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個五十萬頭養(yǎng)豬場?!泵准握f。
“那肯定要采用很多新科技吧?”黃文斌說。
“也不少。”米嘉說。
“能不能和我這邊的動物研究所簽個合作合同?”黃文斌說。
“這個倒是沒關系,不管您不是研究老虎的嗎?”米嘉問。
“研究老虎只是其中一個方向,還可以做其他業(yè)務。”黃文斌說,“雖然退休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總要搞點事情解悶?!?br/>
所以只是解悶的嗎,米嘉做的可是正經(jīng)生意。不過他喜歡的話簽個合同也無所謂,反正不用錢。
“我們那邊本小利薄?!泵准握f。
“只是簽個意向合同,什么實際條款都不用。”黃文斌說,“我就是試試?!?br/>
“這個倒是很容易?!泵准握f。
“謝謝米老板。”黃文斌說,“現(xiàn)在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我能有什么幫得上忙的?”
這個米嘉也不知道,養(yǎng)豬場的事情是戰(zhàn)蘭在管。好在他想起來一個,“現(xiàn)在還處于基建階段,建好以后就要開始引進外國豬種?!?br/>
“外國豬種啊,這個我不是很熟,以前沒有接觸過。我去打聽打聽?!秉S文斌說。
這不就是瞎胡鬧嗎。戰(zhàn)蘭是讀這個的,她的門路肯定更靠譜。不過黃文斌既然是個有錢人,那隨便敷衍一下,也不是不行。
“這事專業(yè)性很強,要小心被人騙了,買回來沒用的豬種,那就是白白浪費錢?!泵准握f。
“沒關系,做生意嘛,都是有賠有賺,新行業(yè)賠一點沒關系,當交學費?!秉S文斌說。
大哥你又不是國企,你是資本家啊,錢是自己的,這么糟蹋錢好嗎?自己的錢不應該是浪費一分都心疼的嗎?
可是想想首富兒子的貓熊直播,好像也不一定。錢多了也很容易拿去亂花。
“要是沒點正經(jīng)事情做,光是看著我那些老婆們爭風吃醋互相撕逼,我非郁悶死不可。”黃文斌又說。
就是為了逃避老婆們撕逼,所以黃文斌到處亂投資,虧了不少錢嗎?米嘉要是有錢,絕對不這么干。
“可以做一些陶冶性情的事。比如說畫畫,寫字,彈琴之類的吧。”米嘉說。
“我試過了,我還投資了女團呢,結果又多了一個老婆兩個兒子……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去看看老虎吧。”黃文斌感嘆。
所以為什么要投資女團呢,投資男團不行嗎,或者找個大師寫字畫畫,總不能把大師娶回家去。
絕大多數(shù)大師都是男的,就算有女的,年紀也很大了。又不是每一個大師都好像程惜玉一樣年輕漂亮。
黃文斌上了一輛車,示意米嘉跟上。來到后院。后院被高墻圍了起來,墻上還有電網(wǎng)。還有雙重門,開著車可以直接進去。
這兩重大門都很厚實,先把外門關上,里面的門才開啟。就好像監(jiān)獄的門一樣。門上掛著一排大字“文斌動物研究所”。
門里是一座小山,山上全是樹木,幾只老虎懶洋洋的躺在樹下面,看見有車來了,好奇的圍上來。
有兩頭白虎,兩頭比較普通的黃色老虎,體型龐大,很是肥碩。有一頭黃色的老虎跳上了米嘉的車子,透過玻璃看著米嘉。
米嘉的車子是防彈的,面對老虎還沒什么壓力。要是普通人開車進來,恐怕要被嚇死。
那只白虎也在,躲在水塘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忽然間它潛了下去,很快冒出頭來,嘴里叼著一條魚。
“小白?!秉S文斌放下窗戶,對著白虎打招呼。
白虎從水塘里跳出來,叼著魚跑到黃文斌的車前,把魚吐出來,啊嗚的叫了一聲。
“你怎么又吃魚了,牛肉不好吃嗎?魚有骨頭的,萬一刺到喉嚨怎么辦!”黃文斌笑罵。
白虎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叼著魚走了。
另外一只黃色的老虎湊過去,對著黃文斌嗷嗚叫了一聲。黃文斌伸出手,在老虎頭上摸了摸。
那老虎搖了搖頭,走開了。黃文斌就這么開著窗戶,又開出了后院。米嘉跟在后面,也趕緊出去。
看著后院的門關上,米嘉才松了一口氣,摸摸額頭,已經(jīng)出了一腦袋的冷汗。
“是不是看著很害怕?”黃文斌下車對米嘉說。
“有點。”米嘉說。
那畢竟是老虎,是野生動物。黃文斌有再多的保鏢,再厲害的手下,在那個距離都沒用,老虎一爪子就把他給拍死了。
“其實沒什么的,那五只老虎都是我養(yǎng)大的,就像我的孩子一樣。”黃文斌說。
那你干嘛不給他們穿上衣服去讀書,以后好出來當律師當醫(yī)生,不用在這里赤身裸體吃生肉。
黃文斌的說法根本就是瞎說,他身為一個富豪,這么多人靠著他干活吃飯,結果就這么胡亂冒險,這就叫不負責任。
更不要說黃文斌還有那么多老婆那么多孩子,要是他死了,老婆孩子該怎么辦呢?
“還是小心點好?!泵准蝿袼?。
“不要緊的,我手下有很多專業(yè)的獸醫(yī),動物行為學,動物心理學都深有研究。老虎心理健康,不會胡亂攻擊人?!秉S文斌說。
“人都可能萬一發(fā)神經(jīng)呢,別說老虎?!泵准握f。
“老虎的行為有跡可循,攻擊都有前兆。一旦出現(xiàn)前兆,他們會立即制止,不用怕。”黃文斌說。
“可是這么冒險,能得到什么?”米嘉說。
要是冒險能夠得到回報,那還可以做。
比如說生病了要吃藥,藥物都有不良反應,可能藥物過敏就死了??蔀榱酥尾]法子,只能忍受這個風險。
又或者養(yǎng)豬,可能會從豬身上傳染疾病??墒菫榱速嶅X,也只好做好防御措施盡量減低這個風險,可還是沒法子完全避免。
養(yǎng)老虎可一點好處都沒有,又不能賺錢,又不能治病,只能花錢和浪費時間。
“有些人喜歡玩電腦游戲,有些人喜歡賽車,有些人喜歡爬山,有些人喜歡有用,而我,就喜歡養(yǎng)老虎。”黃文斌說。
“很危險的啊,另外找個安全一點的愛好不好嗎?”米嘉是在沒法子理解。
從小時候起,米嘉就不喜歡玩鞭炮,因為太危險。他親眼見過一個小伙伴拿著炮仗玩,結果炮仗炸了,把手炸得血肉模糊。
鄉(xiāng)下治療條件不好,那個小伙伴的左手食指被炸殘疾,以后都不能彎曲。這事給米嘉帶來很大的陰影,從此對鞭炮敬而遠之。
鞭炮尚且如此,不要說老虎。真的親眼見過就知道老虎不是開玩笑的,老虎胳膊比人大腿都粗,力氣更不用說。
就算不是攻擊,人家老虎想跟你玩玩,一撲一咬,人就死了。老虎之間這么嬉戲,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人太脆弱。
“如果人不能隨心所欲,那賺這么多錢有什么用?!秉S文斌說,“錢是用來買自由的,越有錢的人越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就是喜歡養(yǎng)老虎。”
好吧,黃文斌的境界太高了,遠遠超出了米嘉。
米嘉還在拼命用時間和自由來賺錢,人家已經(jīng)賺夠了,翻過來用錢買自由。
不過米嘉還是不贊同黃文斌的做法,他決定就算以后賺了大把錢,也絕對不會養(yǎng)老虎。
他要培養(yǎng)安全又省錢的愛好,比如宅在家里看電影電視動畫什么的,再叫個外賣,一整天下來都用不著幾個錢。
“黃老板太逍遙了?!泵准握f。
“不敢不敢,我這人就是知足常樂,小富即安。時間也不早了,中午在這里吃頓便飯吧?”黃文斌說。
話題轉(zhuǎn)得這么快的嗎,米嘉點點頭說:“只好打攪了?!?br/>
“打攪什么?!秉S文斌說,“我一個人吃飯也冷清得很。”
米嘉很好奇黃文斌請客會吃什么,結果開飯一看,也沒什么出奇,也就是雞和肉而已。
雞有白斬雞和砂鍋雞兩種,肉是辣椒炒牛肉,蒸排骨,燒扣肉,湯是雞蛋西紅柿湯。還真是便飯呢。
可是一吃起來,卻真是不同凡響,雞肉又滑又嫩,白斬雞骨頭見血,皮肉已經(jīng)全熟。
炒牛肉非常香,吃在嘴里好像沒有阻礙一樣,入口即化。辣椒居然一點不遜色,又香又辣。
排骨都是外頭一圈肉,里頭一根骨頭,一口咬下去,骨頭里面滲出一股清甜的汁水來。
扣肉是芋頭夾著五花肉,五花肉的脂肪已經(jīng)融了,吃起來好像果凍一樣。芋頭完全是沙的,被肉汁浸泡。
甚至連雞蛋西紅柿都很不一樣,湯水看著清澈,味道很濃郁。西紅柿吃起來酸甜可口,雞蛋是煎過再煮湯,吃起來就是煎蛋泡湯的味道,卻也不錯。
“菜怎么樣?”黃文斌問。
“很好吃呢?!泵准握f。
“都是自己養(yǎng)自己種的東西?!秉S文斌說,“番茄青菜是自己種的,雞也是自己養(yǎng)的,蛋是自己下的,牛和豬也都是?!?br/>
蛋應該是雞下的吧,黃文斌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生蛋的。至于養(yǎng)豬養(yǎng)牛,小規(guī)模比較容易,大規(guī)模很難。
“這牛肉真不錯。”米嘉說。
“我讓人拿出去做過評級,是a10級別的牛肉呢?!秉S文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