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他人都在看余樂的笑話,但是蔚天和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余樂剛剛話語中透露出來的問題。余樂是認識這個事件的元兇的!
這個所謂的元兇自然不是指徐子豪。徐子豪大家都認識,蔚天和所說的元兇,是指這一系列詭異事件的元兇。甚至可能連學校里面的鬧鬼事件也跟徐子豪嘴里面的這個人有莫大的關系!
漸漸的,蔚天和心里面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而鏡頭前面的余樂仰頭大笑完,當他低下頭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眼角的淚珠。余樂跌坐在地,甚至就連他左手一直拿著的劍也掉在了地上,可是余樂根本就沒有管。
雖然他在哭,但是他卻并沒有像之前的崔堃那樣嚇得給手機不停的磕頭。這點讓大家對余樂的看法大為改觀。
想到崔堃,又聯(lián)系到如今的余樂。蔚天和越發(fā)的感覺到其他人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隱瞞著自己,好像其他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自己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姓程的我告訴你,你今天不弄死小爺我,小爺定會收了你這妖孽!”余樂突然站起身來,對著手機張牙舞爪??墒茄劢沁€掛著淚珠的他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去找我?guī)煾?!就不信還治不了你!”彎身撿起劍以后,余樂一步步的后退著,跟手機的距離越來越遠。走到了房間中央的時候,余樂猛然轉過身去,向著房門撒腿就跑。
可是還沒跑出去幾步,余樂卻是突然停下不動了。
余樂到底突兀到什么程度呢?他的前一只腳剛伸出去一半,便停在了半空中,死活都踏不下去。僅用一只后腳站立的余樂卻是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是他周圍的時間被點了暫停鍵,連時間都不再流逝。
緊接著,余樂卻是突然撲到在地。這種感覺就像是余樂跑著跑著左腳絆右腳自己把自己別倒了,場面說不出的滑稽。撲到在地的余樂沒有停留,又再次“站”了起來。但是這一次,他卻是四肢著地的站了起來。
隨后,余樂便開始原地轉圈。大家就像是看到了一條在不停追著自己尾巴想要去咬的狗一樣,甚至這條“狗”還因為咬不到自己的尾巴而焦急的“汪汪”的叫著。
手機屏幕前的一雙雙眼睛都瞪大了盯著手機,現(xiàn)在余樂所做的不就是之前大冒險所要求做的任務嗎?!
余樂準備的一屋子的法器、符箓、祭壇、道劍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擺設品,對于余樂所遇到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幫助。甚至余樂額頭上的那一張符隨著余樂的跑動在不停的擺動,一上一下的動作像是一張嘴一樣,從里面溢出聽不到的嘲笑聲。
也不知道余樂轉了幾圈,也許是五圈,也許是十圈??傊斢鄻吠O聛淼臅r候他已經(jīng)轉暈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余樂已經(jīng)無法走直線了,即使現(xiàn)在是四肢著地,但是對于余樂的前進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余樂仍舊走著一個“s”型向著墻角走過去。
當走到墻角以后,余樂毫不猶豫的抬起了一條腿,另外的三肢保持著平衡,看到他這個樣子,大家都知道余樂是在學公狗撒尿。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蔚天和的心底下慢慢的蔓延上來,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刂浦@個游戲的神秘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之前便是讓崔堃跳了脫衣舞,現(xiàn)在又讓余樂學狗。可是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都無法擺脫這種控制。
從小到大蔚天和就從來沒有遇到過比這還要詭異的事情!
“滴答?!?br/>
余樂的褲襠部分被水跡慢慢的侵染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隨后一滴液體便滴在了地上。液體落地的聲音也打斷了蔚天和的思考,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更加的驚駭!
隨后余樂不出所料的在房間的四周都擺出了一個公狗撒尿的姿勢。褲襠中間被侵染的地方也越來越大。
當做完這一切,余樂又回到了房間中央的位置,也就是一開始他持劍指向手機的那個位置。余樂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好意思,復雜的情緒在他的眉頭位置擰成了一個疙瘩。但是他開口以后的發(fā)出來的聲音卻是平淡無比,就好像在訴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什么事情。
“第三個。”
這句話說完的那一剎那,也是他背后的那炷香燃燒殆盡的那一刻。而余樂的臉上只剩下的恐懼的情緒,嘴巴越張越大,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一樣,只發(fā)出一些得不到空氣的啊啊聲。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余樂的頭一歪,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墒撬难劬s沒有閉上,仿佛有什么怨氣沒有散發(fā)出來,讓他死都沒有辦法瞑目。
蔚天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切,而戚言心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巴張的大大的,好像要跟余樂比一下誰張的嘴更大一樣。
手機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緊接著就回到了游戲界面。桌子上面八個座位中國又有一個座位變成了灰色,那個人正是余樂!
“余樂,淘汰?!?br/>
徐子豪的頭像上面只是簡單的冒出了這么一個氣泡,然后這個游戲便關閉了。手機正常的回到了微信群的頁面。
在座的三個人這時候也把頭從手機上拿開,充滿驚恐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但是誰都沒有先開口說一句話。就連平時最閑不住的穆磊都沒有試圖挑起話頭。
這頓飯誰也沒有心思繼續(xù)吃下去了,三個人草草的便結束了這次的聚會。戚言心不敢回家,便跟著蔚天和回了家。
戚言心家跟蔚天和家也算是世交了,兩人的媽媽就差沒有給他們定下娃娃親了。所以雙方的父母早就已經(jīng)把對面看成了自己的兒媳婦(女婿)。在這種情況下戚言心去住一下也不算什么,只不過蔚天和被自己的父母趕了出來房間,拿著被子來到了沙發(fā)上。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名義上是男女朋友了,但是蔚天和媽媽還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在結婚前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