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絕的地方不在于,所有的任務(wù)地點路線圖,而在于……
你們很快就會看明白了。
“不過,現(xiàn)在開始,你們的魂魄將暫時接受十鳩盛戰(zhàn)隊控制?!?br/>
這,才是十鳩盛戰(zhàn)隊大boss最絕的地方呢。
秘鑰系統(tǒng)無奈一笑。
“不……”
十一個男銀決絕拒絕的聲音。
只是終究可惜了。
不過瞬息,十一個少年的眸光,再不復(fù)從前。
現(xiàn)在的他們,姑且稱之為傀儡,意識被十鳩盛戰(zhàn)隊大boss操控的傀儡。
只是,很多時候,有個人是被漏掉的。
緋琰玨分毫不受影響。
她很詫異。
為什么我沒事,莫非是tbs系統(tǒng)的功勞?
tbs系統(tǒng)只能表示:
主人,我的確很想對你邀功,可這功勞的確不是我的。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應(yīng)該和小幺蛾子水晶有一定的關(guān)系。
最關(guān)鍵的是,主人,所謂的時鳩盛戰(zhàn)隊大boss,其實他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琰玨大人,你一定要找機會試探一下他們的卡牌?!?br/>
這句話,秘鑰系統(tǒng)開啟了屏蔽外界功能,只讓緋琰玨一個人聽得到。
“好。”
緋琰玨慢慢一笑。
在他們沒有成為傀儡之前,問才最好,一定什么都會跟我講真話。
可惜當時,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也沒有猜到,那個人會做得這樣絕。
“即墨予你一定是右派!”
傀儡匪城搖毫不猶豫攻擊傀儡即墨予。(because目前,他們的魂魄都被控制住了所以在人名之前暫時都會加上“傀儡”兩個字,以示區(qū)分。)
“才不可能,別人一句話都不說,就你第一個在這里賊喊捉賊,我看右派一定是你!最起碼你也是個中間派!挑撥是非攛掇來攛掇去,恨不得天下大亂,說得就是你!”
傀儡即墨予言之鑿鑿,似無懈可擊。
“不對,我支持匪乘搖!”
傀儡南宮徹與傀儡匪乘搖關(guān)系本就極好,關(guān)鍵時刻,毫不猶豫力挺傀儡匪乘搖。
“不對,即墨予,依據(jù)本王對你的了解,你這個人一向穩(wěn)重,怎么可能受了一句指責,就如此篤定匪乘搖不是左派呢!說不定,他只是試探呢?”
傀儡晉王來了一波劇情分析。
“不對,晉王殿下,你不是看匪乘搖最討厭的么?怎么莫名其妙將矛頭再次引回了即墨予的身上?哦,是不是你看當時的情況是,即墨予一對二,所以毫不猶豫選擇站隊匪乘搖,你這種墻頭草的行為,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是個中間派啊?!?br/>
傀儡端木闕蹙眉深思。
“端木闕,你憑什么就覺得他很可能是中間派呢?分明是你強行指責晉王是墻頭草,我覺得,晉王只是就事論事,并沒有任何不妥的行為!反而是你,表現(xiàn)欲太過旺盛,最有可能是右派!”
傀儡南星譽這幾天看傀儡端木闕很不痛快。
不為別的,傀儡端木闕總是喜歡炫耀他小蠻腰。
拜托,本少主的小蠻腰并不比你差,像你這么不知廉恥到處炫耀了嗎?哼!
可夜的確,他很懷疑傀儡端木闕。
總覺得這個人,一直在試圖栽贓陷害別人。
所以,他太有嫌疑了。
“不對,南星譽,你這莫名其妙地憑什么污蔑端木闕啊!人家明明分析地很在理啊!反而是你,是不是看晉王很有可能是個中間派,所以你這個右派,直接選擇了保護他,從而構(gòu)陷真正的左派端木闕!”
傀儡北宮戮懷疑的眸光,時不時瞥向傀儡南星譽。
哼!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
十一個男銀爭執(zhí)不休,緋琰玨并沒有阻止。
很好,她正好不用試探了。
他們這樣吵來吵去,其實相當有利于她的觀察。
終于――
“只有六個提示點,我們十二人,現(xiàn)在開始兩兩組隊,即墨予跟我一隊,南星譽與晉王一隊,……”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緋琰玨開始喊停。
目前只有一個時辰,她留給她自己,觀察的時間只有這么多。
“不要,琰玨我要跟你一隊!”
“不行,剛才吵架的時候,即墨予的眼神還是一直躲躲閃閃的!他一定是右派!”
……
傀儡南宮徹等人再起沖突。
“別特么bb了!本宮做的決定,誰敢不服!”
緋琰玨一錘定音。
眾人啞口無言。
“你們的卡牌上有指示?!?br/>
秘鑰系統(tǒng)再次傳來呼喚。
“你不早說!”
鐘男銀回眸,恨恨瞪了它一眼。
哼,害他們吵了這么久,剛才差一點就恨不得掐死對方了!
“琰玨,卡牌上說東南方向五百步十里廟,可領(lǐng)取第一條線索,我們走。”
“好?!?br/>
傀儡即墨予與緋琰玨向十里免走去。
緋琰玨一路走,一路魂不守舍。
為什么,我的卡牌上說得是,十里廟處沒有線索,有得是十鳩盛戰(zhàn)隊的伏擊者呢?
不過――
緋琰玨眉梢眼角,似看,似未看向傀儡寂即墨予。
少年眉眼深邃,似看不出任何欺騙。
緋琰玨勾唇笑了笑。
沒事。
反正十里廟即使有十鳩盛戰(zhàn)隊的伏擊者又怎樣呢?
本宮的卡牌上面,又不是沒有逃跑的路線?
畢竟如何跑路,本宮最在行了!
十里廟,似草木皆兵。
“琰玨,跟我走。”
即墨予一直走在她的前面,走在緋琰玨的左手邊。
這個位置,其實是她最喜歡的位置。
他在保護她,有危險時,她始終不是第一個。
也有很多人都說,男孩子走在女生的左手邊,才是對女生的一種保護。
緋琰玨又笑了笑。
這句話不一定是真的,不過即墨予現(xiàn)在對對她的所作所為,的確是保護至極呢。
“琰玨小心!”
傀儡即墨予毫不猶豫拔劍出鞘。
緋琰玨有些哭笑不得。
你在干什么?。?br/>
天上掉餡餅?zāi)阋材軗某蛇@樣?
的確,真的是天上掉餡餅了。
“不能吃!”
即墨予毫不猶豫阻止緋琰玨的動作。
“沒關(guān)系,來,你也吃一口?!?br/>
正說著,緋琰玨毫不猶豫撕下一小塊餡餅,含笑想要遞至即墨予的唇邊。
即墨予不受控制啟唇,想要咬上她手中的美味。
“不能吃!”
緋琰玨毫不遲疑將餡餅放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