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明淵:“……”
想了想,某人機智道:“常兒說看月亮,我自然要看月亮。但我看似在看月亮,其實一直在用眼角偷看常兒。”
尋常滿意了:“現(xiàn)在允許你正眼看我,不用再看月亮了。”說著抓了晟明淵的手就往腦袋上蓋,“撓癢癢!”
晟明淵恍然,這才是小女人的目的!
認命地給撓癢癢。
“唔……”
“就是這力度,舒服……”
這聲音……
外頭守著的王府侍衛(wèi)和殺一殺二腦補出一番畫面,臉紅得不行。
這邊兩人膩歪著,不曉得靈月大公主月淳精心準備了舞蹈要在晟明淵面前跳,卻沒等到人,這會正稱病離開了夜宴,領了侍女火急火燎往攝政王府這邊趕來。
尋常頭皮太舒服,沒一會就趴在晟明淵身上睡了過去。
晟明淵抱著她到床榻上剛將人放下,外頭就響起光曄放得極輕的聲音:“王爺!”
晟明淵給尋常掖好被角,又輕啄了下她的唇,起身走了出去。
“何事?”
光曄臉色有些難看:“靈月大公主在外鬧著要求見,她身上帶著蠱蟲,屬下等奈何她不得?!?br/>
晟明淵轉(zhuǎn)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記得師父閉關前去靈月研究蠱術有所收獲,還在書房暗格留有對付蠱蟲的靈藥,你取去用便是,無事不要再來打攪?!?br/>
光曄頷首應聲,抬頭見到寢殿又閉上的門,心下腹誹:爺這尚未成婚便這般日日離不得,若成了婚,豈不得時刻膩在一處?可憐靈月大公主,千里迢迢來一遭,連王爺?shù)拿娑家姴恢鸵淮虬l(fā)了。
連對付蠱蟲的靈藥都用上了,王府門前,月淳看著一地蠱蟲的尸體,泫然欲泣:“他就這般厭我?連一面都不愿相見?”
光曄對月淳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便不瞞她:“大公主,實話跟您說吧,爺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過不久就會娶妃,您還是回靈月招您的駙馬的好?!?br/>
月淳臉色一白,喃喃出聲:“他竟有了心上人!他竟有了心上人!”
良久,她渾身一震,恢復泰然:“罷了,君既無情我便休,我月淳也不是非他不可!走,咱們回靈月!”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來,又浩浩蕩蕩回去。
光曄眼見月淳離去,心里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回了王府。
走在回房的下道上,想著月淳的模樣性子,光曄有些惋惜,不覺搖起頭來。
“喲,光曄大統(tǒng)領別不是被靈月大公主如花的美貌迷住了吧?這一臉可惜的,可惜什么呀?可惜人家沒看上你?”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光曄抬頭看去,就見小林子提了盞燈籠倚在他房門邊,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光曄見他誤會,脫口道:“你說什么呢,我只是覺得她分明是個不錯的姑娘,卻被王爺拒絕,有些同情她罷了!”
“同情?可不是么?宮里頭便是這般,一開始是同情,然后便是憐惜,再然后就是心悅,當我傻呢!”小林子走過來,將燈籠一把塞進光曄手里,氣沖沖就走了。
光曄忙追上去:“小林子,我什么心思你還不知道嗎?我真對那大公主沒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光曄急了:“我心里只有你,沒有別人啊!”
小林子步子停住,唇角勾起:“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發(fā)誓!”光曄一臉認真地舉手。
小林子笑了,抬步繼續(xù)朝前走。
光曄愣在原地。
見人沒跟上來,小林子惱了:“呆瓜,還不跟上!”
光曄傻笑一聲,幾步躥上前,左手蹭了蹭小林子的右手,見他沒反應,大膽地抓了小林子的手握住,嘴咧到了耳后根。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在月光下并排走著,影子被拉得老長,重疊在一起……
尋常在晟明淵寢殿的床榻上香噴噴睡了一晚,壓根不知道靈月大公主來過。
翌日起來的時候,姑娘迷迷糊糊被兩位嬤嬤伺候著梳洗挽發(fā),還以為是在將軍府自己的閨房里,直到鏡子里出現(xiàn)晟明淵穿著黑色朝服的身影,還將一個簪子插入她的發(fā)間,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何處。
想起自己昨晚在某人身上趴著睡著,尋常嘟嘴,埋怨晟明淵:“你怎么不叫醒我,小叔要是知道我一晚沒回去,肯定得說我!”
“一回生二回熟,上回小叔說了,這回他習以為常,不會再說了?!?br/>
“好像是哦?!睂こc躲饵c頭。
晟明淵看著她傻傻的,分明還沒睡醒,很是稀罕地捧著她的臉親了幾口,牽著她的手向門口走:“該用早膳了?!?br/>
尋??戳搜坳擅鳒Y的朝服,想到什么,眼一亮:“你這是上朝還是下朝?”
“剛下朝?!?br/>
“那你怎么不換常服?”
“先陪常兒用膳?!?br/>
“不急不急,咱們回去換!”說著,尋常扯著晟明淵往內(nèi)殿小跑進去。
這么興奮?晟明淵心一動。
無需多想,這姑娘一定又在打著什么主意。
果然,一進去,姑娘上手就扒他的頭冠朝服,還扒下來就往她自個身上套!
看著小姑娘一身不倫不類的,晟明淵有些黑線。
“哎呀,這個怎么套的,你快來幫我!”
“太長了,袖子要卷起來才行,下擺都拖地了。”姑娘嘀嘀咕咕,“你的鞋子比我的大了一半,嗯……往里頭塞些布墊著?!?br/>
折騰了兩刻鐘后。
“穿好了!”尋常走到只著一身里衣的晟明淵跟前轉(zhuǎn)了圈,輕咳一聲,粗著嗓子開口,“怎么樣,像不像男人?”
晟明淵看一眼尋常穿著他的朝服,卷了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嬌嬌小小的,只覺渾身一股氣血沖上腦門。
尋常沒等到回答,但看到這人眼神直直盯著她,似要燒起來,頓時肩膀一塌:“唉,瞧你這色瞇瞇的樣,定是不像男人了!”
被說成色瞇瞇的晟明淵臉黑了下,心里的火一下被澆熄了。
不愧是氣氛殺手常。
上前兩步,某人將惱人的姑娘抱起來扔上榻,手伸向姑娘的胳肢窩。
“啊哈哈哈……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