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加重“奇跡”兩個字,紅唇牽動笑容,眸子里盡是挑釁。
皇后娘娘僵直著身子,與她對峙半晌,最終敗下陣來,她知道自己贏不了,她有致命的把柄在她手中。
“你想要怎么樣?”她語聲變得微弱,不像先樣咄咄逼人。
蓮宜得意的笑了,緩聲道:“真是儒子可教,皇后娘娘請放心,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橋,我只是想讓娘娘幫一點點小忙而已,如果娘娘聽話,我可以當幾個時辰的啞巴,直到那丫頭氣絕身亡,這交易娘娘覺得如何?丫”
甄皇后轉(zhuǎn)過目光,不愿意看到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冷聲道:“什么事?媲”
“對皇后娘娘來說很容易,我要你去皇上那里拿到金牌,不過,還得委屈娘娘再裝瘋賣傻一次?!彼龓е爸S的笑意。
皇后凜然看過來,她才稍稍收斂了笑意,臉上仍有得意之色。
“你要那金牌干什么?本宮知道你不是簡單的人物?!睆纳洗伪鴣y事件發(fā)生后,她就一直在懷疑這個夏昭儀,她完全不驚慌,淡定的神態(tài)絕不是一個普通女子可以裝得出來的,再加上上一次,她在話里給的暗示,她分明就是已經(jīng)看出了她在裝瘋,還清楚她在哪里給娬洛下了毒,連那種失傳已久的盅毒術都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
蓮宜笑道:“這個皇后娘娘就不必知道了,直管照做罷?!?br/>
皇后冷哼一聲,慢慢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窗外陽光,笑著道:“還是問清楚的好,如果不小當了叛國賊那也是死罪一條,與其那樣死,還不如你現(xiàn)在就去皇上面前告發(fā),被皇上處死,總比被賊子處死來得好些?!?br/>
她一翻言辭讓蓮宜大笑出聲,無比諷刺,“皇后娘娘原來也是愛國之人,竟如此忠烈,真是看不出來啊,不過對于女人,心胸未免也太狹隘太歹毒了些?!?br/>
皇后冷笑,似首不介意她的諷刺,她說得沒錯,對于娬洛她就是不能容忍,與其活著受她的威脅,還不如奮力一博將她處死。
“如果你要耗著,本宮倒是不介意,反正到時辰娬洛一閉眼,你就再也威脅不到本宮了?!彼嵝阉溃幌朐倮速M時間耗下去,現(xiàn)在,娬洛只要還活著發(fā)秒鐘,對她來說就是種不能承受的煎熬。
“很好,說出了真心話,這樣才對,不過,你該聽聽你最忠心的奴才對你說幾句忠心話才好?!彼D(zhuǎn)頭看向地的的鶯兒。
鶯兒跌坐在地上,用驚恐的表情看著她,“不,不要,你說過只要娘娘償一下,撇清責任,是不會對娘娘不利的,不……”
甄皇后也有點搞不清楚現(xiàn)在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她不解的道:“鶯兒,你在亂說什么,什么對本宮不利,你對我做了什么?”
被她一問,鶯兒更加害怕,瑟縮退到一旁,“娘娘,不關奴婢的事,奴婢是無心的,都是夏昭儀,她承諾過不傷害娘娘的?!?br/>
“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慢慢走過來,聲聲逼問。
看到這幅畫面,蓮宜在旁吃笑,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諷刺的道:“她說的沒錯,她是無心的,只是無心的讓你吃了原本該她去試吃的芙蓉糕。”
甄皇后突然覺得胃里翻騰起來,驚恐的瞪大眼睛,怒力往外吐,卻什么都吐不出來,“你們在那糕里放了什么?”
雖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但是卻可以肯定絕對是種毒藥。
鶯兒害怕得縮在角落,身子不住的顫抖,哭著道:“對不起娘娘,奴婢是無心的,她答應過奴婢不會害娘娘的,沒想到變卦了?!?br/>
“住口?!彼浜纫宦曌屗]了嘴,心里急燥,用手指伸進喉嚨深處,想要把剛剛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夏昭儀冷笑道:“沒用的,你還死不了,但是你如果不照做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讓你死去?!?br/>
“娘娘,娘娘--只要不喝那花茶,毒就不會發(fā)作。”鶯兒突然在旁邊大聲喊道。
皇后怔愣了片刻后,癡癡的笑起來,像是找到了希望的瘋子,“原來你放得是七星草,這種毒本宮也知道,只是不知道你也會用。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吃了糕,可只要不喝七星花泡的茶就不會有事,我就不信,本宮不喝你還能強灌下去不成?”
她正得意間,一道冰冷的東西帖著頰邊飛過,簪到身后柱子上,本能的伸手去摸,當看到手指上沾染的一片鮮血時不禁驚恐的叫起來,嚇得后退,與鶯兒抱成一團。
蓮宜冷冷微笑,端坐的身子,宮裝沒有一絲凌亂,手指間夾著幾支飛鏢,鋒銳的刀鋒閃著寒光,一如她的眸光。
直到桌子上的芙蓉糕放涼,娬洛都沒有決定要不要去,她默默的坐著,目光沉著望著自己的手指,指端鮮艷的點點嫣紅甚是冶艷,攤開手指看時,襯著白晰的手背那色澤會有太過明艷的感覺,可是,又有點嫵媚。
放在鼻間聞了聞,已經(jīng)沒有昨天剛剛上色時那種奇怪的味道了。
“小姐……”綠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她還有心思玩自己的手指,不勉抱怨的道:“你怎么還不去找皇上呀,芙蓉糕都放涼了,花茶也沖好了,再不去,就都涼了?!?br/>
娬洛抬起頭,看到噘著嘴可愛的表情時不禁笑了,將她拉到身邊坐下,“不如,你幫我去罷,反正也只是讓皇上償償這些東西,誰去都一樣?!?br/>
她不是不肯去與他和解,只是因為前幾天吵架的時候,她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他不放了圣殷他就再也不會去見他,現(xiàn)在自己跑去和解,面子上有點過不去,再說,他也沒有放圣殷出來啊!還有莠兒也過來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來忘了一件事情。
連忙說道:“快去把秋水叫來?!?br/>
“讓她來干嘛?”綠綺不解的問。
“昨天讓她去打探姑蘇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