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悅給計白爆了不少的料,不過這大都是她自己的猜想,至于準確性卻是無法保證百分百。
起初,計白因為遲旭關(guān)注這兩個案子,所以便沒有阻止何初悅,聽著她說著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東西,但久了,她就忍不住皺起眉,并且出言詢問。
“你說的這些,與譚堯有何關(guān)系?!?br/>
何初悅被計白打斷得很突然,她愣了下,隨即抬眼掃了一圈,注意到之前和計白在一起的那兩個人都不在此處,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個化了人形的老山羊。
于是她頓時明白自己所說的這些對對方來說并不是很重要。
“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也不是完全無關(guān)的?!焙纬鯋傤D了頓聲,眉頭緊緊地皺著,半晌之后才繼續(xù)開口說話。
只不過那神情瞧著倒像是不好開口一樣。
“不瞞你說,這事我和阿堯說過,但是他不相信我的話,就因為這個我們還吵了一架?!?br/>
這事不稀奇,雖說兩人有愛情,但如果自己對象突然跑過來說自己的親人是殺人犯,哪怕只是懷疑,那也足夠讓人心寒的。
而譚堯卻僅僅只和何初悅吵了一架,沒有提出分手,可見兩人的感情的確很深。
一時之間,在場的一人一妖一龍聽得何初悅此番話,皆不由得在心里感悟著。然而一個個的面上都不顯分毫,沒能叫何初悅瞧出點什么來。
索性何初悅的本意也不是讓人來討論她與譚堯吵架的事,所以她壓根就沒有注意旁人的態(tài)度,只繼續(xù)說著。
“吵架的事,我之后也想清楚了,知道自己這么冒冒然去指證人家的親哥哥不對,后來我就沒有再說些什么了?!?br/>
“但是,我本意上是想著等著警察自己查到,將譚東時繩之以法。誰曾想,他竟然對阿堯動手了,幸虧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否則阿堯早就沒命了?!?br/>
何初悅深深地呼了口氣,心里還是一陣后怕。當時情況特殊,叫對方察覺到了,誰想如今卻是找了妖怪來抓人。
那妖界是人能夠待的地方嗎!
真是太狠了。
“譚東時.......那不是譚堯的哥哥嗎?!庇嫲撞唤?,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會對自家人動手,更何況還是這種最親的關(guān)系,著實讓她很是不解,隱隱還有些難以接受。
另一邊的遲旭在聽到何初悅的話后,同樣有些不解。據(jù)他所知,譚東時和譚堯自幼父母缺失,是相互扶持著長大的,甚至哥哥有了一番大事業(yè),弟弟也圓了自小的夢想,彼此關(guān)系極好。
譚東時怎么就動了殺心?
而且最奇怪的是,案子里死的兩個人,除了周妙和譚東時認識外,另一個人可是和譚東時沒有任何交集的,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們還沒有查到。
但!總而言之,若說沒有任何的動機就想要殺害自己的弟弟,這遲旭是不相信的。
這般想來,遲旭對何初悅所說的話的可信度頓時就下降了好幾個程度,只用著懷疑的心態(tài)去聽何初悅接下來的話。
“是啊?!焙纬鯋倢τ嫲c點頭,沒有否認她的話,“其實真正想要殺人的不是譚東時,而是譚舟舟。”
何初悅平靜地拋下一個巨大的炸彈,將幾人都震得不輕。
譚舟舟!
那可僅僅就是一個才七歲大的小孩,說的不好聽點,那是心智都還不完全的人,有著太多的道理和知識都是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所不知的。
更何況一個小孩能做什么!
不對,小孩也是能做一些大人無法想象的事的,計白抿了抿唇角,忽地就想起了自己在七歲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她雖然人長得小,年紀也不大,但已經(jīng)能夠跟著父母做一些零碎的小事了。
往往遇到不太厲害的小妖怪,計爸計媽都是丟給計白練手的,左右他們在旁邊看著,也不怕計白出什么事。
起初父母兩也沒想過讓計白小小年紀就真刀實戰(zhàn)地去干,可那時候的計白自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暗搓搓地自己按著想法去做了,還是后來父母兩發(fā)現(xiàn)了之后才換了培育孩子的方式。
畢竟他們親自看著要更安心一些。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辦的,好似他有一種能力,能夠操控人,譚東時就是被他給操控的,偏生我找不到任何的操控痕跡,所以一直沒能將事情告訴阿堯,只能讓他平時小心點。”
何初悅說著嘆了口氣,眉眼之間染上一層的迷惑,從神情上看不像是在說謊。
沒等計白開口,她便緩下了自己的神情,“我能確定譚舟舟是個正常人類,要不是我在阿堯身上留下了印記,在察覺到他面臨危險的時候趕到抓到了譚舟舟的現(xiàn)行,我也想不到他是這樣的小孩?!?br/>
何初悅很氣,有時候譚堯?qū)ψT舟舟都要比她好,不過譚舟舟是譚堯的親侄子,她知道自己不能瞎吃醋,可是如今這個侄子就是個白眼狼,竟然要害自己的親叔叔。
偏生何初悅知道譚堯一定不相信譚舟舟會想害他,所以她只能默默地護著譚堯,甚至私底下還警告了一番譚舟舟,結(jié)果怎么防都沒有用。
這小孩竟然能夠指使妖怪過來抓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小妖是譚舟舟找來的?”計白提出自己的疑惑,在她的認知里,譚舟舟應(yīng)當沒有那個渠道認識妖怪,但凡在人類社會居住的妖怪都有準則要遵守。
這頭一條就是不得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人類,一旦暴露,就會被體內(nèi)的禁制給懲罰,而人類也會被及時地消除掉記憶,保證妖怪這種生物的存在不被人發(fā)現(xiàn)。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吧?!?br/>
何初悅同樣疑惑,但她想了想,除了譚舟舟外,就沒有人對譚堯有敵意了,除了譚舟舟,她也想不到有什么人會對付譚堯。
計白瞧著何初悅眼中的迷惑,她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你的原因?”
何初悅身上的海腥味那么重,說不定是那次不小心得罪了哪個大妖,因此才招惹來禍患,平白拖累了譚堯。
計白在心里猜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