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公爵跟侍從?”怎么可能?
夏沙曼差點沒喝茶嗆了氣管!
誰不知道多摩國的雷恩公爵是個花花腸子,雖說他男女通吃,可只有他爆人的份哪輪得到人家爆他?
看來,那個膽大包天無所顧忌的“隨從”有點意思。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今晨才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不過剛過午就傳到自己這偏遠(yuǎn)角落,背后沒有人推波助瀾他可不相信。
“更衣,我去陛下那兒一趟?!焙貌蝗菀拙徚艘豢跉?,夏沙曼擱了杯子起身,對扎伊爾吩咐道。
“王子,屬下覺得,大周皇帝太過狠辣。王子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好?!痹翣栃⌒闹?jǐn)慎地提醒。這事兒一出,不用說,定是大周皇帝的手筆??墒?,多摩國的使臣卻不一定會這么認(rèn)為,到時候豈不是他們背黑鍋,教對方再記上一筆?雖說兩國一直不睦,明面上卻并無大的沖突。就怕多摩國咽不下這口氣,回去兵戎相向給黑砂國招禍。
“可畢竟這狠辣不是沖著咱們來的不是么?”夏沙曼無所謂的笑笑?;实鄣腔安怀Wm里,聽說是在習(xí)武,對自己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不知情。再說他也替自己出了氣,雖說沒有達(dá)到預(yù)期效果,可再耿耿于懷也無濟(jì)于事。不如博取對方同情讓其一直保持愧疚心理給祖國撈點好處。
他不是不知道多摩國野心勃勃一直想擠掉他們,最好是先許些利益讓大周袖手旁觀,而后再用武力征服黑砂國。從武力值上來說,黑砂是弱了那么點,多摩國兵強(qiáng)馬壯的,早就想吞并蠶食他們了,要不是顧忌著大周坐收漁翁之利趁兩國交戰(zhàn)的時候偷襲他們老巢以致多摩國國王遲遲做不出決斷,黑砂國早就支離破碎。也不知這一回多摩國使臣給了大周皇帝什么好處,大周又答應(yīng)了他們什么,看著他們好似心情很好的樣子??赊D(zhuǎn)眼又遇上這樣的糟心事,想必這會雷恩公爵不但菊花傷,更是氣得內(nèi)傷了吧……
夏沙曼很不厚道的笑了。
扎伊爾的擔(dān)憂他不是不理解,只是他并不往心里去。
理由很簡單?。〈笾芑实郾囟ú辉缚吹蕉嗄谖鬟呉恢И毚?,怎么可能看著多摩國滅了他們嘛!比起一直努力發(fā)展軍事力量的多摩國,溫和的黑砂才更是好鄰居吧?更何況他那好父王簡直是不思進(jìn)取只知花天酒地吃喝玩樂的主,再叫大周皇帝放心不過,但凡皇帝有腦子都不會希望看到鄰國有一個強(qiáng)勢的君王。只要他那國王爹一直胡鬧下去,黒砂國就會一直安全。
雖然很無奈,但這是事實。
夏沙曼穿了一身騷包的艷紫色,將姐姐給他新打的首飾挑了幾件閃瞎人眼的佩戴上,如花蝴蝶一般朝帝殿撲去。
跟皇帝相處一段時間,他看得出來對方的確對著他會兩眼冒光,一副想吃又有所顧忌的樣子,便知是那些什么禮法祖訓(xùn)束住了他,不然,跟小皇帝滾床單應(yīng)該是件不錯的事。
結(jié)果夏沙曼信心滿滿的去表達(dá)謝意,卻撲了個空。
“陛下不在?”夏沙曼眨眨眼。他只對外邊的消息靈通,畢竟他們的探子在市井間行走,可是說到皇宮大內(nèi),那就愛莫能助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過年的時候前邊打殺得正熱鬧他卻還有閑心在后邊兒遛豹子卻一點消息也沒收到,差點沒撞到槍口上。
夏沙曼有些失望,轉(zhuǎn)身欲離開,卻還是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若有用得上本王子之處,還望相告?!?br/>
金寶面色猶豫。一旁銀寶卻是笑著問:“聽說西邊熱土多毒蟲,貴國商旅中有奇人善養(yǎng)蟲蛇,街市上甚至還有吹笛子指揮毒蛇跳舞的異人,不知可是真的?”
夏沙曼笑道:“確有其事。這還是由更遠(yuǎn)一些國家的旅人傳來的技藝。莫不是陛下想看藝人雜耍?”
金寶也緩和了臉色,笑答:“不過是咱們做奴才的目光短淺沒見過世面,好奇這事兒罷了?!?br/>
夏沙曼眸光微閃?!凹热绱?,少不得哪一日有空子了本王子做東,請幾位到北市去瞧個新鮮?”
“那毒蟲毒蛇真這么聽話,只跳舞,不咬人?”銀寶一臉好奇。
“本王子小時候有幸見過,的確看到蟲蛇隨著曲樂舞動。至于是否咬人……那就是那些異人的秘密了?!毕纳陈粍勇暽拇蛄克麄儯底圆露人麄兊囊馑?。莫不是陛下想要指揮毒蛇去咬人?
金寶卻是回了一句:“便是被咬了,人家也有解毒藥,不然哪個敢冒險去做這事?您說對吧,王子殿下?”
這話聽著像是在回答銀寶順便征求自己的同意,可是……
夏沙曼眸光一亮!
再過兩日就是大周的端午節(jié),據(jù)說到時候家家戶戶掛艾草驅(qū)五毒喝雄黃酒什么的,金寶銀寶的話題都圍繞著毒蛇毒蟲,莫不是為了端午節(jié)給皇上一個驚喜?
夏沙曼自以為猜對了,笑著點頭:“若是爾等想要些驅(qū)蟲蛇的藥草掛門上,或是做成香包佩戴在身上,本王子這里倒有好些不錯的藥丸子,味兒聞著香,還干凈,不會掉渣屑?!?br/>
“可是能治蛇毒?”銀寶忍不住追問。
夏沙曼微怔,猶豫道:“這個是用來驅(qū)蟲蛇用的,若是被毒蛇咬了,服用的藥丸卻不是這些?!蹦X子里突然閃過些什么,他下意識想要問“是否有人被毒蛇咬了”,可是目光銳利的他看到金寶似是不經(jīng)意的用手肘碰了銀寶一下,心里一頓,便知對方不欲自己知曉,只得收了話頭,又閑聊幾句,這才施施然離去。
“他有解蛇毒的藥!”待人走遠(yuǎn)了,銀寶趕緊跟金寶分辨,“為什么不讓我問下去!”
“這事皇上都沒有出聲,哪輪得到咱們口中隨便漏了口風(fēng)出去?就讓對方以為咱們是在準(zhǔn)備端午的東西好了!”
“不過,這事還是要盡早跟皇上提!”
“那是當(dāng)然?,F(xiàn)在就去?!?br/>
兩個寶留了一個看家,另一個急匆匆往珞瑜殿去了。
夏沙曼回到棲霞殿,剛換下衣服,那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