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鄭毅站在一旁,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包藥粉,趁著兩個人在圍攻晉少溟的時候,鄭毅拆開了那包藥粉,沖向了晉少溟,頃刻間,那白色的粉末撒向了晉少溟的眼睛。
“小心!”慕凌云看到晉少溟有危險,她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生怕晉少溟被粉末給傷到。
晉少溟躲閃不及,他的眼睛被粉末給迷住了。
“??!”晉少溟發(fā)出一聲的慘叫聲,痛的睜不開眼睛,其中一個人趁他雙眼睜不開的空擋,提劍刺了過去,刺中了晉少溟的胸膛,晉少溟條件反射,伸出手一擊,將那人給擊飛在地上。
慕凌云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縱身一躍,跳上了擂臺,扶住了晉少溟。
“你怎么樣了?名揚,眼睛……你的眼睛還好嗎?”慕凌云擔心的看著晉少溟,生怕他的眼睛瞎了。
晉少溟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越是想動,他的眼睛就會變得越疼。
這些人太狡猾了,而且手段十分的卑劣,晉少溟緊抿著嘴唇,恨自己太過情敵了,才會遭到如此的暗算。
慕凌云瞪著雙眼,怒目而視,朝他們大聲喊道:“你們太過分了,人多欺負人少也就算了,竟然還使詐,用藥粉來弄瞎別人的眼睛!”慕凌云氣得發(fā)抖,她擔心晉少溟的眼睛會真的失明。
“云兒……”晉少溟想要去看慕凌云,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痛的一點都睜不開了,本來是想保護她來著,現(xiàn)在卻變成了她來保護他了。他只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狼狽。
“哈哈哈,誰讓他這么不自量力,敢來欺負我們的兄弟,我們自然是要給他點苦頭嘗嘗了!”臉上有痣的男人猖狂的笑著。
慕凌云正欲拔劍,此時,門口終于有人來了,來的人正是那段振才。
“師傅,你過來瞧瞧,這三個卑鄙的小人,以多欺少,仗著人多合伙欺負人,竟然用使詐用毒粉來弄瞎名揚的眼睛!”慕凌云跑過去跟段振才告狀。
“師傅,是他們自己說要來擂臺跟我們挑戰(zhàn)的,不信您可以問問其他的人?!编嵰慊琶妻q道。
“即便如此,可他們用毒粉,弄傷了名揚的眼睛,那也要受到懲罰?!蹦搅柙颇樕蠋е?。
段振才看到了晉少溟,的確是受了眼傷,此時,段振才嘆了一口氣道:“云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噬魂堂的規(guī)矩就是,只要站在這個擂臺上,只要能保證自己能贏,無論用什么手段都是符合規(guī)矩的。直到自己勝出!”
慕凌云聽了卻覺得段振才說的都是屁話,這是什么噬魂堂,根本就是個毫無道理可言的地方。
“師傅,我覺得這樣的規(guī)矩根本不公平!”慕凌云忿忿不平道。
此話一出,所有在場的人,除了晉少溟和段振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覺得她說的是一句天大的笑話。
“云穆,還是別說這些了,還快點把名揚扶去房間里休息,我去請李大仙來幫他醫(yī)治眼睛?!倍握癫呕琶φf道,他看到晉少溟的眼上的傷也著實嚇了一跳。
“哼,你們幾個給我記住!”慕凌云還不忘給那三個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這才扶著晉少溟回到了他們的房間,晉少溟眼睛緊緊的閉著,那眼睛還隱隱的作痛。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慕凌云的喉嚨好像是被什么給堵住了,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眼睛濕潤了,她真的很怕晉少溟會因此變成一個瞎子。
晉少溟扯了扯嘴角,說道:“傻瓜,是我想要替你出氣的,這并不怪你?!敝灰軌虬踩粺o恙,他也就放心了。
過了一會兒,段振才終于把李大仙給請過來了。
李大仙柱了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他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已經有五十多歲的模樣了。
慕凌云看到這個所謂的李大仙,有些奇怪,明明自己是個大夫,竟然是個瘸腿,難道大夫自己也醫(yī)不好自己的傷嗎?她心中犯起了嘀咕。
李大仙走過來,小心翼翼的,翻開了晉少溟的眼皮,仔細的看了看。晉少溟緊繃著一張臉,安靜的給他查看傷勢。,
“雕蟲小計罷了?!崩畲笙舌椭员?,不把這種小傷小病看在眼底。
李大仙又轉過頭來,對著慕凌云說道:“你!去幫我打一盆清水來!”
慕凌云按照李大仙的意思,真的給他打了一盆的清水。
只見李大仙用絹布沾了些清水,幫晉少溟仔細的擦了擦,又從自己的藥箱子里拿出了一瓶藥膏,幫晉少溟抹在了眼睛上。
晉少溟只覺得眼睛一陣的冰涼,好像痛覺慢慢的消失了一些。緊接著,李大仙又取了一條白紗布,將晉少溟的雙眼蒙住了,給他打了個結。
“李大仙,名揚的眼睛能好嗎?”慕凌云迫不及待的問。
“好是能好,不過,你得按時的幫他換藥,換藥的時候,要用清水清洗眼部,清洗干凈了再像我剛才那樣換藥。”李大仙叮囑道。
“哦!”慕凌云抓著手中的那瓶藥膏,用力的點頭。
“好了,這是藥方子,還得按時給他煎藥吃才行?!崩畲笙蓳]筆寫下了藥方子。
“可是,藥方子要上哪兒抓呢?”慕凌云心里有了困惑,她才剛來著噬魂堂沒多久,對這里的一切還不是很熟悉。
“當然是去蘇婆婆那邊了。她就住在你們的隔壁,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李大仙笑著說道,他覺得很是好笑,明明蘇婆婆離他們這么近,他卻是渾然不知。
慕凌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昨天和今天走出房間的時候,會聞到一股子的藥味,原來他們的隔壁就住著一個藥婆子。
“多謝李大仙了。我送您出去吧?!蹦搅柙谱咴诹饲懊?,把李大仙送到了門口。
這時,慕凌云忍不住偷偷的問李大仙,她柔聲道:“李大仙,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李大仙拄著拐杖,淡淡道:“問吧。”
慕凌云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腿上,遂問道:“您是大夫,為何不能醫(yī)治好自己的腿呢?”
李大仙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說:“我的腿是前兩日才受傷的?!?br/>
“哦?前兩日……”慕凌云又勾起了好奇心。
“是啊,蘇婆娘說要一朵靈芝,我就去給她采摘,差點滾下懸崖,可是在回來的路上腳下一滑,還真的摔斷腿了。”李大仙略帶哀傷的說。
慕凌云同情的看著他,原來他也是個癡情人。
“不過,我這腿傷很快就會好的,你就放心吧?!崩畲笙尚χf道。
慕凌云送走了李大仙,她又回到了房間里,而段振才也已經離開了。
此時,她看到晉少溟正忍不住用手去碰了碰自己遮在眼睛上的白色紗布,他臉上的表情雖是平靜,可慕凌云卻感到深深的自責。
“對不起……”慕凌云想要跟他說的就是道歉的話,若不是她,他也不會受到這么嚴重的傷。
“云兒,你就不要自責了?!睍x少溟笑了笑,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慕凌云伸出手去,緊緊的握住晉少溟的手,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下來,哽咽道:“孩子的事情先暫且擱著吧,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你的眼睛痊愈?!?br/>
晉少溟聽了點了點頭,“嗯,我的眼睛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的,李大仙說了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我不會是個瞎子?!?br/>
慕凌云破涕為笑,說道:“你若是真的瞎了眼睛,我就當你的拐杖,反正我是跟定你了?!?br/>
她特別心疼這樣的他,慕凌云以前總覺得晉少溟心懷天下,心懷蒼生,忽略了她和孩子,可現(xiàn)在看來,是她錯怪了他。
“別想得那么糟糕嘛,你還是努力的幫我敷藥,爭取讓我早點復明比較好?!睍x少溟忍俊不禁。他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特別關心他的傷,這讓他有些感動,這傷也不算是白白受了。
“啊,你這胸膛還在滴血呢,剛才李大仙只顧著給你看眼睛上的傷了,都忘記你這胸膛上也有傷口……”慕凌云緊張兮兮的看著他的傷。
“哦,這里不是嚴重,要不你幫我上點金瘡藥吧,我包袱里有?!睍x少溟說道。
慕凌云走過去,從他的包袱里取出了一瓶小小的藥瓶。她小心的將他的衣服揭開,露出了一條的傷口,那是被劍給刺傷的。
鮮紅的血還正在流著,慕凌云拿著繡帕先幫他把血跡給洗掉了,再幫他敷上藥粉。
“怎么樣,疼不疼?”慕凌云看他眉頭緊皺,也替他感到心疼。
“沒事的,這種小傷很快就會好的?!睍x少溟不以為然道。
慕凌云苦澀一笑:“你總是說沒事,你都已經替我受了多少的傷了?!彼麨樗龅囊磺?,她都還記得,只是時常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事情,兩個人會時不時的爭吵,可終究對方的心里都只裝著對方一個人,彼此的心意是相通的。
“為了你,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睍x少溟微微一笑。
慕凌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眉梢,她多么希望為他分擔一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