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整整一節(jié)課,上課期間老師有讓蔡艷叫他,但是他沒給反應。第三節(jié)課是陶[]虹馨的課,她一進教室門就讓沒有睡覺的人叫醒自己在睡覺的同桌,兩個人都在睡覺的就自己起來了。蔡艷無奈地推了推姚夏書,看到他的書包都還被他壓著呢,心想整整他,于是用力地往外扯了一下他的書包,不想它卻被他壓得極緊。見自己失敗了,她無奈地扁了扁嘴,打開了英語書。
她可不想再自討沒趣,因為她知道姚夏書一時半會兒是叫不醒的了??墒翘蘸畿皡s不然,她對著蔡艷使了幾個眼色,示意讓她再繼續(xù)叫他。
蔡艷極不情愿地用手肘再次推了推他,然后做了一個攤手的手勢給陶虹馨看,告訴她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鄧旭莎一直在后面看著這一切,覺得好笑又奇怪。雖然姚夏書平時也時常在課堂上睡覺,但是也不會像這樣被叫了那么多遍還不肯起來,而且今天遲到了,還敢在班主任的課上亂來。
“姚夏書同學,你身體不舒服是嗎?”
陶虹馨走了下來,站在姚夏書旁邊問道。對方?jīng)]有聲響,好在她今天心情好,所以只是告訴周圍的同學,姚夏書醒了讓他去她辦公室一下。
其實他并沒有睡著,只是純粹地不想抬頭而已,因為他覺得頭又沉又痛,也不想說話,但是更不想下去辦公室找她聊天。
他撐著桌子坐直了身,其實他有點后悔不在剛才坐起來,因為現(xiàn)在起來有點不合時宜,陶虹馨已經(jīng)開始講課了。
蔡艷被他嚇了一跳。
他把書包掛在了書桌旁,極不情愿地舉起了手,“老師,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得趴著一會兒?!?br/>
陶虹馨只是點了點頭,她猜到了會是這樣,因為雖然姚夏書平時也挺調皮的,但是絕不會不禮貌。
鄧旭莎聽出了他聲音的變化,她不知道別人聽出來了沒有。她覺得應該是他平時一直跟自己說話的緣故,所以盡管她分不清其他所有男生的聲音,也絕對不會分辨不出姚夏書的。他肯定是感冒了,怪不得昨天都不跟自己說話,原來是不舒服。她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解釋。
鄧旭莎把手伸進了書包右下角的方格子里,摸索了幾下,拿出了一瓶藥,然后放在了抽屜里。這雖然是防感冒的藥,但是她覺得多少可以奏效,這是李先蓮要求她帶著的,她里面還有涂肚子疼、頭疼的藥,吃肚子疼的藥,創(chuàng)可貼等藥物有關的東西,但是她從來沒有用過,只是帶著以備別人的不時之需。
她想下課后再把藥給姚夏書,現(xiàn)在只是先想想拿給他的時候要不要說幾句關心的話,后來她還是決定只直接把藥給他,覺得什么都不說比較好,因為她怕自己嘴笨,亂說一通。
下課后姚夏書似乎恢復了一點精神,但是臉色還是很難看。蔡艷跟他又說了起來,蔡艷說他怎么那么弱,說感冒就感冒了,“你看看跟你打球的那幾個,人家怎么就一點事都沒有呢!”
姚夏書硬把喉嚨里的干澀吞了下去,“還不是因為你把水倒我頭上啊。我身體好著呢!”
鄧旭莎見蔡艷沉默了,覺得他們應該一時不會再聊什么了,便把手伸進了抽屜,拿出了藥瓶,正要戳姚夏書的后背呢,不想他又開口了。
“早上沒吃現(xiàn)在餓死了,你有沒有吃的?”他問蔡艷。
“有是有,不過我是要留到……”
蔡艷還沒有說完,姚夏書就轉移目標了,他就知道她不會對自己那么好,所以壓根沒打算把她剩下的話給聽完。他轉過身問鄧旭莎后面的衛(wèi)李巖,然后高遠丟給了他一袋吐司。
鄧旭莎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空氣中飛過的高遠和衛(wèi)李巖的味道,不過她知道,這只是她的錯覺而已,確切地說應該是偏見。
姚夏書接過吐司就吃了起來,誘人的香味在空氣中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