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沉默了一會,突笑道:“姜林將軍,你這份情義凌楓心領了,不過我們都是朝廷重臣,應該為皇帝陛下分憂才是,你應該聽命于陛下,而不是我啊?!?br/>
“聽命陛下,那是當然,不過在這之前,末將應該先聽命于大將軍,如此也不服老太師意志?!?br/>
姜林態(tài)度誠懇的說道。
凌楓撓了撓腦袋,的確有些頭疼,他這不知該不該相信姜林。
今日姜林突然來到軍營,很顯然是皇帝將姜林召喚而來的,一切與姜林有關的事都極有可能是皇帝的意思,這就很清楚了,換句話說現(xiàn)在姜林如此表忠心,其實就是皇帝讓其來試試忠奸。
不過仔細一想,凌楓又覺得不對,在他的印象里,姜林是個有勇無謀之人,上陣打仗還差不多,像演習這種事肯定是不擅長,可現(xiàn)在姜林的表現(xiàn)卻是極好,無限接近真情流露,難道姜林真的愿意頭靠自己?
“咦,大將軍怎么沒去圍獵呢?這可是揚我軍威的時候?!?br/>
三人坐下,姜林開口問道。
秦梁接過話去,也道:“是啊主公,你剛才話只說了一半,那另一半?”
凌楓一笑,說道:“另一半很簡單,每年陛下圍獵,其用意都是揚軍威,不過以我的理解,應該是揚國威揚皇威才是真,所以這圍獵勝出之人必是皇帝,既如此,我又何必去搶皇帝的風頭呢?”
“圍獵也是輸,不圍獵也是輸,那我又何必那么勞心勞力,還不如在這坐著好?!?br/>
凌楓一說完,兩人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姜林道:“大將軍真是高見,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果哪個將領打的獵物比皇帝多,那還得了,皇帝的臉面往哪擱?!?br/>
“看來還真不能去圍獵了,那就睡吧?!?br/>
“嘿嘿?!?br/>
三人瞬間達成共識。
姜林仰躺在草地上,不過過了一會他又坐了起來,突道:“大將軍,末將正有幾件事情要向您稟報?!?br/>
幾件事?
凌楓問道:“什么事?”
姜林面露正色,說道:“自末將率領大軍駐守開原郡城之后,曾多次與白枯大軍交鋒,不論是野戰(zhàn)、伏擊戰(zhàn)、遭遇戰(zhàn)、攻城戰(zhàn)、守城戰(zhàn)等,都在開原各地不斷上演,但漸漸的末將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每一次生死關頭,末將總是能死里逃生,起初我還以為是韓子玉軍師大意了,可后來我一想,韓子玉軍師如此的神通廣大,怎么可能每一次都大意呢,這其中實在很讓末將費解啊?!?br/>
“就說胡楊山谷一戰(zhàn),我率兩萬軍追擊白枯,但中途遭到大批敵兵埋伏,敵人攻擊迅猛,只兩柱香的時間就將末將麾下士兵全都被打散,而末將自己也陷入險境,不過就在最后時刻,末將帶著區(qū)區(qū)的幾百人,其實全都是殘兵敗將,竟然生生沖出重圍了,這實在是不可思議啊?!?br/>
“諸如此類的戰(zhàn)役數(shù)不勝數(shù),而反觀白枯軍和南邊的劉海大軍作戰(zhàn),每戰(zhàn)必勝,氣勢如虹這,末將想來想去,最后就只想到一個可能?!?br/>
頓了頓,姜林道:“以末將和韓軍師的交情,定不會讓他三番五次的故意放水,如此作為,定有深意是不是大將軍示意韓軍師如此做的???”
聽到這,凌楓眉頭緊皺,這個消息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韓子玉如此做,的確是奇怪。
不過仔細一想,凌楓又猜想到了另一層意思,經(jīng)過以前的事以及暗影傳來的消息,他可以肯定韓子玉沒有背叛他,韓子玉在漸漸的掌控白枯大軍,估計是想興起另一股勢力,到時若是天下有變,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韓子玉既然救姜林,那也就是說姜林應該也是自己人了,剛才姜林說要投靠,也許是真的
想到這,凌楓稍微有些欣喜,有姜林、韓子玉相助,他若是真心相反的話,可能開原瞬間就落入囊中了,不過可惜啊,凌楓現(xiàn)在不能反,天下人誰不知凌楓是秦淮的徒弟并且還是女婿,秦淮一聲忠貞,凌楓自該繼承意志,又怎么能反呢。
“姜將軍,子玉軍師是什么用意,我真的不知曉,不過既然他放了你,就全當他顧念昔日情義吧?!绷钘髡f道。
姜林點了點頭,不過對這個理由他可是不怎么滿意,以他和韓子玉的交情,似乎還沒到這一步吧,竟然值得三番五次的相救,行軍打仗豈同兒戲呢。
“嗯,那就全當是這樣吧。”姜林尷尬的一笑。
凌楓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你不是說有幾件事嗎,這才一件?!?br/>
“哦是這樣的?!?br/>
姜林再次一拱手,回道:“將軍,我本駐守在開原郡城好好的,怎么天子陛下突然讓我撤離啊,一道圣旨就讓我撤了,也沒說清楚具體的原因,真讓人想不明白,竟然白白送給劉海那狗賊郡城,豈有此理啊?!?br/>
“姜將軍,我們做臣下的本不該過問這么多的,只要執(zhí)行陛下的圣旨就行,不過姜將軍問起,你也不算外人,姑且告訴你了?!绷钘鳜F(xiàn)在神色更喜,姜林既然如此問,那也就是說絕對不是小皇帝派來的了,如果是小皇帝派來的,又怎么會問這種問題呢,姜林豈不是早就該問過了的。
凌楓面帶微笑,說道:“陛下曾提起過此事,這是一道計謀,借助劉海鏟除白枯,劉海勢力一壯大,再加上你的二十萬大軍,就可剿滅白枯,到時以朝廷的實力,再誅殺劉海是輕而易舉的事?!?br/>
姜林仔細的聽著,聽到這,驚道:“啊,那那韓軍師豈不是要遭殃了?我們得想個辦法通知他啊?!?br/>
“你放心吧,就小皇帝這點心思,以子玉先生的睿智,恐怕早就想到了,還需我們?nèi)フf么?!?br/>
姜林笑道:“那倒是,末將對子玉先生佩服的五體投地啊?!?br/>
“這個韓子玉,到底是何人???”一旁,秦梁問道。秦梁跟在凌楓的時間是在北方三郡,那時韓子玉早就已經(jīng)投身白枯帳下了,所以對之前的一節(jié)并不知情。
“秦將軍有所不知啊,韓子玉往前可是我們的軍師,出謀劃策,無所不能啊。只不過不過后來投靠了開原白枯?!苯纸忉尩馈?br/>
不過姜林話未說完,秦梁便冷哼了起來:“賣主求榮之徒,天生長反骨,某最恨這樣的人,什么算無遺策,如果被我遇到,他能從我手上逃生,我就承認他厲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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