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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艷美女被操 第五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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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一十六章

    聽著唐寅的恭維話,舞媚笑得燦爛,咯咯地嬌聲問道:“那夫君說說看,臣妾到底哪方面的本事讓夫君佩服???”

    唐寅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笑道:“識人之明??!”

    “?。俊蔽杳谋凰f愣住了。

    唐寅彎下腰身,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若非媚兒有識人之明,我又怎會留在軍中?若非媚兒有識人之明,現(xiàn)在又怎會成為君主夫人?”

    舞媚回頭刮刮唐寅的面頰,笑嘻嘻地說道:“你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啊,真是厚臉皮!”

    唐寅大笑,臂膀微微用力,便把舞媚攔腰抱起,隨即向內(nèi)室走去。舞媚意識到他要干什么,玉面紅艷,低聲叫道:“現(xiàn)在還是白天……”

    “厚臉皮的夫君可是不會分白天還是黑夜的?!碧埔笮?。

    翌日,蕭慕青、聶澤以及上官元讓、江凡等將先行一步,去往池州。平原軍和百戰(zhàn)軍的主力早已南下數(shù)日,他們得追上這兩支軍團,為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做準備。

    舞英沒有立刻離開鎮(zhèn)江,身為直屬軍主帥的她,要隨唐寅一起動身。唐寅現(xiàn)在倒是不著急走,而且他還有些私事沒有處理完,他和殷柔之間的事。

    早朝散朝之后,唐寅動身去往皇宮,未見殷諄,直接去找了殷柔。

    當唐寅來到殷柔的永和宮時,正好碰到從里面出來的方孝宣。

    唐寅在皇廷上也見過他幾面,對他沒有多深的印象,倒是程錦向他提起過此人幾次,說他這段時間和殷柔走得很近,經(jīng)常往皇宮里跑,求見公主。

    沒想到這次這么巧,在永和宮的門口和他碰上了。

    不管方孝宣的心里是怎么厭惡唐寅,但表面上的禮數(shù)還要過得去??匆娞埔?,他臉色微變,隨即急忙躬身施禮,正色說道:“微臣見過風王殿下!”

    唐寅上下打量他幾眼,淡然一笑,說道:“方大人和公主的交情不錯嘛,來公主的永和宮竟然比本王還勤。”

    方孝宣心頭一震。在唐寅離開鎮(zhèn)江去往池州的這段時間,他隔三差五的便往皇宮跑,一再勸說殷柔為皇廷除害,鏟除唐寅這個奸賊,只可惜公主一直未能應允。方孝宣不知道他勸說公主除掉唐寅的事有沒有泄露出去,唐寅知不知道此事,所以在唐寅面前他也顯得異常緊張,整個心都已提到嗓子眼。

    他強顏笑說道:“回稟風王殿下,公主聰明伶俐,才學過人,微臣有許多國學方面上的問題向公主請教,蒙公主不棄,未嫌微臣麻煩,微臣也甚是感激?。 ?br/>
    唐寅深深看了他一眼,冷笑出聲,說道:“本王對國學也頗有研究,如果方大人以后再遇到不懂之處,可來向本王請教嘛!”

    “是、是、是,微臣緊記風王殿下教誨?!狈叫⑿B連拱手作揖,隨后又道:“若風王殿下無事,微臣……就先告退了?!?br/>
    “去吧!”唐寅隨意地揮下手,但凌厲的目光可沒從方孝宣身上移開。

    方孝宣強壓心中的緊張,故意放慢腳步,從容地向外走去。直至他走出好遠,仍能感覺到唐寅那火辣辣的目光從自己的身后射來,如芒刺背。一直走到轉(zhuǎn)彎處,到了唐寅的視線之外,他才感到后面?zhèn)鱽淼膲浩雀袦p輕不少,這也讓他長長吁了口氣,突然之間覺得身上涼颼颼的,用手一摸,好嘛,原來官服內(nèi)的中衣幾乎被他的汗水浸透。

    唐寅不清楚方孝宣這么頻繁的來見殷柔到底是何用意,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方孝宣沒有向自己說實話。

    不過他也不怕方孝宣能玩出什么花樣,偌大的皇廷都在他手中掌控著,天子殷諄都是他的掌中傀儡,還會怕他區(qū)區(qū)一個大學士?

    人們總是對自己無比了解的事物掉以輕心,而這往往又會釀成大禍,唐寅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走進永和宮,根本不用宮女進去稟報,他直接走進正殿之內(nèi)。當他進來時,殷柔正坐在窗邊的塌上怔怔發(fā)呆,眼圈紅紅的,似乎還剛剛哭過。

    唐寅暗暗眉頭,悄然無聲地走上前去,在殷柔的身側(cè)站定,默默地看著她。雖然兩人之前鬧得不歡而散,又這么久沒有見面,但唐寅發(fā)現(xiàn)自己對殷柔的喜愛一點都沒有減少,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他對這個女人的喜愛,到底是他自己的真心還是另一半靈魂的真心。

    兩人一坐一站,一個怔怔發(fā)呆,一個若有所思,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好像畫面被定了格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有風吹進,殷柔鬢角垂下的發(fā)絲貼到她的臉上,也把她不知飛到何方的思緒重新拉回到體內(nèi)。

    回過神來,她幽幽輕嘆一聲,目光流轉(zhuǎn)之間,正好看到唐寅就站在她不遠處的地方。

    心里毫無準備,殷柔被嚇了一跳,忍不住低呼出聲。唐寅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緩步上前,含笑說道:“柔兒,嚇到你了嗎?”

    “你進來怎么沒有個聲??!”唐寅能主動來找自己,這讓殷柔很是高興,但是轉(zhuǎn)念之間,她的心情又陷入到谷底,連日來方孝宣勸說她的那些話再次在耳邊響起:唐寅是奸臣,是皇廷最大的禍害,唐寅不死,天子必亡,帝國必亡。

    “我看柔兒在想事情,就沒忍心打擾你?!碧埔谝笕嵘磉呑?。

    “你……不是去池州了嗎?”

    “是去了,這次回來處理一下朝中的事務,幾日后,還得再去趟池州。”唐寅雙手拄在榻上,揚起頭來,看著棚頂,喃喃說道:“不過再去池州,怕是要很久才能回到鎮(zhèn)江?!?br/>
    “又是去打仗?”

    “桓國欲對安國用兵,風安又是盟國,安國有難,風國不能不幫?!碧埔幌M袊g的勾心斗角讓殷柔知道得太多,只是簡單的解釋了幾句。

    殷柔也確實不懂列國之間的征戰(zhàn),她微微點下頭,話鋒一轉(zhuǎn),又問道:“會……很危險嗎?”

    唐寅聳聳肩,說道:“戰(zhàn)場之上,無論敵人強弱,危險總是會存在。不過柔兒不必擔心,我能應付得來,如果一切順利,此戰(zhàn)之后,桓國便會在列國中除名,桓地會收回到朝廷手上?!?br/>
    看著說話時兩眼精光閃動的唐寅,殷柔只能在心中長嘆一聲。

    她不清楚,唐寅所說的朝廷是指皇廷還是指他的風國朝廷。她垂下頭,低聲說道:“兩國交戰(zhàn),死傷最多的還是百姓,若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還是……不要打仗的好。”

    殷柔對列國的征戰(zhàn)很少發(fā)表態(tài)度,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唐寅面前明確地提出反對交戰(zhàn)。唐寅正視殷柔,沉吟了一會,問道:“這話可是方孝宣教你的?”

    提到方孝宣,殷柔的心猛然一緊,急忙說道:“當然不是,是我自己這么想的?!?br/>
    聽她否認,唐寅未在繼續(xù)追問,說道:“如果不用打仗就可以達成目的,天下就不會有那么多戰(zhàn)爭了,不是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敵人的縱容,對自己的殘忍,這方面的事,柔兒就不要去*心了?!?br/>
    殷柔默然,唐寅就是這樣,他想要去做的事,無論誰勸他都沒用,這也成了殷柔最大的一塊心病,如果有一天他真像方孝宣說的那樣要去顛覆皇廷,罷黜天子,自己真的能阻止得了他嗎?

    見她表情落寞地沉默不語,唐寅轉(zhuǎn)變話題,問道:“聽說,這陣子方孝宣常來見你?!?br/>
    殷柔誠然地點點頭,說道:“是的?!钡龥]有多做解釋,唐寅太聰明也太敏銳,在他面前說謊,只會引起他更多的懷疑,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唐寅眨了眨眼睛,說道:“方孝宣只是個迂腐的讀書人,和他不要走得太近?!?br/>
    他的話立刻引起殷柔的反感,她質(zhì)問道:“是不是以后我要見什么人,都得先通知你,只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才能見他?”

    唐寅不明白殷柔現(xiàn)在為什么變得這么敏感,又這么不可理喻,自己一句善意的建議卻引來她如此強烈的反應。他說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有些人居心不良……”

    殷柔正色說道:“方大人是朝中忠良,在我看來,他比很多大臣要強過千百倍?!?br/>
    唐寅無奈苦笑,他并沒有說方孝宣不忠誠,只是覺得這人太過迂腐,腦袋里只有一根筋,思想偏激,鼠目寸光。

    不想讓自己和殷柔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起爭端,唐寅對上殷柔的目光,問道:“這么久了,柔兒還在生我的氣嗎?”

    殷柔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別過頭去,未就此事多言,低聲說道:“我有些累了?!?br/>
    她的態(tài)度,讓唐寅的心頭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肚子的悶氣無從發(fā)泄。他挺身站起,說道:“柔兒可是在下逐客令?”

    殷柔聞言,身子震動一下,不過她還是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唐寅心煩意亂地敲敲自己的額頭,即感郁悶又頗感無力,說道:“我們現(xiàn)在為什么會這樣?每說一句話便要起爭執(zhí),這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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