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晉候,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晉帝最先會做什么?」
萬晴空躺在秦玄墨懷里,賑災(zāi)結(jié)束,秦玄墨之前太累了,最近被秦侯放假休息。
不過萬晴空覺得,這家伙根本沒有累到,白天夜里的折騰她,精力好的不行。
「估計是勸降我們吧,雖然知道我們不會答應(yīng),不過惡心一下父親順便表明一下正統(tǒng)還是可以的?!?br/>
秦玄墨一邊把玩萬晴空的手指一邊說道,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晗月公主和付雪柔她們哪個不是玉指纖纖,可秦玄墨就是覺得萬晴空這微微帶著些薄繭一看就很有力度的手喜歡,尤其是她握著自己的時候,更是銷魂。
看著秦玄墨那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萬晴空把手抽回來。
這家伙,最近不知道嗑什么藥了,整個人精神的很。
都怪富貴,給秦玄墨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調(diào)養(yǎng)身體,把他弄的精血旺盛做什么?
「說正事呢,那秦侯的圣旨是不是也快公布了?」
「恩,如果不是想要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父親早就繼續(xù)進攻了。
不過這段時間不會太長,畢竟晉地那邊聽說賑災(zāi)快結(jié)束了。」
秦玄墨想起晉地就好笑,晉天命賑災(zāi)功勞很大,晉天尋作為和晉候一起攻入帝都的兒子同樣受人矚目。
秦玄墨有時都想在等等,等晉天命兄弟內(nèi)斗后在行動了。
不過秦玄明知道這個想法不成立,無論是晉天命還是晉天尋都不會在此時對立,他用計挑撥成功率也不大。
只能說,他們秦地這個外在威脅太大了,可惜看不到晉地兄弟相殘的局面了。
「世子,晉候已經(jīng)正式登基,并且他的第一道圣旨果然是給我們的,和我們猜的一樣,侯爺請您過去一趟?!?br/>
秦玄墨嘆息一聲,休假結(jié)束了,萬晴空沒有跟著去,他們?nèi)ド塘炕負舸朕o,萬晴空幫不上忙。
想了想沒啥事情,就回去睡個午覺,這日子過的,太墮落了。
晉帝的圣旨剛剛頒布,秦侯也拿出了圣旨,還是晗月公主的老爹寫的。
意思就是希望秦侯匡扶正室,如果皇室正統(tǒng)斷絕,就由秦侯登基,務(wù)必善待百姓。
反正寫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而秦侯原本一直不想拿出這個就是對皇室還有一絲絲期待。
現(xiàn)在晉候登基,九龍帝國皇室正統(tǒng)早就斷絕了,秦侯也就不在有所忌憚,絕對遵守遺旨,也登基為帝了。
總之就是你有偽帝圣旨,我有真皇帝圣旨,所以你別拿所謂的正統(tǒng)說話,我們還是真刀真槍的來。
晉候雖然早就絕對秦侯還有底牌,只是現(xiàn)在對方用了,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秦侯和晉候陸續(xù)自立為帝,然后又是圣旨比拼,算是打了一個平手。
老百姓們看個熱鬧,不過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雙方拼出一個高低前,他們的太平日子還是沒有辦法到來。
不過因為秦侯在賑災(zāi)上的事情,在老百姓中口碑不錯,所以他們前往帝都時,路上遇到的城池都沒有太多抵抗,可以說是減少了很大的損失。Z.br>
晉帝雖然之前一路遇到的抵抗也不大,不過這種局面還是很不開心。
不過晉帝也早料到有此情景,不止是秦侯的宣揚讓百姓感念他自動開城門,而是九龍帝國都沒了,那些殘余勢力壓根就沒有必要抵抗了。
那些人放棄抵抗,晉帝可不會等著秦侯打到帝都,所以早早就派人在沿路備戰(zhàn),而晉的其他軍隊也開始對秦全面開戰(zhàn)。
秦*晉開戰(zhàn)可比之前那些諸侯們打起了要厲害的多,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來大家互相算計的階段,更多的
拼軍事實力。
秦玄墨帶著嘟嘟他們都親自到了戰(zhàn)場,萬晴空作為謀士也跟隨在側(cè),甚至還做了一回先鋒。
雖然受了點傷,不過卻是立下不小的功勞,不過無論是秦玄墨還是嘟嘟,都不許萬晴空在去前線,所以萬晴空只能在后面幫忙統(tǒng)計軍需。
兩個月下來,經(jīng)過幾場戰(zhàn)役,秦地在其中占了上風(fēng),然后雙方都默契的停手,只留下進軍皇城那些人馬繼續(xù)開戰(zhàn)。
雙方之前大戰(zhàn)孫氏太大,所以都是抽調(diào)兵力集中在帝都這條線上,其他的則是相互對峙,等待結(jié)果。
秦*晉雙方最大一次戰(zhàn)役,在距離帝都二百公里外的鳳凰坡展開。
可以說,這場戰(zhàn)役雖然不能決定勝負,但對雙方來說卻是奠定最后勝利的關(guān)鍵。
此次晉軍是晉天命領(lǐng)兵,而秦軍這邊也是秦玄墨親自坐鎮(zhèn),連小七都回來了。
雖然晉軍號稱三十萬大軍,但秦玄墨粗粗估量了一下,也就二十六七萬,自己這邊調(diào)動的軍力有二十萬,差距雖然大,但卻不是不能以少勝多。
太陽剛剛升起,大霧尚未消散,已經(jīng)修整好的晉軍率先打響了征戰(zhàn)。
看布置,中央步軍十萬,兩翼騎兵各是五萬,總共二十萬士兵身穿紅色戰(zhàn)袍,便如秋色中的楓林,火紅火紅,也如血色江水一般威風(fēng)凜凜。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秦軍營壘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陣勢仿佛與晉軍大體相同。
這是兩支實力持平的諸侯大軍卻是風(fēng)格迥異。
且不說秦軍持闊身長劍,晉軍則彎月戰(zhàn)刀,兩翼騎兵更是不同,明顯能看出秦軍的長茅要更精良一些。
驟然之間,兩軍鼓聲號角大作,旗幟在風(fēng)中獵獵招展。
晉軍兩翼騎兵率先出動,中軍兵士則跨著整齊步伐,山岳城墻班向前推進,每跨三步大喊「殺」,竟是從容不迫地步步逼近。
與此同時,秦軍的牛角號聲震山谷,兩翼騎兵呼嘯迎擊,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來。
終于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
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這是兩支帝國最為強大的鐵軍,都曾擁有常勝不敗的煌煌戰(zhàn)績,都是有著慷慨赴死的猛士膽識。
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彌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這一戰(zhàn),雙方打的都很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