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崔克的一生殺害的人不計其數(shù),變種人亦或者普通人加起來的尸骨可以堆積成山,這一點都不夸張。
然而他即沒有變種人的強(qiáng)橫實力,也沒有過高的政治地位,可偏偏能將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有變種人聽命于他,也有被他用于實驗的變種人,似乎世界上所有的變種人都和他有著微妙的聯(lián)系。
如果把金剛狼,萬磁王這些人比作大紅大紫的明星,那么史崔克無疑是一個愛玩潛規(guī)則的導(dǎo)演,沒有那個變種人能逃過他的迫害。
每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更別說史崔克這種老奸巨猾的家伙了,他嘴上說是保護(hù)普通公民不受變種人迫害,實際上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有著征服全人類的野心。
他接管了崔斯克的哨兵機(jī)器人,然而第一代哨兵機(jī)器人本身的實力并不怎么樣,所以被他遺棄了,后來他又創(chuàng)造了死侍,結(jié)果又被金剛狼和劍齒虎聯(lián)手殺死了。
可是他依舊不死心,如今他又打上了s17激素液的注意,希望通過魯斯的能力來控制大型猛獸,當(dāng)然他的想法現(xiàn)在還沒有實現(xiàn)。
一年后,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寅虎終于醒了過來,依稀還可以看的出來這里就是之前的特拉斯克工業(yè)區(qū),曾經(jīng)的繁榮已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遍地雜草和一排排殘強(qiáng)斷壁。
寅虎已經(jīng)記不清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記憶定格在死亡女穿他透心臟的那一瞬間。
望著眼前的一切,他甚至懷疑自己已經(jīng)沉睡了上百年,因為四周的變化太大了,原先的街道已經(jīng)變成灌木叢,西門外的停車場也變成了一個橢圓形湖泊,周圍的樹木長得更是郁郁蔥蔥,粗壯挺拔,這種變化沒有上百年是不可能形成的,然而事實上只用了一年。
“這里史前世界的叢林嗎,該死,我是不是又穿越了。”寅虎喃喃一句,推開壓在身體上的一整塊水泥板,然后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我可以證明你沒有穿越?!币粋€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但寅虎怎么也想不起來他是誰。
寅虎拍了一下衣服上厚厚的灰塵,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
旁邊一顆樹干下,一名穿著夾克衫的男子靠在樹上,嘴里吊著一只雪茄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寅虎。
“你是金剛狼,對,我記得你,在拳場我們見過。”寅虎說道。
“請叫我羅根?!?br/>
“好吧,羅根,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你怎么會在這里?”金剛狼手里夾著雪茄指著一身狼狽的寅虎說道:“看你的樣子,已經(jīng)在水泥板下躺了很久了,要不是聽見你還能說話,我甚至?xí)詾樽约阂姷焦砹恕!?br/>
寅虎有些尷尬的說道:“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只不過衣服上沾滿灰塵而已?!?br/>
“沒想到你可以在這種恐怖的地方生存那么久,難道就沒有被蜘蛛吃掉?”金剛狼有些疑惑的問道。
寅虎一臉不解,苦笑著問道:“別開玩笑了,羅根,什么樣的蜘蛛會吃人呢?”
“你身后的那只就會吃人。”金剛狼臉色一變,手中鋼爪突然伸了出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寅虎剛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條毛絨絨的蜘蛛腿,看起來比自己的手臂還要粗很多。
“冷靜,這家伙只吃活物,你只要停止呼吸站那不要動,它就發(fā)現(xiàn)不了你?!苯饎偫翘嵝训溃缓笄那牡膹呐赃吚@了過去。
寅虎看不到背后這只蜘蛛到底有多大,但從這條蜘蛛腿上可以推算出來,這只蜘蛛的體積應(yīng)該不會比一輛卡車小多少。
“我能相信你嗎?”寅虎半信半疑的問道。
金剛狼說道:“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家伙嘴里分泌出來的液體是種劇毒,毒性完全可以在一秒內(nèi)殺死你,如果你不幸被它咬了,我不敢保證會替你收尸?!?br/>
“可是,我怎么感覺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它的一只腿已經(jīng)搭在了我的肩上,如果咱倆互換一下,你還會說這種風(fēng)涼話嗎?”
這時,金剛狼已經(jīng)跑到了毒蜘蛛的身后,手上的鋼爪狠狠刺進(jìn)了蜘蛛的身體內(nèi),一股惡心的綠色液體瞬間噴了出來,還好它身體里的液體沒有毒性,不然被濺到滿臉都是綠液的金剛狼早就掛了。
巨型毒蜘蛛感覺到了背后的疼痛,猛的調(diào)轉(zhuǎn)身體和金剛狼廝打在一起,金剛狼身體的愈合里雖然很變態(tài),但是并沒有免疫毒液的能力,所以他不會和蜘蛛正面較量。
體型的增大促使它們的靈活性變得更加遲鈍,無論毒蜘蛛用什么辦法還是打不住靈敏的金剛狼,因為金剛狼永遠(yuǎn)都是出現(xiàn)在它的身后。
蜘蛛翻過來調(diào)過去,不斷轉(zhuǎn)換著攻擊位置,身前的兩條觸肢時不時砸向金剛狼站過的位置,可都被金剛狼巧妙的躲了過去,蜘蛛的觸肢就如同一臺電鉆,每一次落地都會將地上的石頭砸的粉碎。
“真是變態(tài),怎么會有這么大一只蜘蛛出現(xiàn)在這里?!币Ⅲ@訝道,當(dāng)他再次看向知道巨蜘蛛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蜘蛛的動作有點反常,雖然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與此同時,金剛狼再一次用鋼爪刺透了蜘蛛的身體,雖然蜘蛛的身體上已經(jīng)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但它絕對還有打斗的力氣。
可它偏偏不動了,任憑金剛狼在它身后刺破它的身體。
“走啊,離開哪里?!币l(fā)現(xiàn)了不對勁,急忙大聲向金剛狼喊到。
可是一切都來的太遲了,此刻的金剛狼已經(jīng)被蜘蛛吐出來的蛛絲裹得像一個活木乃伊。
寅虎很想過去救回金剛狼,但又怕激怒了毒蜘蛛,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去救人。
他記得自己的右臂有腐蝕萬物的能力,可是用腐蝕臂去打巨型蜘蛛簡直是個笑話,估計自己還沒碰到它,就會被它嘴里噴出的毒液給弄死。
“噴毒液,等等,它有噴毒液,我也有腐蝕液啊。”寅虎突然想了起來那天殺死警衛(wèi)的時候采用的招數(shù)。
當(dāng)下也沒多想,直接咬破手指,將腐蝕臂的血液甩飛出去,可他的這一舉動反倒被自己嚇住了。
綠色的光芒從他手心發(fā)出,如同一道手臂粗的光束,直沖到蜘蛛的身體上,布滿堅硬外殼的巨型蜘蛛在哪一瞬間四分五裂,隨之而來的腥臭味彌漫在整個叢林里。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不是腐蝕臂的能力?!币⒂行┎豢伤甲h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按理說腐蝕力通常建立在液體形態(tài)下才會起作用啊,可是現(xiàn)在手心里發(fā)出的卻是光芒,而且那只巨型蜘蛛也沒被腐蝕掉。
寅虎試著用左手往前推了一掌,結(jié)果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再用右手的腐蝕臂,結(jié)果手心再次發(fā)出綠光,直沖前面的巖石而去,直接將一人高的巖石堆轟了個粉碎。
“這就很奇怪了,如果我真的無意間得到了某種未知得能力,那我的兩個手臂都應(yīng)該擁有這個能力啊,可是為什么偏偏只有右手得腐蝕臂可以發(fā)出綠色的光束。”寅虎越來越想不通,盯著自己的兩條手臂看了半天也沒搞明白。
“你可以先把我救出來嗎?”金剛狼一邊喊一邊試圖用鋼爪切斷蛛絲。
寅虎回過神來,急忙跑過去幫金剛狼撕扯他身體上的蛛絲。
“扯不斷啊?!币⒁е朗钩隽藴喩砹庖琅f扯不斷蛛絲,不得不去用牙咬,可是牙齦都磨破了還是咬不斷。
“你在做什么?”金剛狼看到正在用牙咬蛛絲的寅虎,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試試能不能咬斷?!?br/>
“哦,上帝,幸好蛛絲上面沒有毒液。”金剛狼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鋼爪都切不斷蛛絲,你竟然想用牙咬斷?!?br/>
“那我該怎么辦?”
“試試用火能不能燒斷?!?br/>
寅虎開玩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架到火堆上燒嗎?”
“是的,你總算聰明了一回?!?br/>
寅虎聳肩說道:“我是和你開玩笑的,羅根!”
“我是認(rèn)真的,趕緊想辦法把這該死的蛛絲燒干凈?!?br/>
“好吧,但愿你別被燒焦?!?br/>
寅虎在附近找來一些干樹枝堆在金剛狼身邊,然后拾起金剛狼丟在地上的那半根雪茄,用嘴吹了一下,火星濺在了干燥的樹葉上,很快樹枝也被燒著了。
“啊……”一聲痛苦的嘶吼聲,此時的金剛狼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火人,全身被烈火包圍著,燃燒中的蛛絲發(fā)出啪啪的輕響聲。
“感覺怎么樣?”寅虎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因為他并不知道金剛狼有自我愈合能力,所以才會替他擔(dān)心。
“你可以過來感受一下,這種感覺很好?!?br/>
過了一會兒,金剛狼身體上的蛛絲已經(jīng)被火燒干凈,令人尷尬的是,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一并燒沒了。
“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浴火重生啊,而且還附帶有一種辣眼睛的感覺?!蓖矍暗慕饎偫?,寅虎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金剛狼光著身子從火堆里走了過來,身體上的燒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很好笑嗎?”金剛狼板著臉,語氣嚴(yán)肅的說道。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币⑷套⌒σ?,很淡定的回答道。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寅虎急忙護(hù)住身體,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個很正經(jīng)的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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