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我將隨身攜帶的手槍,塞到了冥閻的手里:“拿著它,你會用得到?!?br/>
冥閻沉思了一下,將槍接了過來:“多謝娘子體貼為夫?!?br/>
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告訴了冥閻槍支的使用方法,這個家伙腦子這么聰明。
這么點小事兒,應該難不倒他。
當初我教他電腦的時候,也只是給他演試了幾遍,看他聽得認真,我以為他啥也沒有聽進去呢。
可是等到冥閻將電腦玩的比我還溜兒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家伙的智商,異于常人。
冥閻將槍拿在手里顛了顛,酸溜溜的說道:“我記得這把槍,還是蕭錦堂送你的那個吧?!?br/>
“……”
“嗯,我作證,就是這把?!绷枘珰馑廊瞬粌斆?,偏在火上澆油,氣得我拿腳狠狠的踹了他一下。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小白點,隨著光點越來越大,我再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從黑洞里鉆了出來。
與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以為魔界必是如地獄一般,到處尸體橫堆,但恰恰相反。
這里雖然看上去有些恐怖,但總體來說,還是有些生氣的。
大紅的燈籠從道路兩旁,一直延伸到內殿。
鮮紅的地毯一直鋪到正殿的門口,可見華修為了娶珈藍,也是煞費苦心的。
殿內傳出了陣陣喜樂的聲音,婚禮應該在進行中。
敖炎心急如焚,在身形還未完全站定的時候,就飛身朝大殿沖進了過去。
“敖炎,不要沖動?!绷枘奔钡脑谒砗蠛暗?,這里到處都是魔族的人。
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別說我們幾個救不了珈藍,就是我們走不出去。
可是敖炎一心都撲在了珈藍的身上,哪里還聽得進去。
我跟冥閻還有凌墨,只得緊隨其后。
好在這一段路沒有什么人,可能都去觀看婚禮去了。
好不容易追上了敖炎,凌墨一把拽住了他,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要命了?”
“我必須得去救珈藍,她被騙了?!卑窖椎捻永铮醒陲棽蛔〉男慕购筒话?。
“救人也不是你這么個救法,如果你這么冒失的闖進去,人還沒有救到,你就會被剁成八塊兒了?!绷枘砷_了敖炎的手腕,壓低聲音說道。
“那你說怎么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心愛的女人,嫁給那個魔頭?!?br/>
敖炎轉身,一拳砸在了墻上,殷虹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了下來。
就在他倆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組巡邏的小隊從不遠處走來。
冥閻挑眉看向凌墨,眸子閃現(xiàn)一抹精光:“凌墨,看你的了。”
光看冥閻的表情,凌墨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正好沒招兒呢,這可是你們送上門兒來的?!鄙硇我婚W,一團黑霧就朝那隊巡邏的小兵飛了過去。
也沒看見凌墨怎么出的招,只見那幾個小隊全都軟趴趴的癱在了地上。
凌墨伸手一抓,那些魔兵身上的衣服,就全都飛到了他的手上。
將魔兵的尸體隱藏好后,他才朝我們走來,一人扔給我們一套:“快穿上,我們好混進去?!?br/>
等我們幾人換好衣服后,這才大搖大擺的往殿內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別提有多緊張了,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殿內的喜樂已經停了,只剩下喝酒劃拳的聲音。
看來,這新娘子已經被送進了洞房,這個時候,華修應該是在前殿跟那幫賓客敬酒呢。
正是好機會。
我悄悄的捅了捅凌墨:“往后殿去。”
凌墨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腳步稍頓,就往后殿走去。
與前殿的人聲鼎沸相比,這后殿就顯得安靜許多。
雖是魔界,但一切也都是按照人類居住的格局建造的。
假山流水,亭臺樓榭,倒也是挺別致。
凌墨在一處假山后面停下,看了看院內的局勢,小聲兒的說道:“這里一共有三組巡邏的隊伍,每小組三人到五人不等,憑我們幾人很容易對付,但是肯定會引起響動,如果驚動了前殿,就壞了?!?br/>
冥閻點點頭:“不錯,畢竟我們幾個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有點不太現(xiàn)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些魔兵給引開,然后再沖進屋內,將珈藍劫出來?!?br/>
我的手摸著下巴,想怎么把那些魔兵給引開,手卻摸到了那個乾坤袋。
自從上次老君給完我這個東西之后,我還一直沒有用過。
我將乾坤袋拿出來,在冥閻的眼前晃晃:“或許,這個東西能有用?!?br/>
“娘子身上的寶物看得為夫都有些嫉妒了?!壁ら悳愡^來,看著我手里的乾坤袋,兩眼直冒桃心。
或許是我們的說話聲驚動了那些魔兵,很快就有一個小隊朝我們這里走了過來。
“什么人?”
凌墨從假山后面走出去,朝那些魔兵叫囂:“我在這里,有本事過來抓我?!?br/>
呵,這仇恨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