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妃若是未經(jīng)許可回家,那定然是在府中遭受到了不好的待遇,一旦傳了出去,對于宇文嘯的名聲也定然會有影響,她蕭若水還真的就不相信,宇文嘯會任憑這個昭容明宜在這里撒野!
人還沒有進(jìn)到王府的后院,一連串的笑聲就已經(jīng)傳入了耳畔,白雅然的心情可是大好,瞧著欒穎過來了,提著裙擺就迎向她,“你倒真是膽大,連她都給頂撞了,不怕那人回府之后懲罰你?”瞅瞅,后院里的女人真是各個八卦,但是白雅然也不是面對誰都八卦的起來的,偏偏不巧,她還只對這個女人的事情感興趣,無論大小。
“東西弄到手了么?”女人對于她的好奇壓根就沒有多加在意,站定之后第一句話便是這個,可真是掃興!白雅然怒視了她一眼,若不是這個女人不吃這一招,白雅然還真想用眼神殺死她!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她白雅然何時要去記仇了?
“弄到手了,在我房間里,走吧,我?guī)闳??!?br/>
走在去水澗閣的路上,白雅然的嘴巴自然就沒有停過,“昭容明宜,我說你晚上是去探險去了么?”除了在外面做樣子的時候叫她紫煙,白雅然在她面前幾乎是口無遮攔的直接叫著這具身體原先的名諱,欒穎也懶得解釋。
顯然,看著她這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白雅然滿腹的疑問,她腦子轉(zhuǎn)的也快,忽的靈光閃過,“我說,你不會是去…”
“安靜一點。”一句話,不冷不熱,成功的塞上了白雅然的嘴巴,可那雙水亮的翦水秋眸還在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那殿下他…”
一道凌厲的視線掃來,那種淡漠至冷的眼神,即便是在若干年之后,也依然在白雅然的心中留下了一道陰影,好吧,她還是不說話了。
二人剛剛穿過了水澗閣中的一座假山,一抹玫紅色的人影就施施然的從假山的后面穿過,敏感是特工的天性,她的步伐倒退了幾步,瞅著那似乎正在捧著什么沾沾自喜遠(yuǎn)離這里的人影,狹長的鳳目漸漸的瞇成了一條縫。
“不好!”就在她的腳步尚未來得及邁出去的一刻,一身素白的人影已然躍過了她,白雅然的身手她見識過,輕功極好,而且步伐的轉(zhuǎn)幻也極為靈動,她移開了眼,朝著水澗閣內(nèi)走去。
水澗閣清雅素氣,如同白雅然的名字與服飾一樣,看著清淡,怡神怡心。
木桶裝著的銅水尚在,只是昨晚還放著模板的位置,如今竟然是空空如也。
緩慢的放下那清冷的眼,長而密的睫毛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向上翹起,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她的手還未來得及掀開簾帳,一只如藕節(jié)一般的玉手豁然的掀開了簾帳,而一個嬌小的女子愣是被推倒在地,“說!是誰派你來的!”這話,自然是白雅然問出來的,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偷偷摸摸干壞事的人,真是讓人瞧不起。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看上去便也知道不是個主子范兒,面對這樣的情形,更是懼怕的雙手直抖,欒穎的目光向上,最后落在了被白雅然已經(jīng)搶過的模板上。伸手拿了過來。
“我抓住她的時候,她還在反抗,把模板破壞了一部分,你看看,不知道還有沒有可以彌補(bǔ)的辦法!”一邊說著,白雅然手可絲毫沒有停歇下來,硬生生的掐住了那跪地女子胳膊上的細(xì)肉,厲聲道,“如若你覺得,你這樣可以保全住你主子的性命,我倒也不介意多一個亡魂!你該知道,我白雅然可不是吃素的人!”
是的,曾經(jīng)的白雅然是東玥的第一美人,能歌善舞,能文善武,臉蛋漂亮,但是手段卻也別致,進(jìn)了王府之后,因著手里出了一個喜歡偷東西的丫鬟,白雅然愣是砍了那女人的雙臂,給趕出了王府。七殿下得知了這件事,卻也沒有多說什么,該有的寵愛與賞賜,一樣不少,從今以后,王府的女人也都長了一個心眼,誰都不敢再去惹這個主子。
而除了手段有些狠以外,平日里的白雅然也不喜到處走動,她最喜歡做的事情莫過于是吹笛了。
今日,被這么一醍醐灌頂,這個小丫頭只恨自己瞎了狗眼,怎么應(yīng)下了這樣苦的差事。
手臂上像是肉被撕裂了一樣,那是,我們的白大美人可是用指甲去掐的,小丫鬟疼的眼淚直掉,“奴婢說,奴婢說。奴婢是?!?br/>
“姚明珠那里的人?”一邊不迭的觀察著上面損失的一小部分鑰匙印,一邊開口補(bǔ)充了這么一句,小丫鬟愣了一下,隨后滿臉是淚的連連點頭,“姚主子安排奴婢來的,都是姚主子指示的,求白主子寬恕。”
“誰是你主子。”要是哪一日她手下的丫鬟這么輕易的就出賣了自己,那白雅然還不得氣死?這樣的丫頭,斷然留不得,她也顧不上去問欒穎為何她知道是姚明珠干的了,只問道,“有辦法么?”
“無礙,我記得鑰匙的模板,做得出來?!彼p松的轉(zhuǎn)身,自顧自的去制作那鑰匙,而處理這個丫頭的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白雅然的身上。
“帶出去處理吧,免得臟了地?!蹦┝耍瑒偟拖骂^的她又緩緩的補(bǔ)充了一句,那丫鬟可憐的淚水看的她眉頭輕蹙,最后只得繼續(xù)埋頭,而白雅然噗嗤一聲,差點要笑了出來,這個女人,心腸還真是比她還要狠好幾分。
等著周圍都安靜下來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取下一根發(fā)釵,按著自己記憶中的樣子,補(bǔ)全這個鑰匙全部的模板,對于一個特工來說,記憶力向來都往往決定你的成敗,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她早便已經(jīng)領(lǐng)悟。
銅水中一股很濃的銅臭味,估摸著也是白雅然將無數(shù)的銅錢堆砌在一起再用高溫烘焙融化而成,她將銅水倒進(jìn)模板中坑坑洼洼的地方,讓銅水的足跡均勻的填充在了每一個凹進(jìn)去的地方,然后停手。
“?。 敝辉谶@一瞬,一聲尖銳的喊叫劃破了王府的上空,撕心裂肺。
能不撕心裂肺么?取而代之的砍去雙臂,今日,白雅然也換了一個新花樣,既然那姚明珠喜歡做這些鬼鬼祟祟的事情,她倒也樂意讓姚明珠聽聽她的婢女這樣慘如豬叫的聲音,白雅然吩咐了下人人手一把刀,一人在這個丫鬟手上割一塊肉,如今,鮮血四濺,而尖叫聲梗死不絕于耳。
門開了,一股血腥味頓時彌漫在了鼻尖,地上四散的血肉,還有那兩排跪的整整齊齊手握短刃而雙腿顫抖的丫鬟奴才,哪個兒不是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模樣,在這樣血紅的對比之下,白雅然一身的素白色更顯得尤為霎眼。
白雅然臉上的冷氣在看見欒穎的一刻,倒是少了不少,“弄好了?”
“還需要一盆冰?!边@樣慘絕人寰的殺戮她似乎見怪不怪,只是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還在顫抖著的女子,抬起了鳳目,遙遙遠(yuǎn)望,對上長亭之上,正緊咬著朱唇望向這里的媚眼,在看見她的這一刻,姚明珠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了。
隔著這么遠(yuǎn),這個女人居然也可以看人這般的犀利,看的她心思發(fā)慌,卻還強(qiáng)裝著鎮(zhèn)定。不行,她得忍住,她一定要忍住,但是,這一聲聲的刺耳的尖叫,似乎都在控訴著她的罪狀,她長這么大,也還從沒有親眼目睹過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這個女人,想要看宇文嘯懲罰這個女人,但是哪里想過,最后倒霉的居然會是自己,要怪就怪這個希兒太笨,連做這件事都被抓了個現(xiàn)行!姚明珠拼命的進(jìn)行著心理安慰,她來來回回的在長亭上繞著,最后,腳步猛地頓住了。
耳邊的叫聲戛然而止,而姚明珠的心,也幾乎緊張到了嗓子口,她手忙腳亂的指揮了身邊另一個丫頭,“去,快去看看,希兒怎么樣了。”
方才還在地上掙扎個不停的的女子,幾乎沒有任何的抽搐的停止了一切,嘴角上還有汩汩的鮮血往外冒著,但是雙目已然呆滯在了某一瞬間,一動不動。
白雅然眸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她脖子上赫赫然多出來的一根銀針,再看看一旁女子淡然收入袖中的中指,有些嗔目結(jié)舌,“你?!?br/>
“去準(zhǔn)備冰吧?!彼驍嗔税籽湃坏脑挘晦D(zhuǎn)身。
她欒穎并非是一個毫無人情的特工,這個女子雖然做了錯事,但畢竟也不是心中所愿,她是被逼的,真正該死的不是這個女子。而應(yīng)該是。方才的那個人!
如此說來,倒不如給她一個痛快的結(jié)局!
白雅然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將自己關(guān)閉在那個狹小的空間之中,她感覺自己,似乎可以讀得懂那個女人的心思了。
“好了好了,還愣著干什么,趕快把這里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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