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海,其實是沈哲外公秦天佑的好友之子,他跟沈哲的母親秦月嵐從小一起長大,在秦月嵐去世之后,秦天佑曾經(jīng)拜托他照顧沈哲,所以王富海才大量購買沈氏集團的股票,并且最終成為董事會舉足輕重的董事之一。
沈哲還未回國之前,已經(jīng)在王富海的幫助下,悄悄成立了中新科技公司,中新科技的發(fā)展,也不乏他的功勞。
在沈哲回國之后,剛剛進入沈氏集團,遭遇了重重壓力,也是王富海在暗處給予他幫助。
而現(xiàn)在,沈哲已經(jīng)有實力與沈氏集團抗衡,所以,王富海功成身退,將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轉(zhuǎn)讓到中新科技的名下,成為中新科技的副董事長。
沈哲對他的所作所為,心存感激,誠摯地說道,“王叔,如果沒有你的扶持,我不可能成長得這么快,以后,只要有我沈哲在,中新科技絕對不會虧待您!”
眼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從一個自閉兒童,成長為今天叱咤風云,獨當一面的公司負責人,其中的心酸,王富海是能夠體會的,他不由鼻腔一酸,笑罵道,“臭小子,說這些做什么……你媽媽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高興得哭起來……”
“王叔,你好像已經(jīng)哭了。”沈哲難得開起玩笑。
“哪有?我那是眼睛進沙子……好了好了,不談那些了,說說看,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br/>
這邊,氣氛溫馨,而沈家的書房,卻被低氣壓籠罩著。
沈建豪剛從國外出差回來,就聽說王富海還是將股票賣給了中新科技,并且成為中新科技公司的副董事長,這讓他的心情糟糕透頂,面色鐵青地說道,“中新科技,阿煜,你了解這家公司嗎?”
沈煜面色也不怎么好,沉聲道,“高新科技是四年前成立的一家高新技術(shù)公司,主要從事軟件開發(fā)、游戲開發(fā)等業(yè)務(wù),兩年前,開始向房地產(chǎn)、旅游業(yè)等行業(yè)拓展?,F(xiàn)在是沈氏集團的有力競爭對手?!?br/>
“公司負責人是誰?”
“高新科技的董事長兼任總裁,據(jù)說是一個外國人,從來沒有露過面。”
“據(jù)說?”沈建豪脾氣很不好,忍不住遷怒道,“你不是有很多人脈嗎?怎么這點事都查不清楚?”
“爸,對方來頭也不小,哪能說查就查清楚。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穩(wěn)定民心,董事會里面,有幾個老頭子跟王富海關(guān)系很好,我們必須防止他們叛變。另外,當高新科技收購沈氏百分之十股份的事情公告出來之后,肯定會引起一定的恐慌,我們要提前做好應(yīng)對工作。”
事已至此,抱怨已經(jīng)解決不了任何事,沈建豪也冷靜下來,跟沈煜商量,如何應(yīng)對。
兩天之后,中新科技公司打算收購沈氏集團的消息傳了出來,絕大多數(shù)人都一笑了之,中新科技是什么東西,一個發(fā)展不到四年的公司,能夠收購應(yīng)城最大的企業(yè)沈氏集團?別逗了!
沈氏集團根本沒有將這個傳聞放在眼里,該干什么還干什么,以前低調(diào)的總裁沈煜也漸漸高調(diào)起來,開始接受媒體采訪,頻頻在慈善活動上露面,以實際行動告訴大家,沈氏集團是很穩(wěn)定的,不會被收購風波影響。
但,董事會卻不這樣認為,半數(shù)以上的董事要求召開董事會,讓沈煜對中新科技收購股票一事作出解釋。
那幾個跟王富海關(guān)系親近的董事,嚴厲指責沈煜作為總裁,沒有履行到總裁的指責,認為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管理者,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董事毫不留情地說道,“我認為,沈氏集團如果要長足發(fā)展下去,必須換一個比沈煜更加有能力,更加有魄力的人執(zhí)掌大局!”
沈煜面色陰沉,“張董事,你覺得我不適合總裁這個職位,那你覺得誰更適合?”
張董事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覺得沈哲更適合,他雖然在沈氏集團的資歷不如你,但從他進入沈氏之后所做的幾件事就可以看出,他比你更有魄力??偛茫且粋€公司的執(zhí)行著,必須深謀遠慮,有運籌帷幄的本事。我們都看到了去年的財務(wù)報表,自從沈哲回國之后,公司的運行更加有效,而且,公司凈利潤上漲了半分之二十,這是你領(lǐng)導公司三年的上漲總額?!?br/>
他這番話,擲地有聲,偌大的會議室立刻鴉雀無聲。
沉默了將近十秒,終于有人開口,替沈煜說好話,“張董事,你這么說,似乎有點過分了,沈哲只是副總裁,他所做的許多事情,也是在沈煜的認同下進行的,歸根結(jié)底,還是沈煜有卓越的目光,有容人之度。一個優(yōu)秀的領(lǐng)導者,不但要深謀遠慮,也需要知人善任?!?br/>
張董事反唇相譏道,“知人善任?在沈哲回來之前,公司大部分中高層管理者,都是沈煜的親信,結(jié)果呢,職責不清,扯皮推諉,以權(quán)謀私,貪污公司公款,甚至與競爭對手勾結(jié),這就是他的知人善任?”
那個題沈煜說好話的人,被質(zhì)問得啞口無言,而另一個人立刻頂上,分析沈哲的不足之處。
于是,董事會變成了菜市場,大家分成兩組,一撥是以張董事為首,支持沈哲奪取總裁之位,另一撥以沈建豪為首,支持沈煜繼續(xù)擔任總裁。
兩幫人馬吵得沸沸揚揚,吵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說服對方,最后,沈建豪說道,“我提議,大家投票表決?!?br/>
眾人紛紛贊同,最后,一致決定,以兩個月為期,這兩個月內(nèi),董事會將考察現(xiàn)任總裁和副總裁的決策能力和領(lǐng)導能力,并且以投票的行事推舉出新任總裁。也就是說,從這個決定開始,沈哲不再受制于沈煜,他可以越過沈煜,做出經(jīng)營管理方面的決策。
會議結(jié)束之后,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沈哲和沈煜兩人,沈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哥,祝賀你!”
沈哲一派云淡風輕,淡然道,“等我升任總裁,你再祝賀也不遲。”
沈煜笑聲陰沉,“呵呵,為了今天這一出,你花費了不少心思吧,為了讓那幾個老東西站到你那邊,你給了他們什么好處?”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你究竟憑什么讓那幾個人站到你那一邊?”他的語氣很平靜,幽深的目光就如危險的深海,即使沒有流露出分毫,但,沈煜就是從他的話里,聽到了鄙夷。
沈煜額頭青筋跳了跳,咬著牙道,“我不會讓你得逞,這個位置,是我的!”
沈哲不置一詞,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似乎,不屑于繼續(xù)兩人之間無聊的談話。
沈煜快要被他氣瘋了,英俊的面龐因憤怒而扭曲可怖,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打敗他,將他踩在腳底下!
當天晚上,沈煜想找個女人放松放松,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他讓助理叫來一個嫩模,兩人在他的公寓里面共進燭光晚餐,然后進入正題,嫩模熟稔地挑/逗他,他沒有絲毫反應(yīng),嫩模又使出渾身解數(shù)服侍他,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沈煜惱羞成怒,一把將嫩模推開,“走開,我今晚沒興致。”
嫩模委委屈屈地從地上爬起,穿上衣服,又可憐巴巴地瞄了他幾眼,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留下自己的意思,便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沈煜惱火地將花瓶摔到地上,他堅決不接受自己“不行”的事實,認為是那個嫩模不好,沒有提起他的興趣。于是,他不死心,又叫來身材最火辣,技巧最高明的女伴。
女伴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胸前擠出深深的溝壑,搖擺著腰肢和屁屁,用魅惑的眼神,不停地向他放電,雙手還在他身上敏感地帶游移。
該死的,居然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沈煜暴躁地甩開女伴,“滾開,我不需要你!”
女伴嬌嗔地跺了跺腳,抱著衣服跑開了,心里卻在想,沈二少該不會是“不行”了吧,看來,以后要再找一個金主了,畢竟,誰愿意伺候一個“廢物”??!呀,其他姐妹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得告訴她們一聲,千萬別再做嫁入沈家的美夢了。
沈煜私生活混亂,他的女人之中,好多都知道其他人的存在,甚至,有的還建立起了友誼,所以,沈二少雄風不再的消息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傳遍那個圈子。當然,這里面也少不了紀雨綺的功勞。
“哎,聽說了,沈氏集團的總裁,不行了!”
“啊,不是說是他金槍不倒一夜七次郎嗎?”
“那是以前,現(xiàn)在啊,不行了,我覺得吧,是他女人玩太多了。”
“可不就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么!”
“哈哈哈……”
后來,這些女人之間的談話,被男人們聽去了,跟沈煜有過來往的紈绔子弟,時不時湊到他面前,不懷好意地盯著他某個部位,壞笑道,“沈二少,聽說你不行了?要不要我介紹一個醫(yī)生給你?。俊?br/>
男人的尊嚴被侮辱,沈煜氣得臉色都青了,咬牙道,“是誰告訴你的?”
“現(xiàn)在大家都傳遍了,現(xiàn)在圈里的女人,都不敢找你玩了呢?!?br/>
沈煜差點將酒杯捏碎,那件事,只有兩個人知道,肯定是那兩個賤女人傳出去的!
于是,那兩個可憐的女人,很快就遭到了沈煜的報復,一個被趕出了模特圈,甚至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另外一個,被流氓輪/奸之后劃破了臉,除非整容,否則以后再也沒有人愿意包/養(yǎng)她。
沈煜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事,擔心在國內(nèi)就醫(yī)被人發(fā)現(xiàn),專門跑去美國一趟,到最有名氣的專家那里檢查,專家表示,他的身體很正常,或許是因為心理問題引起不/舉。
沈煜猛然間想起,自從跟純子接吻,引起過敏之后,他的身體就開始不正常,一定是那個時候造成了心理陰影。該死的,都是純子害的,他一定要把那個賤人找出來,弄得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