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靠!
周陽面對這兇橫的鐵山靠不疾不徐,身法一走,又是一個“蛇卷身”輕易纏住了他的鐵山靠,身體一縮,以肩對撞,看到周陽居然正面面對自己的鐵山靠,雷大勇大喜。
這個經典的鐵山靠他不知道練了多少年,就是一棵梧桐大樹他都能輕易撞成兩斷。
這小子找死!
雷大勇猛地大理,又是一個八極拳中的定肘槍勢朝著周陽下肋戳了過來。
豈料,鐵山靠被周陽肩膀一撞,周陽肩一抖。
氣貫全身,元氣暴出!
立刻,雷大勇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痛苦,全身好像是手被電擊了一樣,整個身體僵直了半秒,好像人處在輕微的麻痹狀態(tài)。
周陽抓住機會,突然進步,手臂猛的一個橫甩。
空氣中忽然炸開了如鞭炮一樣脆響!
雷大勇大睜著眼睛,就被掃中了胸口,頓時如同巨錘砸中,差點昏死,接著兩百來斤的身體就被周陽甩了出去,砸的雷大勇頭暈眼花,口吐鮮血。
“太極的搬攔捶??!”雷大勇胸口氣血翻滾,這是受了內傷,看著周陽眼睛簡直不可思議。
“什么搬攔捶?”周陽一頭霧水。
“想不到是個高手,我看走眼了。”雷大勇看著周陽簡直像個怪物,他的八極拳不能說出神入化,但是也是很有火候,在八極館被稱作大師兄,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走不了幾個回合,雷大勇驚恐發(fā)現(xiàn)周陽竟然連一滴汗水都沒有出,而他發(fā)勁的方式無處不在,自己根本連邊角都摸不到。
要不是周陽似乎留手,雷大勇感覺自己得廢了不可。
雷大勇灰溜溜的逃了。
周陽還沒弄清楚狀況,太極拳搬攔捶?最后那一招純粹是覺得應該這么做就做了,什么太極拳,搬攔捶他也沒聽過,但是雷大勇很忌憚的樣子。
隱隱預約周陽似乎明白了他缺少的是什么,但又不甚清晰。
……
“我明白了??!”
吃早餐時,周陽忽然站起來大叫了一聲,嚇得兩個牲口沒給嗆死。
“老幺你鬼叫什么?!?br/>
“終于明白712寢室第一魅力男是我林寒了嗎?”林寒得意的說。
周陽嘿嘿一笑?!拔医K于明白三哥你怎么這么厚臉皮了?!?br/>
“為什么為什么?”元磊期待的問。
“因為他缺愛!”
“我鄙視你?!?br/>
周陽坐下來繼續(xù)吃著早餐,心底暗暗激動,他總算明白了養(yǎng)氣煉神大成后缺少的是什么了。
所謂宗師,就應該是開宗立派。
是了,就是這個。在印象里,武學宗師如張三豐,董海川,楊露禪哪一個不是開宗立派之輩,他們拳法出神入化,創(chuàng)出自己拳路名動天下,為世人所敬仰。周陽終于想通了心底那一個小小的別扭感,易子說他有宗師的境界,可是周陽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是一張白紙。
白的透明。
哪一個宗師沒有一技之長在身,什么太極拳,八極拳,八卦掌,詠春拳之類的。
可是他什么都沒有。
他空有著宗師的境界可事實上卻只是守著一個空空的財寶庫。
打敗雷大勇后,周陽總算弄明白了,他現(xiàn)在缺少的就是屬于自己的武藝。到達武藝宗師之境,信手拈來都是拳,輕描淡寫都是意,天下拳理相通,萬法歸一,所以周陽沒學過太極也能使出太極的進步搬攔捶。
但這對付像雷大勇這種級別的還好,拳法自如,光是元氣就夠取勝。
可是要碰到妖呢。
百里香墨這樣的妖。
臨機一動的武藝肯定是要吃虧的,既然要想自保,那就必須創(chuàng)造出自己一套拳法。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動。
亂拳打死老師傅,但未必打得死妖?,F(xiàn)在想起來百里香墨軍體拳時演示的幾個招式,周陽心越來越涼,那種招式若是使出,恐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不行,必須得有自己的武藝。
周陽想通了這件事,心情大快。
轟轟。
天空打起了雷。
嘩啦啦的雨點落了下來,轉瞬變成大雨磅礴。
外面?zhèn)鱽砹藲g呼聲。
“老天終于開眼,下雨了,今天可以不用軍訓了?!绷趾d奮的道。
司大的軍訓太嚴格了,把新生累的骨頭都散了是家常便飯,雖然說這里是軍校,但畢竟來就讀的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軍人,軍訓二十天后早已是叫苦不迭,不少學生天天都在寢室燒香,盼雨神。
果然不久,輔導員就來通知今天軍訓暫停,所有新生休息,等候命令。
“沒勁?!痹谟魫?,他可是很喜歡鍛煉的,在長跑中汗水浸透了自己的衣服,顯出健美的肌肉,讓無數(shù)學妹學姐都駐足,多么愜意的一件事啊。
元磊還指望著靠著軍訓的男人味找個女朋友呢,軍訓停一天,自然有些悶。
他無聊做著俯臥撐。
林寒可是得意死了,他燃燒起了自己熊熊八卦之心在論壇灌起水來。李白衣面無表情,在床上練功,呼吸吐納,悠然圓潤,以周陽眼光像是道家的練氣功之類的,看來小白也不簡單。
周陽正在尋思有什么辦法能創(chuàng)造出自己的拳法。
但是想來想去,發(fā)現(xiàn)一個悲慘的事實。
他沒經驗。
甚至打架的經驗也都沒有。
這別說創(chuàng)造拳法了,就是再碰到高手也夠嗆。
有什么辦法既能增加實戰(zhàn)經驗又能學會其他拳法呢?
周陽煩惱想著,在網上隨意搜尋百度答案。
網上答案大多是想學拳法去拳館。
能開授拳館的都是赫赫有名拳法大師,只要你用心學,不怕學不到什么。
但是那么學拳太慢了。
“我靠,有人來我們大學踢館了?!绷趾鋈唤衅饋?。
“踢館?踢誰???”元磊問。
“東海大學的大一留學生,是個棒子。練跆拳道叫安永源,這小子背景不簡單啊,我調查了下,他的家世世代練跆拳道,在韓國有天民跆拳道館連鎖,東海市也有天民跆拳道館分館,這次要挑戰(zhàn)我們學校的跆拳部第一高手!”
“我們學校跆拳道是和那個天民跆拳道沒關系,是想給自己家的道館打廣告吧?”元磊問。
每當大學開學,這種事在東海常有。
“我猜也是,不過應該他應該有些本事。這家伙已經有跆拳黑帶兩段了……靠,真?!?br/>
“我們學校跆拳部都是業(yè)余的,這棒子真是太惡心了。”元磊憤憤不平。
踢館?
周陽眼睛一瞇,對啊。
他也可以這么做。
有點事,抱歉,連兩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