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嗖!
當(dāng)他距離兩個外國人百余米的時候,手上突然寒光一現(xiàn)。
頓時,一把軍刀疾速飛向左邊的那個人,而他則是一躍而起,雙腳大力踢向右邊的那個人。
噗。
嘭。
左邊那個人眉心被那把軍刀插了進去,而右邊的那個人也是直接像炮彈那樣直接倒飛了出去。
驚羽落地后,沒等那個家伙喊出來,飛快的來到他面前,右手掐住了他,話音低沉而渾厚:“說,里面有多少人?”
“fu.k!”
“嗯?”驚羽眉頭一挑,隨即冷笑著:“既然不說,那就去死?!?br/>
咔嚓。
驚羽毫不留情的捏斷了大漢的脖子。
隨即,他思忖了片刻,撿起一把槍,再把自己的軍刀拔回來,從另一邊爬了上去。
爬到廢棄工廠的頂層時,他腳步很輕緩的走下去。
不一會,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工廠內(nèi)。
此時盛淺予被綁在一張凳子上,在她前方有五個外國人在來回踱步。
滴滴滴。
驚羽正想動手時,一道細(xì)微的聲音驟然響起。
頓時,他心中一陣凜然,冷眸凝聚著一抹森冷的目光,看著這五人。
“嘿,杰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一個大漢微微皺眉問。
“沒有啊?!?br/>
“你出去看一下,我總覺得這女人身邊那個高手會找到這里?!?br/>
“你太敏感了?!?br/>
不過那個杰尼還是往門口走去。
驚羽皺緊了一雙冷眉,冷峻的眉峰下的雙眼凜射出一抹焚天的殺意。
隨即,他也顧不了那么多,縱身一跳。
噠噠噠!
頓時,驚羽手上的槍噴出了一道道嗜血的火舌。
五個外國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盛淺予看著驚羽的背影,百感交集。
而驚羽扔下槍,快步來到盛淺予面前。..
“驚……”
“先別說話!”驚羽輕聲說道,隨即躺下來,看著凳子底下的炸彈。
這是一個最常見的定時炸彈。
而時間,僅剩一分鐘。
看來對方不僅要盛淺予死,還要將這些外國人炸死,殺人滅口。
“你在做什么?”盛淺予一怔,滿腹狐疑。
驚羽深吸了一口氣,莞爾笑道:“沒什么,老婆,能不能跟我說說風(fēng)仲興這個人?”
盛淺予蹙眉,對于驚羽的這個稱呼很是不習(xí)慣:“你別亂叫?!?br/>
“好好好?!斌@羽連說三個好,說話的同時,他在整理著這些線路。
當(dāng)他找到一根紅線與白線時,心頭微顫,他還是第一次見有白線的。
不過都是同樣的道理,五五的幾率。
而這時盛淺予的聲音也傳來了:“你真的很討厭風(fēng)仲興?”
“嗯。”驚羽心不在焉的說道。
隨即拿出軍刀,唇角微微勾起。
大不了就是一死。
“其實……”
當(dāng)盛淺予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只見驚羽替她解綁,拉她起來后,將她摟進懷里。
“你……”
“我們走,我送你回家?!斌@羽吞了下口水。
盛淺予推開了驚羽,蹙眉說:“驚羽,我告訴你,就算你救了我……”
但是說到這里,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原先的凳子露出了一根白色的線頭。
線頭露出了一小截的銅線。
隨即,盛淺予將凳子翻過來。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一個炸彈,而炸彈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僅剩一秒時,心頭涌起了一股復(fù)雜的神色。
他?。?br/>
一直都在冒險解炸彈?
而且,沒告訴自己,是怕自己害怕嗎?
但是為什么事后也不告訴自己?
盛淺予復(fù)雜的看著驚羽。
“那什么,我主要是怕你擔(dān)心,嘿嘿?!斌@羽訕笑著摸著腦袋。
盛淺予輕蹙黛眉,玉檀口微分,望著他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驚羽一愣,聳聳肩說:“你是我老婆?!?br/>
“你!”
“我們結(jié)婚只是為了……”
“你是我老婆!”驚羽還是繼續(xù)打斷她的話。
然后,眸色凝重的說:“我驚羽,這輩子只會有一個老婆!”
說完,不顧盛淺予的神色,笑著說:“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
將盛淺予送回了她的別墅后,驚羽回到自己的別墅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
當(dāng)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見到談書墨抱著自己的被子睡得正香。
驚羽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媽的!
這小妮子故意的吧?
她又是沒有穿內(nèi)衣,就這么躺在自己床上,她這是在誘惑自己嗎?
隱約可見的春光讓驚羽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下。
他一步步的走向談書墨。
房間內(nèi)很安靜。
安靜得都能聽到雙方的心跳聲。
但驚羽愕然發(fā)現(xiàn),這小妮子眼睫毛輕輕煽動了下,不由苦笑了下:“好了,別裝睡了。”
聽到這話,談書墨緩緩睜開眼簾,換了個姿勢趴在他的床上,一雙粉腿在空氣中剩下飄動著,幽幽的說:“真不是男人!”
“……”
“說吧?!?br/>
“我動用了國安的資源查到,這次綁架你家老婆的也是天使的人。”
“嗯,我知道?!?br/>
“但是你肯定想不到,背后的人是誰!”談書墨嫵媚一笑,望著驚羽冷峻的臉龐。
“誰?”
“白家白菲!”
“哦?”
“白家是僅次于司馬家的家族,白菲一直以來都想成為司馬健的女人,這一次她出了一千萬美金,目的就是想將你老婆殺死,然后讓司馬健娶她?!?br/>
“……”
談書墨的話讓驚羽皺緊了一雙冷眉。
白家他有印象,據(jù)說還有軍方背景。
思緒了很久,他才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回自己的房間睡?!?br/>
“不!”談書墨噘嘴道:“反正我今晚就在這里睡了,我就不信除了盛淺予,沒有一個人能夠打動你。”
“我跟她……”
“你覺得我會信嗎?”談書墨打斷了驚羽的話,沒好氣的說。
驚羽聳聳肩,在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淡淡說道:“信不信拉倒?!?br/>
說完,徑直走進了洗漱間。
談書墨精致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步步的跟著他。
“你跟進來干嘛?”
驚羽咕嚕的吞了下口水,看著談書墨曼妙的身子。
“人家?guī)湍阆?!”談書墨媚聲說道。
“……”
驚羽聞言,全身發(fā)軟,當(dāng)然,除了另外一個地方。
隨即,笑罵道:“滾,小妖精。”
嘩啦啦!
可談書墨打開花灑,脫掉脫下就站進了浴缸里。
“臥槽!”
驚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女人似乎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衣服打濕。
“來吧,別客氣。”談書墨媚眼如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