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斯米爾瞪大眼睛,“你你你……我這么幫你你都不讓我去蹭個飯?!還有沒有良心?。 ?br/>
“良心能吃嗎?”阿爾法挑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隨即又立刻落到文件上,“坐下來,工作?!?br/>
“否則……”他的聲音里有一絲威脅之意,“你這一個星期都別想睡覺。”
(作者:噗……為什么我覺得阿爾法的這句話說得別!有!深!意!)
斯米爾的表情抖了抖,梗著脖子:“現(xiàn)在也睡不了覺,反正就是沒法睡覺。都是你的錯,你還不承認,居然妄圖用武力脅迫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武力?”阿爾法意味深長的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啪”的一聲一支筆就直直戳到了斯米爾腦袋上,無辜的筆在地上滾了幾圈,一個大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斯米爾腦袋上長起——
“要、忍、耐……”
阿爾法格外淡定的繼續(xù)審閱文件,翻到一份關(guān)于新型武器的報告,站起。
“去一號實驗室,試用一下新的激光武器。”
直到阿爾法離開辦公室,斯米爾都頓在原地,保持著隱忍而委屈的表情——
“怎么忍耐!人家親手把他養(yǎng)大的!長大就這么對我!太壞了太壞了!……”
雖然這樣罵著,且一邊摸著自己頭上的包,但斯米爾卻盡職盡責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一起去試用一下新型武器。
走在走廊上的阿爾法聽見,嘴角有些無意識的上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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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阿爾法在實驗倉駕駛裝配上新型激光武器的機甲之際,門被輕輕推開。
“裝配在手臂上并不靈活,接合度僅95%?!彼姑谞栍^察著阿爾法的行動,認真的在記錄著什么,不過頭上的一個大包讓他顯得格外違和。
“對著靶子發(fā)射。”斯米爾用手中的筆指了指前方,撇了撇嘴,“這種武器的性能目測還比不上迫擊炮,除了能源比較便宜。”
“這已經(jīng)很好了?!崩锥髯叩剿姑谞柹磉?,看了看已經(jīng)測試的結(jié)果,“電能是最便宜的,帝國沒有多余的信用點來給每個普通機甲戰(zhàn)士配備最高端的武器?!?br/>
阿爾法駕駛的機甲對著靶子發(fā)射了一炮,能量發(fā)散成星星點點消失在防護層上,力量數(shù)據(jù)在屏幕上顯示出來。
“不過攻擊力確實不行?!崩锥鲹u了搖頭。
“將軍?!卑柗◤鸟{駛艙中跳下,邁著標準的軍隊步伐走到雷恩面前,敬禮。
“阿爾法少將。”雷恩和藹的笑了笑,“你繼續(xù),我只是隨意看看?!?br/>
雷恩雖然面露愉悅之色,然而眼角的皺紋及略微發(fā)白的兩鬢卻讓他顯得格外蒼老與疲憊。阿爾法皺了皺眉,一年之前他看見雷恩將軍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將軍?!卑柗ㄕ遄弥_口,“您沒有注射基因改造劑嗎?”雷恩將軍才七百多歲,雖然已經(jīng)是中年年紀,在這種時代卻不應該在一年之內(nèi)變得如此蒼老。
“基因改造劑?”雷恩愣了愣,摸了摸耳鬢的白發(fā),隨即又笑著拍了拍阿爾法的肩膀,“你都在瞎想些什么,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罷了?!?br/>
“是我冒昧了?!卑柗c頭,“不過請您務必注意身體。”
“嗯?!崩锥鞯哪抗庠诎柗樕匣瘟艘蝗Γ⑽@了口氣。
“阿爾法,”雷恩沉默片刻,才繼續(xù)有些疲憊的說道,“你有個朋友,叫安德烈,對嗎。”雖然是疑問句,然而雷恩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是的,將軍?!卑柗c頭,心中莫名的發(fā)緊,想到之前安德烈那明顯不輕易妥協(xié)的表情……
雷恩又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管好你的朋友。不要再做越逾的事了,否則……”他的話沒有說完,顯得格外意味深長,不同于威脅,那是一種無奈而苦悶的語氣。
阿爾法眉頭皺起,有些明知故問道:“請問,發(fā)生了什么?”
雷恩輕笑,“不用再裝了。你剛回帝星那天,安德烈去找了你,應該把事情都告訴你了,對不對?”他輕輕瞟了一眼阿爾法,目光格外深邃,“你得知道,帝國的探子無處不在,不要妄想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阿爾法心中一緊,難道自己那里也有帝國的爪牙?好在府內(nèi)都是用的機器人……不過,若是機器人……
他恭順的低下頭,回答道:“是?!?br/>
“恩?!崩锥饔秩嗔巳嗝夹?,顯得格外的疲憊,“好了,那我走了。你這段時間先在軍部做些文職工作,新兵營那里下周安排你去指導訓練。這次就現(xiàn)在帝星待一陣子吧?!?br/>
“是?!卑柗c頭,雷恩離開了實驗室。
斯米爾呆愣了半天,傻乎乎的轉(zhuǎn)頭看向同樣怔在原地的阿爾法:“是不是安德烈……攤上大事了?”
阿爾法仰頭嘆氣,“我不明白上面的意思。安德烈應該是繼續(xù)調(diào)查了那顆廢星的事,然而帝國……無處不在?!彼娜^握緊,“這種感覺真讓人不爽。”
“確實。”斯米爾摸摸下巴點頭,“他們到底要瞞些什么?”
“誰知道呢?!卑柗ǖ恼Z氣中有一絲嘲諷,“連我的府邸里都有眼線嗎?”
“眼線?”斯米爾挑了挑眉,“那些機器人?”又或者是……蘇沐?
然而蘇沐的身份過于撲朔迷離,一個在聯(lián)邦帝國統(tǒng)治星際邊緣的觀光星球,在敵人的一次無線電攻擊之下,所有的電子信息都被破壞。他的過去……他的一切都無從探究。“蘇沐”,這樣一個古老的亞裔名字……還有少年那猶如天成的料理手藝……
他,真的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嗎?
斯米爾的眼睛瞇了瞇,阿爾法二十歲的時候,還不過是一個任性的毛頭小子……但是,蘇沐……
“或許吧?!彼D瓴辉诘坌?,做些小手段也是很容易的不是嗎?呵,帝國……
心中升騰起一絲莫名的對于帝國的厭惡,阿爾法一愣,隨即又意識到這份厭惡并非針對帝國,而是針對那些上層……
他忠于的,永遠是帝國,而非那些上層人。
“不過,還是先通知一下安德烈吧?!彼姑谞柎炅舜晗掳停S手給安德烈發(fā)了個短訊,告訴他雷恩說的一切。
很快腕表就發(fā)出通訊請求的“嘀嘀”聲,阿爾法示意接通,安德烈的投影出現(xiàn)在墻壁上。
“斯米爾,阿爾法?!卑驳铝铱瓷先ジ裢馄v,可以看見他桌前隨意擺放著的文件。
“安德烈,你還在調(diào)查那顆廢星的事?”阿爾法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安德烈輕輕點頭,濃重的黑眼圈使他顯得格外頹廢,“是的……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要再進行下去了?!卑柗ù驍嗔怂?,“雷恩來警告了。”
“可是……你居然還為那些走狗效命?!”安德烈突然亢奮起來,面色猙獰,預示著他不可抑制的怒氣,脖子上的青筋都漲裂了出來。
阿爾法的神色突然變得冰冷,“一切為了帝國。安德烈,你該住手了?!狈駝t……若是安德烈因此事而……
安德烈露出嘲諷的神色,“阿爾法,你怕了吧。什么第一少將,也不過是他們手下的一條狗!”他的目光略過阿爾法,仿佛輕輕落在了虛無,“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朋友?!?br/>
說罷,通訊就被迅速切斷。阿爾*在那里,遲遲回不過神。
斯米爾的筆掉在地上,阿爾法這才頓然清醒,眉頭緊緊皺起——安德烈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些話?帝國的走狗又是何意?
斯米爾的目光落向方才安德烈最后看向的地方,并沒有什么,不過是一處墻角。
不……墻角?!
“阿爾法!”他突然正色,“安德烈如此不知悔改,我們也已經(jīng)仁義至盡了。他若是還不服從命令,我們就與他撇清關(guān)系吧。不要因為那種人而影響了你的前程?!?br/>
阿爾法目光怔怔的看著斯米爾,不明白為何連斯米爾也會說這樣的話。
斯米爾嘆氣,阿爾法年歲太小,又一直受的是帝國正統(tǒng)教育,自然不比他們這些貴族家庭出來的心眼多……
他的表情與平日里的完全不同,露出了一個虛偽且做作的笑容:“少將,還繼續(xù)測試嗎?”
那表情把心情低沉的阿爾法都惡心了一下,但是如此明顯的暗示,阿爾法也總算意識到——斯米爾在做戲。
做給誰看?
他的眼睛略微瞇了瞇,眉頭又一次擰在了一起——“對,何必為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影響本少將的前程?!闭f罷,略微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斯米爾內(nèi)心內(nèi)牛滿面,小鼻涕蟲總算明白惹,還算有點腦子orz
阿爾法表情傲慢,眼神卻格外的幽深冰冷——安德烈……
“繼續(xù)測試,明天還要去學院授課。斯米爾,你去準備一下發(fā)言稿。”他挑了挑眉,輕描淡寫的帶過此事,支走了斯米爾。
“是的,少將。”斯米爾破天荒的規(guī)規(guī)矩矩鞠躬行禮,離開了測試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