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冰冷的刀氣,從金刀之中釋放出來,和空氣中的水蒸氣迅速凝結(jié)一塊塊玄冰,從天空中落下來。
幾秒鐘過后,大地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輕沙,雪白雪白的,看起來好像少女的肌膚一樣,潔白無瑕。
一些修為較低的士兵,由于接受不了這種寒意,就快速跑向了他們過夜的帳篷。
煉器宮宮主看到這一幕,心里十分著急,要是林一凡抵擋不住這一招,恐怕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到那時候,有關(guān)七品煉藥師的消息,也就再沒有機會知道了。
“前輩,您就出手幫幫小林子吧!”
煉器宮宮主看著絕美少婦。“不是我不愿意幫那小子,實在是因為昨天答我已經(jīng)答應了大漠之王,倘若我現(xiàn)在再出爾反爾,一輩子的名聲就徹底毀了?!?br/>
絕美少婦為難道:“可是……可是……”
看著絕美少婦的表情,煉器宮宮主又道:“再看看吧!實在要是不行,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不能讓那小子死。”
絕美少婦聽了煉器宮宮主的話后,將目光從煉器宮宮主的臉上,轉(zhuǎn)移到了林一凡的身上。
在星光刀法第四招的攻擊下,林一凡咬著牙齒,強忍著身體上帶給他的疼痛,硬是站了起來。
勉強站起來的林一凡,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瓶子,將瓶子中的液體喝了之后,就將瓶子扔了出去。
“這小子竟然站起來了,真是不簡單。”
煉器宮宮主的聲音剛剛落下,煉器宮宮主就看見林一凡一把抓向了虎長老凌空劈向他的一把金刀。
“這小子瘋了,竟然用手直接抓向了那個王八蛋的一把金刀……不對……這小子的手上,好像有什么氣體纏繞著?!?br/>
“龍爪手……”
林一凡大叫一聲,那些纏繞在林一凡手臂上的氣體,就平白無故地消失了。
緊接著,煉器宮宮主就看見在林一凡的手臂上,出現(xiàn)了一些龍鱗,那些龍鱗,每一片都非常堅硬,根本不是一般的武器,就能破開的。
“這小子到底修煉了什么功法,竟然施展出來,能將自己的手掌變成龍爪。”
“還有一點,這小子似乎太不正常了,如果心臟不好的人,根本不敢和這小子做朋友。”
“喀嚓……”
一聲輕響過后,林一凡的右手,就緊緊地抓住了虎長老的那把金刀上。
讓虎長老無法相信的是,他的那把金刀碰到林一凡的手上,竟然沒有將林一凡手斬斷,而且還被林一凡將他的金刀緊緊抓住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去死吧!”
虎長老正郁悶著呢?林一凡就大喝一聲,將虎長老本人和虎長老手中的那把金刀一起甩了出去。
坐在大漠之王身邊的大長老看到這樣的一幕,就驚得站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那小子怎么會突然爆發(fā)出那么大的力量……那道他剛才喝了什么神器的藥液不成。”
大漠之王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倒是很輕松,林一凡表現(xiàn)出的實力越是驚人,他就越是高興,他本來就不想將女兒嫁給虎長老,只是一直以來,他都無法給女兒找到一個比虎長老更強大的天才,所以才答應將女兒嫁給虎長老的。
現(xiàn)在好了,這個人終于找到了,他的心愿也就完成了。
前一段時間,女兒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雖然心里非常生氣,但是他也沒過多得責怪女兒。
現(xiàn)在知道女兒找到的人如此優(yōu)秀,他也替女兒高興。
“大王……你說剛才那小子是不是喝了什么藥液,才爆發(fā)出那么大的實力的。”
大漠之王看著大長老。“大長老……你想那么多干嘛,我們在比武之前,又沒有提出這一點,現(xiàn)在就算那小子喝了什么藥液,我們也說不過人家??!”
“可是……”
“別可是,虎長老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不錯了,剛才那小子的那一爪,別說是虎長老了,就是我直接迎上去,也沒有十成的把我化解掉?!?br/>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坐回了原來的位子,知道現(xiàn)在機會已經(jīng)失去了再生氣,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不過這時候,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了,剛才明明有機會一刀擊斃林一凡的,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那樣做,現(xiàn)在再后悔了,也沒有用了。
“星光斧法,春暖花開……”
“什么?”
聽到林一凡大喊聲,大長老再次著急地站起來,驚訝地看向林一凡。
“這……這……這……”
看著林一凡模仿出了虎長老的招式,大漠之王高興地差點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小嬋,看來你的眼力比我的眼力好多了,那小子的修煉天賦,還真是不錯,如果加以培養(yǎng),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天才的。”
“呼……”
一絲龍氣夾雜到了劈天神斧中,劈天神斧斧神一閃,就從里面釋放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暖意。
那股暖意隨著龍氣釋放出來,霎時間,大地就開始回來。
這時候,鋪在地面上的一層層輕沙,隨著暖氣降臨而消失,那些之前跑回帳篷的士兵,感受到這種溫暖,又從帳篷里跑出來了。
這時候,那些士兵看著虎長老的慘樣,沒有一個人再說林一凡是傻逼,不自量力的。
“喀嚓……”
在春暖花開的攻擊之下,橫在虎長老身前的那個銀色盾牌,被一股微弱的龍氣和春暖花開力量突破了,上面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
看到那條裂縫,虎長老就無法相信道:“怎么可能……?這盾牌是怎么回事?”
聽到虎長老的疑問,林一凡高舉手中的斧頭,冷冷地看著虎長老?!白屛襾砘卮鹉愕膯栴}。”
“殺……”
林一凡大吼一聲,斧光在頭頂一閃,剛想直接破開那只銀色盾牌,殺死虎長老,就聽到了大漠之王的聲音。
“林公子……斧下留人……”
這時候,如果是其他人喊出這句話,林一凡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斧頭落到虎長老身上,將虎長老解決掉,但是大漠之王喊出這句話,他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畢竟大漠之王,可是他未來的老丈人,他孩子的爺爺。
“怎么辦,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一斧頭解決了這個虎長老?!?br/>
林一凡正猶豫著呢!大漠之王就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跟前。
“哈哈!林公子,恭喜你打敗了虎長老,成為我的女婿,我今后一定會像你的親父親一樣,疼愛你和小嬋的。”
林一凡知道這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殺死虎長老的機會,就將劈天神斧收了回來。向大漠之王行禮道:“小婿林一凡,拜見岳父大人?!?br/>
大漠之王扶起林一凡?!肮?,好,很好,今天的表現(xiàn)很不錯,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見小嬋,等過段時間,這里的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我再帶你和小嬋回去,見小嬋的母親,只要小嬋的母親同意了你和小嬋的婚事,我就給你和小嬋完婚?!?br/>
林一凡聽了大漠之王的話后,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大漠之王看著林一凡?!霸趺?,你想不經(jīng)過小嬋母親的同意,就將小嬋拐跑??!這可不行……”
林一凡急忙道:“岳父大人,我沒有這個意思。”
大漠之王笑道:“哈哈,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br/>
林一凡無奈了,沒想到大漠妖皇的父親大漠之王去是一個老頑童的性格,昨天罵的他一無是處,今天就這樣喜歡他了。
大漠之王這邊,大漠之王拉著林一凡的手,非常高興。
大長老那邊,大長老拉著虎長老,卻是一陣呵斥。
不過這都是人之常情,沒什么不正常的。
第二天早上,林一凡從被窩里起來,就看到大漠妖皇背對著身子,坐在他的床邊上。
林一凡就緩緩地起身,問大漠妖皇道:“小嬋……你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去?!?br/>
大漠妖皇轉(zhuǎn)過身子,看著林一凡道:“你昨天晚上喝多了,白天又受了重傷,我擔心你出事,就留了下來,怎么樣,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
林一凡笑著搖了搖頭?!皼]事了,只是辛苦你了。”
說完這句話,林一凡突然記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問大漠妖皇道:“小嬋,我前天聽岳父大人說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br/>
大漠妖皇咬著嘴唇,害羞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林一凡看到大漠妖皇的樣子,就知道懷孕的事情是真的了,就高興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大漠妖皇跟前,將頭貼在大漠妖皇的肚子上。
“讓我聽聽我孩子的呼聲?!?br/>
大漠妖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才幾個月??!就能聽到呼聲,我們大漠妖族的女人跟你們?nèi)俗宓呐瞬灰粯?,從懷上孩子到孩子出手,要過五個年頭?!?br/>
“??!五年,這么說我五年后才能當爸爸。”
“嗯!你很著急嗎?”
看著大漠妖皇的眼睛,林一凡笑著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太驚訝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懷孕要五年的?!?br/>
大漠妖皇繼續(xù)道:“其實這件事情,跟我們大漠妖族人的體質(zhì)有關(guān)系,這也是我們大漠妖族人,人口數(shù)量增長不上去的主要原因?!?br/>
“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好,由于我們懷孕的時間長,所以生出來的孩子,修煉天賦極高,一般的孩子,剛出生就有大武師境界的修為?!?br/>
林一凡聽了大漠妖皇的解釋后,就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么回事,難怪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心里覺得特別自卑,覺得你年齡和我差不多,就已經(jīng)有半步武皇的實力了,而我卻只有下位武靈的實力?!?br/>
“呵呵,這還是因為我不太喜歡修煉,要不然你根本……還是不說了……”
林一凡知道大漠妖皇剛才想說什么錢,又沒說出來,就沒有道破大漠妖皇。
過了幾分鐘,林一凡向大漠妖皇說道:“我昨天晚上和你一塊回到軍營之后,又去了一趟軍營外面,結(jié)果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不知道該不該向你說?!?br/>
大漠妖皇咬著嘴唇道:“說吧!什么事,我能承受的住?!?br/>
林一凡笑著搖了搖頭,就知道大漠妖皇猜錯他要說的話了。
于是,林一凡就將昨天晚上聽到的那些話,說給了大漠妖皇。
大漠妖皇聽了林一凡說的那些話后,臉上就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