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布衫
舞獅很精彩,只是中間出現(xiàn)了那么一點小小的意外,還好有著黃飛鴻和林清接替,順利完成了舞獅。
林清對于劉永福這個提督是真心的敬佩,憂國憂民,只可惜清朝腐敗。
最后劉永福還是走了,帶著了幾千的黑旗軍到安南去與法蘭西軍作戰(zhàn),除了留下數(shù)百的黑旗水軍交與黃飛鴻收編組成民團外,還留下了一把寫著不平等條約的紙扇。
一個多月,黃飛鴻除了將解散的黑旗水軍組成民團和訓(xùn)練民團外,只要一有空閑,便會拿起劉永福贈送的紙扇觀看,有時候甚至?xí)⒆约宏P(guān)上房間中忘了出來吃飯。
“咚咚咚,師父,吃飯了!”林清一手托著飯菜,一邊敲著黃飛鴻的門喊道。
“哦,是小清啊,門沒關(guān),進來吧!”房內(nèi)傳來黃飛鴻有些郁郁的聲音。
林清推門進去,看到黃飛鴻正坐在桌旁,手上拿著展開的紙扇。
將飯菜擺放到黃飛鴻的面前,林清站在一旁微笑道:“師父,先吃飯吧!”
“哦,好,有心了!”看著站在一旁的林清,黃飛鴻臉上閃過一絲欣慰。
對能收到這個弟子,黃飛鴻心下很是高興,林清不僅是很有學(xué)武的天份,而且還非常的努力,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弟子雖然見識廣,讀書也多,卻一直很是謙虛,與師兄弟相處也很是和睦,一點也沒看不起自己那幾個沒讀什么書的師兄弟,唯一讓他擔(dān)心的是這個弟子的是非觀念非常分明,甚至有時候有些想法離經(jīng)判道,與世不符。在這亂世之中,黃飛鴻非常擔(dān)心這個弟子哪一天會惹出什么大禍出來。
不過黃飛鴻的擔(dān)心也實屬正常,林清前世受過網(wǎng)絡(luò)大爆炸的熏陶,對清朝可謂是厭惡的緊,若非是能力不夠的話,林清非要學(xué)孫文,推翻了這清朝統(tǒng)治不可。
“坐下吃飯!師父有話和你說。”黃飛鴻語氣頗為沉重的說道。
“是,師傅?!绷智妩c點頭,也坐了下來,拿起碗筷自己盛了一碗開始吃了起來。
“小清啊,這世道變了,你回國也有幾個月了,有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吃著飯,黃飛鴻突然問道。
“啊?!”聽到黃飛鴻的問話,林清一怔。
這是電影世界,他能夠留存的時間根本不多,只能盡量去完成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其他的事情還真沒有想過。
“唉,小清啊,師父知道你很聰明,做事也很有原則,但是,師父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你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無愧于心?!秉S飛鴻語重心長的說道。
只是黃飛鴻沒想到,今天說的話,不久之后就實現(xiàn)了。
“我知道了,師父?!绷智逭f道。
“知道了就好,張舅公邀我去大同酒樓喝茶,待會你也一起去?!秉S飛鴻說道。
………………
“小清啊,十三姨去哪了,吃完飯就不見人影?!秉S飛鴻掀開布簾,從藥房內(nèi)走出來,看到正躬身收著放在地上曬的草藥問道。
“哦,師父,十三姨好像說戲班的張老板請她幫忙拍新戲的照片,宣傳用的。”林清抬起頭想了想道。
“哎,一個女人家,整天不著家,像什么樣子?!秉S飛鴻眉頭一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隨后又朝著林清問道:“阿蘇和阿楷呢?”
“兩位師兄剛一起去張叔家收草藥了,師父,有什么事嗎?”林清將草藥收好,奇怪的問道。
“哦,沒事,配金瘡藥的南紅花突然沒有了,我本來想叫阿楷去買點的?!秉S飛鴻擺了擺手道。
“不用等師兄了,師傅,我去就行了?!绷智宓恍?,便要去買藥。
“嗯,來,給你錢!”黃飛鴻看到林清要走,連忙從懷中拿出一串銅板要遞給林清。
“不用了,師傅,我有錢!”林清沒有接黃飛鴻遞過來的錢,來了幾個月,林清也知道黃飛鴻日子其實并不寬裕,收入微薄卻要養(yǎng)活這么大一個醫(yī)館的人,還經(jīng)常免費給貧苦百姓看病。
而且傳授武藝也不收學(xué)費,甚至連收林清為徒都沒有要學(xué)費,林清來到寶芝林那么久,基本上的吃住都在寶芝林,用錢的機會基本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他連一個銀角都沒有花完。
他倒有想過把這些錢交給黃飛鴻,可惜黃飛鴻堅持不收,最后他也只能自己收著,到最后離開的時候再留在寶芝林。
“好像要下雨了,記得帶傘!”黃飛鴻也不堅持,笑著看林清跑開,看著天空閃爍著的雷電,南方的夏季多雷陣雨,大聲提醒到。
“知道了,師父!”林清抓起放在門邊的油布紙傘,大步的朝著藥店走去。
林清走了幾條街,到了附近最大的福善大藥堂中,對著店掌柜道:“掌柜的,給我稱十斤南紅花?!?br/>
“承惠,一元五個銅板,您給一元就行了?!闭乒竦奶嶂淮霞t花笑道。
林清從懷中摸出一個銀元遞了過去,提著掌柜遞過來的南紅花便要出門。
轟隆??!轟隆?。?br/>
天上突然打了幾個響雷,隨后雨點急驟而下,整個天地間頓時成了雨的世界。
“幸好聽師父的話,拿了雨傘!”林清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油布紙傘打開,走進雨中。
磅礴大雨之中,一個中年大漢赤著上身,腦后的辮子盤在脖子之上,嘴中咬著一塊破布,兩根長槍的槍桿一邊頂上飯館的門檻上,另一邊的槍尖則頂上中年大漢的脖子之上。
若是尋常之人,一定會以為街頭賣藝的,只是耍些手段圖得娛樂,騙些百姓的銀錢,可林清練武也有差不多一年了,也有幾分不同常人的眼力勁,發(fā)現(xiàn)那頂上中年大漢脖子上的長槍絕對是真的。
只見大漢雙手一撐,身上的肌肉如一塊塊石頭般壘起,全身發(fā)出一陣骨骼磨擦的爆響,額頭之上青筋迸發(fā),左腳猛的邁出,頂在脖子上的兩根槍尖竟然沒有刺進他的脖子,反而是槍桿如受了巨力一下子彎了下去。
啪啪?。?!
只見中年大漢又是一個用力,槍桿發(fā)出兩聲清脆的響起,兩根槍桿從中間被攔腰折斷,變成四截掉到街道上。
“這就是鐵布衫?”林清有些眼熱,橫練宗師別說刀劍了,就算機槍炮彈轟在身上,都打不死。眼前之人鐵布衫雖然厲害,但是卻也沒有達到橫練宗師的地步,頂多是橫練大師,若是被洋槍攢射的話,還是會死在洋槍之下。
“前輩好功夫!”林清見此忍不住夸贊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中年人抱拳謙虛的道,臉上卻滿是自信的神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