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強矗立在房頂上,驅動五只鬼奴和許展強作戰(zhàn)。
許展強呢從這五只鬼奴一出來,他就觸摸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那是一種對自己人的感受。
是的,從這五只鬼奴身上,他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他認為,他總算是找到組織了。因此,面對這些鬼奴的攻擊,他選擇了友好以待,任憑他們圍上來群毆自己,就是無動于衷。
徐麃指著許展強說道:“大師你快點想辦法啊,咱們的喪尸被揍了,快要敗了”
許元烈則是搖晃著風源大師的身子,大聲說道:“你你我兒子身上都已經受傷了不不,是受了重傷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我兒子會給這些怪物打死的”
這時候的許展強,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點完整的皮膚,被那幾個鬼奴又抓又咬,衣服早就破爛,身上的傷口也是很多,有的甚至深可見骨。
只是有一點,不管是怎樣的傷口,傷口是如何的深,就是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來。
許展強的身體,就像是被福爾馬林泡了幾十年的陳年老尸。注:福爾馬林是甲醛的水溶液,體積比約為百分之七十五,是生物學和醫(yī)學上常用的尸體防腐劑。新買的衣服,尤其是化纖衣服,上面會有甲醛的殘留。..另外,生活中甲醛最多的是存在于新買來的家具、地板以及油漆中。這就是為什么說甲醛有害健康的原因了。你想,誰會覺得尸體防腐劑對人體有好處呢
許元會伸手將二弟許元烈扳到自己的身邊,大聲吼道:“醒醒吧你再好好看看。這還是你的兒子嗎這是個怪物,是個喪尸”
許元烈一把推開自己害怕的大哥。急紅了眼睛,大聲回答道:“你胡說你們都在胡說我兒子還是我兒子。他都會叫爸爸呢”
許元會氣得鼻子都歪了:“你就別做夢了你的兒子他已經死了,死了這個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個從地獄爬到人間的怪物你看看那幾個,那幾個正在攻擊你兒子的怪物,他們是多么的相似啊”
許元烈頹然坐倒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們都是騙我的,我兒子怎么可能死而復生到頭來。你們都是在算計我,都是在玩兒我”
許元朗蹲下身子,有些同情二哥的遭遇,輕聲安慰道:“二哥,你就別再傷心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咱們還是得往前走的,你說是不是
許元烈紅著眼睛瞪著許元朗,嘴角一動,冷笑著說道:“你不用來假惺惺的安慰我。你自己的兩個兒子可也要小心了幸好他們在國外上學,不然的話,那就不是一具喪尸,而是三具”
許元會鐵青著臉訓斥道:“住口你怎么說話的泥鰍這次的事情。只是個意外,意外而已,你懂不懂”
許元烈兒子沒了。也就豁出去了,這個讓他一度怕到不行的大哥。此刻在自己的眼中,也是那樣的可悲加可憐。
我的兒子死了。你的兒子跟你處處唱反調,你還和別人一起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自己的親生兒子。你這兒子,有和沒有,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兒子不像兒子,老子不像老子的
許元烈從鼻子里面哼道:“意外這只是意外真是笑話難道說,高漸飛偏要姓高,也是意外你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通姧,還給別人生了女兒,這也是意外要說意外,從你當年搶了人家夏明晗的女人,就已經開始意外了”
許元會臉色猙獰,氣得七竅生煙,顫抖的食指指著二弟:“你這你這個”
正在此時,風源大師口中念著咒語,從懷里掏出來一個淺紅色的瓶子,倒出來一些液體,灑向許展強。
許展強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振作起來,開始出手反擊。
這一場喪尸對鬼奴的激戰(zhàn),正式開始。
只是,旁觀的眾人沒有一個覺得好玩兒的,沒有一個覺得這該拍下來,發(fā)到微博上炫耀一番的。哼哼,喪尸對戰(zhàn)鬼奴,這樣百年不遇的情景,你見到過嘛
重新加入戰(zhàn)斗的許展強依舊生猛如虎,絲毫看不出來身上有傷。
看來,怪物終歸就是怪物,豈可以常理論之
許展強終究是藥王的得意弟子風源大師制造出來的喪尸,功力比起單靠外力進行肉體修煉的鬼奴要強上不少。許展強抓住一只鬼奴,雙手用力向外一撕,“嗤啦”一聲,那只鬼奴就已經生生被他撕裂成了兩半,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的內臟散落在地上,不少人都已經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但是,這些尸塊不久之后就逐漸消失了。
被召喚出來的東西,從哪里來,還是要回到哪里去的。召喚生物完成了他們的使命之后,終歸于虛無。
只是,站立在二樓的常大強口吐鮮血,本命鬼奴被毀去一只,受了不輕的內傷。
但是接下來,配合了多年的五只鬼奴忽然少了一只,不但剩下來的這四只鬼奴感到力不從心,就算是站在屋頂的指揮者常大強,那也是感到十分的不習慣。
不出十分鐘,五只鬼奴就已經被許展強屠殺殆盡。
常大強大噴一口鮮血,從屋頂上一個跟頭栽了下來。少了本命煉就的五只鬼奴,常大強本身也就丟了半條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這個樣子,就算是被救過來,功力也將是大損。
許展強拍了拍滿目瘡痍的胸口,朝天大吼一聲,慶祝自己的勝利。而作為勝利者一方的許氏三兄弟,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歡喜之色。
這樣的勝利,要來何用
許元會腦子里念頭飛轉。難道說,自己真的錯了這個風源大師,究竟是什么來頭自己是不是已經進了人家的圈套了呢
風源大師上前一步,獰笑著說道:“還有誰來試試我這喪尸的威力”
那誰敢啊沒有一個人吭聲。
這所有人當中,只有陳虎是個能當家作主的長輩,沒辦法,這時候只好站了出來:“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風源大師嘿嘿笑著說道:“嘿嘿我們只不過是想和高漸飛的女人見見面罷了。這個小小的要求,你們不會不滿足吧”
陳謙誠色變,這才明白過來,這伙兒人依然是沖著高漸飛來的。
先前,陳謙誠接到手下的報告,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就攤上了這檔子事兒。徐潔和鄭薇收拾了小飯館,這時才趕到。
兩人剛剛趕到,就看到眼下這幅模樣。鄭薇看著許元會:“爸你們這是”
許元會鐵青著臉說道:“我不是你爸爸”
徐潔則是看著徐麃,怔怔地道:“你你還敢露面”
徐麃畢竟是從ty監(jiān)獄越獄出來的逃犯,身份是見不得光的。這時候看見自己的親人認出了自己,下意識地躲到了那輛加長版的商務車上面。
風源大師哈哈一笑:“這不就來了嗎那正好,你們兩個這就跟我們走吧,省得我們動手?!?br/>
徐潔和鄭薇看到滿地的傷員,哪里還不明白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這個渾身包的跟粽子似的家伙指定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能跟他走
這時候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你們想要帶走她們,可有問過我么”未完待續(xù)
ps:最近代課,感覺學生們都還挺乖,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