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系統(tǒng)一個勁兒的罵我我也當(dāng)做沒聽見,到了于家村,我徑直便找到楚楚養(yǎng)胎的地方。
不要問我怎么找到的,整個于家村就十來戶人家,一水兒的毛坯房。就其中一戶人家依山傍水外加花園四方全明格局,除了主角我想不出還能有誰能入住。
院子外圍了一圈矮墻,我為了顯示我高手的風(fēng)范,負(fù)手而立從容一笑,隨即縱身一躍——
“哎呀!”
誰特么缺德挖個坑!
我從地上扶著腰站起來,抬眼一瞧,只見楚楚正端著一筐玉米棒子從門口出來。
她依舊還是老樣子,黃毛齊劉海塑料卡子一樣不落,就算懷著身孕也沒瞧著肚子多大。
楚楚看見我呆了一呆,不知怎么回事手里的籮筐就滾到地上了。
“幽若!”
然后她就朝我撲過來。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她怎么這么激動,忙扶住她說:“別別別!你注意你肚子啊!”萬一踩個香蕉皮什么的,我會被步驚云砍成薯片的。
楚楚倒不是裝的,她抓住我的手腕,又是激動又是高興:“幽若,那日你匆匆離去,我多怕你出了意外,若你出事,我這輩子良心都不會安寧!”
被她一提,我也想起那日的不快,眼神微微一暗。但隨即又叉腰哈哈大笑,扯開話題:“你要相信我是絕不會出事的!嗯,對了你肚子里是男娃還是女娃?”
楚*潢色,神色溫柔的笑道:“這還早呢。驚云說了,不管是男是女都會疼愛他。”
“當(dāng)然啦,那是你們的孩子?!蔽翌D了頓,鬼鬼祟祟的看了下四周,壓低嗓音問:“楚楚,你沒有把我當(dāng)初交代你的給說漏嘴吧?”
楚楚被我搞的神情緊張,忙重重點頭道:“幽若,我一切都照你當(dāng)初說的辦,驚云還以為我被、被劍晨……”
“很好。”我滿意的點頭。
“一點兒都不好!”楚楚跺了跺腳,絞著手指說:“劍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沒有得逞,卻總說對不起我,還找到了于家村,非要照顧我!”
我正為劍晨感到疑惑的時候,卻見楚楚突然彎腰從地上撿了個玉米棒子朝矮墻外扔出去:“我說過你不許來這!”
循聲看去,只見矮墻外面站著一臉欲求不滿的劍晨。
哇,真是說強(qiáng)叉犯強(qiáng)叉犯就到。
楚楚扔過去的玉米棒子對劍晨毫無影響,他一邊接一邊做出便秘的表情解釋:“楚楚,我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楚楚,我不求你的原諒,只希望能照顧你一輩子……”
楚楚大聲道:“你快走,我已經(jīng)是步大哥的妻子,他會照顧我!”
劍晨聾了一樣自說自話:“不,楚楚,我也能照顧你,我……”
我總算瞧著不對勁了,劍晨說話兩眼發(fā)直,目光呆滯,很像精神上的某種疾病。我想了想,當(dāng)初劍晨對豬姑娘干出禽獸不如行為,因此受了刺激,心里端著自己英雄劍傳人的身份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是個重口味變態(tài),產(chǎn)生很大的蒙蔽心理自欺欺人。
看了看劍晨,我越發(fā)肯定這一猜測。
楚楚有孕在身,不宜彎腰,但她又只會抓起玉米棒子扔,但這些戰(zhàn)斗力對劍晨來說沒有任何作用。我終于看不下去了,彎腰端起籮筐,朝劍晨刷刷刷扔了個玉米棒子三連擊,劍晨啊啊啊三聲慘叫,但他還賊心不死,老想著摸摸楚楚的小手,我抱著籮筐就地一滾到矮墻下的坑里。我瞬間懂了這個坑是做什么的了,原來是抗擊劍晨進(jìn)攻的戰(zhàn)壕!我和楚楚拿起玉米朝劍晨噼里啪啦一通亂砸,仿佛植物大戰(zhàn)僵尸真人版,劍晨最后沒耐何,灰頭土臉夾著尾巴跑了。
“他為什么執(zhí)迷不悟?”楚楚復(fù)雜的說。
我搖了搖頭:“精神病的世界正常人不懂?!彪S即我將劍晨為什么還以為自己得逞的原因和楚楚分析了一下,她也表示很贊同。
“可惜了這些糧食?!背粗厣系挠衩装糇?,一個個撿起來,我見狀忙去幫她。她將籮筐搬到院子里,然后拉著我手,道:“幽若,你可要好好給我講一講你走后發(fā)生了什么,我那段時日真的很擔(dān)心你。”
“好啊,名字就叫幽若奇幻歷險記,你聽我慢慢道來……”
說是這么說,可關(guān)于那件事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十分抵觸,秦霜救我的事更不愿說給別人。楚楚一邊聽我吹牛皮,一邊剝玉米,一個一個剝的慢極了。
我想也不想就從籮筐里拿了兩個玉米棒子,一左一右按羅筐上蹭啊蹭,邊蹭邊道:“你那樣剝的太慢了,用我這個方法效率才高!”
楚楚驚奇的瞪大眼睛,照我教的方法做,果真玉米粒撲簌簌的往籮筐里掉。
“幽若,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方法的?真好!”
楚楚低頭笑問。
我禁不住慢下手中動作,不想笑了。
許久不開口的系統(tǒng)這時搭腔問:“是呀,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做農(nóng)活?”我撇開眼,將玉米一丟拍拍手站起來:“楚楚,我去里面喝口水?!?br/>
我將茶杯放下,轉(zhuǎn)頭看向窗戶外面。
同樣是普通的房屋,卻沒有誰會在房間里開三面窗戶,所以我也不能欣賞到熟悉的美景。于家村我很陌生,但遠(yuǎn)離紛爭的地方都很安靜清閑。
*
我當(dāng)晚便在楚楚家里蹭了一晚上。
期間系統(tǒng)一直催促我做任務(wù)做任務(wù),我為了讓她閉嘴只有答應(yīng)過兩三天就走。
到了第二天,楚楚突然說她要上山禮佛,為步驚云祈福。我想著她還在懷孕,就勸她在家呆著,但第二天天還沒亮就看見一個幽怨的身影在院子外面徘徊,我去,這劍晨還真是狗皮膏藥甩不掉?。?br/>
沒轍,只好和楚楚去寺廟里。
“幽若,快來。這寺廟是方圓百里最靈驗的了,只要求什么愿就一定會保佑實現(xiàn)!”楚楚跪在蒲團(tuán)上,對我說。
我呵呵了下,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松垮垮的往蒲團(tuán)上一跪:“我想讓天上立刻掉黃金,菩薩老爺求保佑!”
“……”
楚楚無語的搖搖頭,便閉目誠心的去拜了。
我從蒲團(tuán)上站起來,準(zhǔn)備到外面透透氣,沒曾想剛跨出門檻,腦門兒上“啪嗒”一聲糊了團(tuán)鳥屎。伸手一抹,手指上粘著黃不拉幾的玩意兒。
楚楚走到我身邊忍笑遞了塊手絹:“我說過很靈驗的?!?br/>
我抽了抽嘴角,憤憤的擦干凈。走了兩步又忽然轉(zhuǎn)過身,看向大殿里寶相莊嚴(yán)的佛像,挑了挑眉嘀咕:“真的這么靈?”
猶疑了片刻,我又走回去,斂裙端正的跪在蒲團(tuán)上,雙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