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沈司珩只要動真格的宋陵澄知道自己是抵抗不住的,先不說這體格上的差距,但就她心里對夜珩存著的那點小奢望,她就完全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
宋陵澄知道自己是喜歡夜珩的,很喜歡很喜歡,哪怕是現(xiàn)在,明知道自己和他無緣,明知自己最終還是會嫁給秦少遷,而他也可能是要娶楚妤的,她還是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因此當他強健的手臂有力地將她揉在懷里,有些發(fā)狠卻又失控地吻著她時,宋陵澄想放縱的,徹徹底底地放縱一次。
拍了這么多年戲,宋陵澄特別羨慕那種和心愛的人靈肉合一的感覺,宋陵澄覺得這會是一種甜蜜得心都要化掉,恨不得就這么一直相擁著沉淪到地老天荒的感覺,她從沒有機會體驗過,也一直覺得自己沒機會再去體驗了,因為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和喜歡的男人隔著的不僅僅只是千山萬水,更是千年萬年跨不過去的距離,更何況還隔著兩顆心。
可如今,這個男人卻突然有一天真的跨過了千年萬年的距離、帶著失去的記憶來到了她身邊,宋陵澄有時會覺得這或許是上天特地給她的一個機會,讓她在他的記憶空檔里趁虛而入,說不定等他把完整的過去想起時他已經(jīng)愛上她了,然后他和她從此過著王子公主般的童話生活。
但歷史最終的走向不是這樣的,王子未來的生活里沒有公主,公主的未來里也只有將軍,和三個與將軍一起孕育的孩子。
宋陵澄總覺得,歷史的東西是已經(jīng)定格了的,任憑怎么折騰怎么妄圖改變,過程或許會有不同,但冥冥之中總會導向那樣一個結(jié)果去,因此她不想花太多的心力去改變,但現(xiàn)在上天既然將失憶的夜珩送到了她面前來,或許總是想讓她和他發(fā)生點什么的,比如說現(xiàn)在,或許她就合該注定要和心愛的男人體會一回靈肉合一的感覺,就合該會對不起以后的秦少遷和楚妤,也合該會讓夜珩以后恨她。
宋陵澄決定順應這種歷史發(fā)展趨勢,除非中途被意外打斷,比如說她又不小心叫出了秦少遷或者楚妤的名字,或者他做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了,又或者刮風下雨停電她又不小心咬傷了他的舌頭踢到了不該踢的地方或者楚凝半夜來抓#奸……
宋陵澄迷迷糊糊地設想著各種可能的意外,除了真的停電了其他意外都沒出現(xiàn)。
但停電沒讓這種歷史發(fā)展趨勢停下來,黑暗將沈司珩的獸性越發(fā)地激發(fā)出來,黑暗中的眼眸閃著灼人的火光。
沈司珩唇舌輕吮著她的唇瓣:“宋陵澄,你今天乖得有些反常。”
宋陵澄喘息著應:“我想看看順應歷史發(fā)展趨勢之后,我還能不能生出三個孩子來?!?br/>
“……”沈司珩輕輕扯了扯她的臉頰,“我允許你違背一下歷史發(fā)展趨勢?!?br/>
宋陵澄眼眸望他:“你說的??!”
右腳利落一蹬,將毫無防備的某人一腳踹下了沙發(fā)。
宋陵澄坐起身,攏著衣服,望他:“你看,意外還是發(fā)生了吧。”
“……”沈司珩黑眸一瞇,冷不丁把宋陵澄也給拽到了地板上來,反身壓在了身下,“夜還很長!”
撕掉了她身上另一半衣服。
動了真格的沈司珩沒打算讓她再去想順應歷史潮流還是違背歷史潮流,他從一開始就以著絕對的優(yōu)勢將她緊緊鉗制在了身下,然后在她耳邊徐徐開口:“宋陵澄,你已經(jīng)試圖順應過和違背你的歷史發(fā)展趨勢了,但最終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所以,今晚,你就安心享受吧!”
享受什么,宋陵澄后面沒能仔細想清楚,他以著絕對強勢的姿態(tài)吻住她,掐揉著她的身體,后面怎么發(fā)展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宋陵澄不太記得了,只隱約記得他撕破了她唯一蔽體的衣服,然后侵入,她疼得彎了腰,他吻著她,細細地安撫她,她喘息著死死擰著他手臂上的肌肉,以著帶著哭腔的軟嗓對他說:“夜珩你個混蛋,哪天想起來發(fā)現(xiàn)睡錯人了別把帳賴到我和西齊身上來……”
后面的提醒被他突然的侵入打斷,他緊箍著她,一次次重重地侵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后面漸漸模糊的意識里,宋陵澄滿心只剩下一句話,誰特么告訴她可以安心享受……
第二天醒來時宋陵澄渾身都酸軟,沈司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正單手支頤,黑眸安靜地望著她,光風霽月的俊臉上有著說不出的風情,吃飽喝足后整個人都變得妖孽起來。
見她醒來,沈司珩伸手替她揉腰:“怎么樣,很難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沈先森有點欠扁啊~
有點卡文,所以很短,晚上九點半再補一更吧,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