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去還只是練氣期的幽蘭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入垣境了?
云夢就算有所準備也防不住這一手啊,按照云夢的推斷,幽蘭想要進入入垣境至少還要三天啊。
“你竟然是入垣境?。俊泵髅髯蛱爝€只是一個練氣期螻蟻啊,否則自己怎么會設(shè)計這么一個局?
“廢話,我不是入垣境這么進的白樓?怎么當白樓記名弟子?”幽蘭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今天凌晨你明明只是一個練氣期螻蟻!”屠夫張慌了,發(fā)現(xiàn)別人欺瞞和陷害別人欺瞞,這可是針對兩種人的兩種罪名啊。“一定是才突破對不對!一定是的!”說罷便甩出一個大火球,熊熊烈焰直接突臉。
幽蘭淡定的將火球拍散,有了靈力,這破壞力就不是一點兩點的提升了啊,區(qū)區(qū)火球?唔,消耗的靈力有點多啊。
屠夫張更驚訝了,剛才的火球雖然簡單,卻只能同同等數(shù)量的靈力抵消,剛突破入垣境的話靈力可是只有一絲的,這么點靈力絕對不可能摧毀剛才那個火球!
“咳!那啥,景樂長老啊,我要舉報屠夫張危害同門性命,不知可否治罪?”幽蘭也沒管幾人的驚訝,只是認真的對著長老說道。
早上站完樁正癱在地上的時候,被人從背后直接打暈,想想也是醉了,雖然背后就是大石頭,不過這可是有修士存在的世界啊,從石頭里冒出來有什么難的么?這年頭還有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不過幸好,大清早的感悟了一番人生之后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入垣境修士,體內(nèi)毫無征兆的就產(chǎn)生了靈力,數(shù)量還不少,完全沒有云夢說的一點一點積累的過程,直接就在體內(nèi)形成了充足的靈力。
所以說,修煉這種東西,既有日積月累,也必須有一朝頓悟啊。
在路上幽蘭就醒了,或許是因為屠夫張按照練氣期的標準下的黑手,導致幽蘭提前醒了過來,在小樹林里面聽到了所有的過程,以幽蘭的個性,自然不會主動沖出去找死,在清楚了屠夫張那低級的報復手段之后,只要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行了。比如現(xiàn)在這句:“也不知道屠夫張是怎么知道這種毒丹的呢?”
是啊,景樂長老妻子中毒死亡,這種毒雖然幽蘭并不知道是什么毒,不過既然是用在紫微境修士身上的,就必然不會用在一個小小的練氣期身上,就算用了,屠夫張又是怎么和景樂長老聯(lián)系起來的?景樂長老妻子死掉之后,景樂長老必然不會將這種毒拿去到處說,就算說出去,也一定是只有同等級的修士才能知道。
就算屠夫張從其他渠道知道了這件事情,但這又是怎么和景樂長老聯(lián)系起來的?這可是三長老啊,沒有一點把握也敢去騷擾?
假如說屠夫張一開始就知道翼人小女孩中了那種毒的話,又怎么會拿出去賣呢?直接交給景樂長老不就好了?難道景樂長老就這么摳門?連六千靈幣都拿不出來?
就算是屠夫張想拿去賣,中了毒的翼人小女孩又怎么能拿給外人看呢?白鎮(zhèn)那么多人,又怎么可能會一個都認不出來翼人是否中了毒?
所以現(xiàn)在就有一個問題,要么,小女孩中了毒,并且是早就中了毒,這樣的話屠夫張去找景樂長老的動機就很值得商討了;要么,小女孩并沒有中毒,畢竟景樂長老剛剛才看過小女孩,那么屠夫張就是在欺騙景樂長老,畢竟屠夫張可是用暖酥消這種毒作為誘餌將景樂長老叫來的,欺瞞長老,而且還是掌管煉丹的實權(quán)長老,屠夫張最起碼也是重罰的下場。
當然,幽蘭問出這句話的前提就是自己已經(jīng)是入垣境修士,屠夫張給他安的罪名完全沒用,否則連自己都沒摘干凈就敢問話,這不作死呢?
所以相比之下,屠夫張的智商堪憂啊,挖個坑直接把自己也埋了。
“一定是她們給小女孩解了毒!”屠夫張慌亂了,急忙說道。
“所以說啊,連景樂長老都不能解的毒你覺得兩個剛剛天市境的修士能解?”幽蘭攤攤雙手,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屠夫張。
“你們有解藥啊。”屠夫張繼續(xù)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們有解藥?”幽蘭聳聳雙肩,繼續(xù)問道。
“這……”屠夫張沉默了,但馬上,“這說明就是你們下的毒!”屠夫張似乎想到了什么,興奮的說道,“這樣的話你們自然也會有解藥,所以景樂長老才看不出來!一定是這樣的,這鐘毒藥一定是你們的吧!景樂長老,他們可是毒殺你妻子的罪魁禍首?。 ?br/>
噗嗤――!
幽蘭笑噴了,沒見過這么蠢的,“拜托,我們進白樓才三個月,就問我們?nèi)绾味練⒕皹烽L老的妻子?而且這小女孩也是我們從你手上搶的吧!”
“三個月?”屠夫張愣住了,屠夫張身為天市境老牌修士,自然是能判斷出云夢剛好進入天市境,否則昨天夜里也不會直接沖上去和云夢打了,但萬萬沒想到云夢竟然進入白樓才三個月!
景樂長老的妻子死于一年前,只要不是這一屆才收的記名弟子,就必然經(jīng)歷過那件事。但他可沒想到云夢還真是這一屆記名弟子。
而景樂長老自然也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昨天夜里,屠夫張被云夢三人搶走了翼人小女孩,因為打不過,所以為了報復才編造了一個毒藥的理由來引自己過來,似乎是想證明那個男弟子的修為是在練氣期,以此扣上一個欺瞞白樓的罪名,但是景樂炎身為長老,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男弟子的靈力醇厚,根本就不是剛剛突破的樣子,且根基穩(wěn)固,體內(nèi)沒有真氣的痕跡。這種弟子成為白樓記名弟子是很正常的,自然不可能是欺瞞白樓,但是屠夫張似乎惱羞成怒,反而硬要將三人和毒殺自己妻子的那種毒丹扯到一起。
景樂炎皺起了眉頭,三個低級修士能找來那種丹藥?真當我是白癡么?
“好了!”景樂炎散發(fā)出一股威壓,將還在無理取鬧的屠夫張狠狠壓住,屠夫張腳掌直接陷入土地中,半截小腿都被泥土淹沒,屠夫張瞬間失聲,滿臉痛苦,景樂炎毫不在意,冷冰冰的說道,“算計長老,論重罪!”
說罷便回到云駕里,屠夫張也被扔了進去。
正待出發(fā)之際,云夢踏步向前,“對了,景樂長老,我們的靈田被摧毀了呢!”云夢指向云駕下的倒伏的太陽花。
這其實就是一個交易,景樂炎自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的事情!
景樂炎自然也是明白的,扔出那瓶人元丹之后,在扔過去一顆珠子,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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