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班長你真幽默,你現(xiàn)在才多大啊,還20來年……”
“是啊,是啊,不過班長你感謝立權(quán)干什么?”
楊易把酒瓶子放下來后,看著蔣立權(quán)半天,很突兀的哈哈笑了起來,“立權(quán)同學(xué)啊,沒想到你能量還挺大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拍的那些照片,我只是跟高老師回家吃頓便飯,對了,尤其是第二張照片,你角度怎么掌握那么好呢?”
楊易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接著說道:“我要是不是當(dāng)事人,我肯定以為自己抓著高老師手呢,真佩服你兄弟,去參加什么攝影展比賽的話絕對會拿到冠軍!”
“你不明白無所謂,有人明白,比如一班的孟娜,上完體育課就被接走了解情況了,不知道她的嘴巴嚴(yán)不嚴(yán),奧,對了手指甲下面插牙簽什么的,我估計那個孟娜是堅持不住的。不過你放心,兄弟們現(xiàn)在是不會要了你心上人命的?!睏钜讛[了擺手勸道。
“你好卑鄙……”蔣立權(quán)死死地攥著拳頭說道。
不過話說道現(xiàn)在誰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都在心里面想著班長說的是不是真的,不會這事確實是像他說的都是蔣立權(quán)在背后陷害的吧?
本來同學(xué)們也都不怎么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畢竟是剛開學(xué),所以就算是楊易對班主任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這么快的,時間上也太倉促了,要說是過個半年一年的產(chǎn)生了一點師生戀誰都可以理解,所以楊易這么一說,在座的基本上都動搖了。
大家看向蔣立權(quán)的眼神,都變得懷疑了起來。
“呵呵,一班的孟娜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易你不會認(rèn)為隨便嚇唬我兩句,就想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吧?”蔣立權(quán)心里面掙扎了半天,想想老爹那張惡魔般的臉,只能狠心跟孟娜撇清了關(guān)系。
楊易本來也沒有指望嚇唬他一下就能成功,他只不過是想確認(rèn)是不是真的是他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拍了拍手說道:“果然是成大事者,兒女情長都不能成為你前進路上的羈絆,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得罪你丫的,至于沒事就給我穿小鞋,找事嗎?”
“我什么都沒干好吧,就是請同學(xué)們吃吃飯,喝點酒,這好像礙不著你什么事情吧?”蔣立權(quán)冷笑著說道。
“行了,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不就是想當(dāng)個破班長嗎?我主動跟高老師提出來這玩意不干了,讓給你,你能不能找電臺給高老師道歉?我的名譽倒是沒有什么,我不希望你整出來的這個破事,有損高老師的名譽?!?br/>
蔣立權(quán)冷笑著說道:“我這回倒是明白了你在說什么,你是在求我?guī)湍銛[平這件事情,而且是用班長的職位來換?”
“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我是在求你幫忙啊,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情我不找你的話找誰呢?”楊易聳了聳肩說道。
“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希望你動作能夠快點,等我當(dāng)上班長了,我自然會找人把你跟高老師的事情澄清一下,這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小事而已。”蔣立權(quán)也不傻,心想著你就算知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樣,等我當(dāng)上班長我再幫你,看你還能刷什么花樣。
“呵呵,你還真挺心急的,不過上午的時候高老師就被校長叫過去訓(xùn)話,現(xiàn)在估計沒有心情處理換班長的事情,這事還是我自己解決吧,既然確定了是你在背后搞的鬼,那就好辦了。來,同學(xué)們,蔣立權(quán)同學(xué)請吃飯,大家不能不給面子,來喝酒!”楊易說著又把啤酒瓶舉起來給大家敬酒。
同學(xué)們也不好撅楊易面子,尷尬地看了一眼蔣立權(quán),紛紛舉起來酒杯迎合著。
楊易再沒有跟蔣立權(quán)說什么,只是又叫服務(wù)員過來點了五盤肥牛,兩份蝦滑,更是點了兩瓶茅臺打包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特意感謝了蔣立權(quán)兩句,說好以后吃飯的時候,別忘記喊他一聲。
等楊易出來以后看見宿舍的三個家伙還在墻根那邊靠著呢,心里面也是挺感動的,走過去招呼道:“謝謝兄弟們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剛吃飯的時候搞了兩瓶茅臺后來,留著到時候喝?!?br/>
“老大,你還真去吃飯了?。俊蓖貔i飛滿臉詫異地說道。
“不吃飯還能干啥子,我是文化銀,打架斗毆不是我喜歡的,我過去主要就是確認(rèn)下是不是他,雖然我挺肯定的,但還是不像搞錯了,萬一像鵬飛說的,不是他而是孫江校長的話,我也好改變策略。”楊易把兩瓶茅臺都塞到王鵬飛手里說道。
“確定是蔣立權(quán)了嗎?”李斌插話問道。
“嗯,確定了,我說把班長給他做,讓他還高老師清譽,他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說讓我找高老師換完,立馬就幫忙處理,說對于他來講只不過是小事而已。”楊易冷笑著說道。
“老大你求他干什么!”彭博憤怒地說道,在他看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他不愿意求他老爹幫忙而已,但沒有想到楊易竟然會去求蔣立權(quán),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楊易回頭看了飯店方向一眼,隨即冷笑著說道:“我是那種人嗎?放心吧,我那只不過是試驗試驗他而已,我怎么可能求他呢,他跪地下求我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