們住?!?br/>
小二笑笑,“不過,我們掌柜的說了,最近不太平,這地窖啊比那些個客房安全多了?!毙《傉f完,便發(fā)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他急忙閉上嘴,可該聽見的都被聽見了。
易魂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小二哥知道些什么?!?br/>
“我……我怎么會知道什么,客官,我只是個小二,跑腿的……”
“好了,小二哥,不知道地窖里環(huán)境如何?”暗夜看著地窖的入口,心中有些猶疑。
“客官,這你別擔心,斷魂山脈啊都是地下水,你們住的這個地窖離地下水比較近,雖然可能水流聲大了點,可是比起山脈上的溫度那是好很多的,而且當初在建造地窖的時候為了防潮,建造的材料都是防潮的,所以啊地窖的溫度絕對有保障。咱這山里晚上冷,我們掌柜說了,讓我給各位客官每人準備兩條棉被,地窖里還有一張大床,掌柜說各位客官中有女子,多少有些不便,就吩咐了我們幫客官們在床邊掛上一塊簾子,客官們盡管放心,咱這客棧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對客官無微不至的照顧,只要是客官們需要的,咱們絕對照顧到?!毙《D(zhuǎn)身叫來兩個小工,拿著工具,進地窖裝布簾去了。隨后幫眾人放好行囊,小二便招呼大家去大廳吃飯。
這家客棧不大,卻住滿了人,大廳很是嘈雜,因為霍林一眾是八個人,小二便將兩張桌子并了起來,大家伙點了一桌小菜,吃得正開心,大門卻突然被撞開了。
一個左眼上有著一道疤痕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背著一個包裹,身上還纏著繃帶,似乎剛受過什么傷。小二急忙上前,“這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男子看了眼小二,“吃飯?!?br/>
“啊,客官請上座!”小二把男子引到靠不璃他們這一桌的桌子上。
男子有著一身古銅色的肌膚,白色短發(fā),一雙虎眼炯炯有神,左眼上的那條疤痕更像是被什么動物給抓傷的。他身形魁梧,還穿一身白虎皮。他叫了些酒和肉便大塊朵碩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